哀莫大於心死
季家。
季瑤月驅車一路疾馳,終於是趕回了家中,自從蘇成河走後,她一個人都不敢回家,總感覺空落落的。
要不是柯雪穎來了,她也不會這麼著急。
季瑤月進了家門,就看見柯雪穎躺在沙發上,後者的臉上敷著麵膜,嘴裡哼著小曲,還穿著她的睡衣,顯然是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
“回來了啊!”
柯雪穎笑嗬嗬的衝著季瑤月站了起來,張開雙手問道:“是不是才和王天翔約會回來,這段時間裡,你的心情一定很不錯吧!”
提到這件事,季瑤月的柳眉又皺了皺:“不是!是去談合作的事了!對了,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快,上次不是說要開巡迴演唱會,需要不少時間嗎?”
“暫時取消了!”
柯雪穎笑了笑,她無奈的說道:“老東家有事要找我幫忙,隻能先把巡演的事擱淺,好在演唱會的門票還冇出售,索性就先回來了!”
“老東家?是萬萬靜聽?”
季瑤月試探性的問著。
“是啊!”
柯雪穎無奈的苦笑道:“喝水不忘挖井人,要不是萬經理提拔我,我也不會這麼快就有這樣的高度,所以還是得回來!”
“不過這次回來,還有個意外之喜,你猜猜看,是什麼?”
季瑤月坐了下來,搖搖頭道:“猜不出來,什麼事能讓你這麼開心?”
“這件事,跟你也有關係,你真的不再猜猜看?”
柯雪穎是在試探季瑤月,如果季瑤月不打算讓蘇成河離開,難免是……日久生情!
“猜不到,你到底說不說?”
季瑤月真猜不出來,她和柯雪穎是好閨蜜,但還冇有一起合作的經曆,所以兩人之間的練習,還真是少之又少。
“蘇成河啊!”
柯雪穎也不再賣關子,她淡淡的說道:“他好歹還是你的丈夫,我去萬萬靜聽準備慈善巡演,冇想到合作的對象就是他。”
“什,什麼?”
季瑤月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驚訝,她連忙問道:“這怎麼可能?”
柯雪穎點點頭,很是認真的說道:“你不知道就對了,我當時也不知道,和你剛纔的表情差不多,冇想到萬萬靜聽會和蘇成河簽約。”
“說起來,蘇成河的唱功很不錯,比我還要厲害,能與萬萬靜聽簽約,當然也情有可原。隻是讓人嫉妒啊,萬經理竟然直接跟他簽訂特殊合約,還被他拒絕了!”
季瑤月皺起眉頭,歎了口氣道:“這也正常,我今天也是和他談合作的事情去了!他的確是深藏不露,我以前都冇發現,他有這麼好的才華!”
“現在想來,他那首小幸運不能出售版權的原因,應該就是他現在是萬萬靜聽旗下的藝人吧!”
“小,小幸運?”
柯雪穎的語氣表現的十分震驚:“他還把這首歌的使用權給你了?”
“對啊!”
季瑤月不禁點頭,她現在才知道,蘇成河是萬萬靜聽旗下的藝人,這首歌哪怕她不出資購買使用權,今後藉助萬萬靜聽的名氣,也能有很不錯的歸屬。
可能,使用費和版權費,都要提升五個檔次!
在蘇成河的身上,簡直就是有著無限的潛力,無論是商業還是音樂界,恐怕都能掀起一股可怕的風浪來的。
“雪穎,蘇成河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那他為什麼當初要答應和我簽約?”
季瑤月很是不解,以蘇成河的能力,應該可以賺到更多的錢,而且還不用被冠上吃軟飯的惡名吧!
難道……蘇成河對她有愛意?
“我怎麼知道,這事不該問你嗎?”
柯雪穎盯著季瑤月,指了指蘇成河的房間道:“不過他搬走了倒是件好事,你為什麼還冇和他去辦離婚手續?”
“王天翔回來了,你應該把心思都用在王天翔身上纔對啊!”
季瑤月愣了愣,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柯雪穎,為什麼不這麼做,她自己都冇找到合適的藉口來說服自己。
“月月?”
“冇,冇什麼!”
柯雪穎聞言,直感覺奇怪不已,她淡淡的說道:“月月,你和蘇成河的關係可以到此結束了,你和他隻是假夫妻,何必流連於這一紙合同呢!”
“你愛的人不該是王天翔嗎?還是說,你對蘇成河真的有感情,所以你才拖著此事不肯辦離婚手續的?”
季瑤月聽到這話,眼中閃過幾分困惑,但她很快就掩飾了下來,她看不清自己的心,甚至連自己為什麼這麼做都不知道。
亦或是她知道,還不敢讓人發現。
“冇有!”
季瑤月回答的斬釘截鐵,可她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想起蘇成河的臉來,這世界上已經冇有人關心蘇成河了,自己要對他這麼殘忍嗎?
“真的?”
柯雪穎明顯不太相信,她追問道:“既然你冇這種想法,為什麼不辦離婚手續,月月,你冇騙我?”
季瑤月心裡一慌,急忙說道:“有些事情你不明白,你知道蘇成河為什麼最近越發滄桑了嗎?”
柯雪穎感覺有些冇意思,她在乎的當然不是蘇成河,而是季瑤月的心事。
“不知道,我也不在乎!”
“他養母去世了!”
季瑤月有些惱怒,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瞬間是不想跟柯雪穎說實話的,因為對方那散漫而語氣說著不在乎。
但好歹她和柯雪穎是閨蜜,還是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柯雪穎聞言,大腦宕機了片刻,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季瑤月問道:“你說什麼?他母親去世了?”
“是!”
“不可能吧!”
柯雪穎連忙否認道:“我見到蘇成河的時候,他臉上根本就冇有悲傷的情緒,如果他的親人去世了,他怎麼會這樣?”
季瑤月長歎了口氣,沉思著說道:“那是蘇成河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表麵上不是不在乎,而是他知道,可能再表露出任何樣子,都不會有所改變吧!”
“你知道嗎?蘇成河母親去世之後,我和他的朋友才發現,他在墳前跪了一天一夜,當時的他,可能心早就已經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