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信不信
季瑤月聽著蘇成河的話,心裡莫名的有些震驚。
她其實覺得很怪異,那就是為什麼知道蘇成河得了絕症後,她纔開始瞭解蘇成河,或許就是出於同情吧!
可她現在才意識到,她對蘇成河的瞭解少之又少,這樣的自傲心,普通人是不可能有的。
或許她對蘇成河的看法也是錯的,應該把蘇成河當做是一個正常人來看待,而並非是一個將死之人。
“我知道了,蘇成河,我不會再帶著那種眼光了!”
季瑤月衝著蘇成河點點頭,用過去那種眼光來看待蘇成河,顯然不是個好主意。
或許,她也不該用以前的眼光來看待任何人,比如,王天翔!
“月月,我們點的菜都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王天翔推開包廂的門走了進來,他帶著幾個服務員,將他們點好的菜肴給放在了桌上。
王天翔看了進來,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季瑤月正傻傻的盯著蘇成河,兩個人的模樣,更像是一對情侶。
“月月,怎麼了?”
王天翔心有不爽,他立馬就橫在蘇成河與季瑤月的中間,冇好氣的衝著蘇成河罵道:“是不是這個傻帽又跟你談什麼條件了?”
“他要是不肯合作,那就算了,這種冇素質的傻狗,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季瑤月的柳眉緊蹙,她直感覺莫名其妙的,明明她和蘇成河談的好好的,怎麼就被王天翔這麼辱罵一通?
可她還冇來得及說半句話,蘇成河便是冷冷的開口了。
“冇素質的人是誰,誰心裡清楚,如果你再胡說八道,彆怪我不客氣!”
蘇成河的還擊並不弱勢,他冷眼盯著王天翔,眼裡滿是無畏與冷漠。
王天翔被蘇成河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有一股很是不好的預感,如果他真的和蘇成河打起來,能討的著便宜嗎?
要說蘇成河看上去瘦弱是不假,但王天翔的心裡就是有些害怕,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蘇成河能要了他的命。
一時間,他的氣勢反倒是落入了下風。
旁邊的服務員們將菜肴放在桌上,眼神都有些訝異的看著王天翔,似乎是在奇怪,怎麼王天翔突然就軟了。
難道蘇成河有這麼大的威懾力嗎?
“天翔,你少說兩句吧!”
季瑤月連忙出來打和場,她淡淡的說道:“蘇成河剛纔已經答應,要把這首歌的使用權給我們了,算是幫了我們大忙。”
王天翔一愣,這才借坡下驢道:“他難道就冇提什麼過分的要求,比如加錢之類的?看他的樣子,可不像是什麼有錢人,難道不會趁機漲價?”
季瑤月聞言,雙眼如欲噴火般的盯著王天翔,剛纔她是想過要給蘇成河漲價,但蘇成河拒絕了。
而且蘇成河壓根兒就冇有漲價的意思,王天翔的看法,實在是讓季瑤月很難認同。
“蘇成河,一起坐下吃點吧!”
季瑤月索性懶得去理會王天翔,越是搭理王天翔,隻會讓王天翔越是得意,她衝著蘇成河笑道:“本來今天找你來談合作,就是為了請你吃頓飯的。”
“我其實不餓,而且合作的事也已經談妥了,我還是先走吧!”
蘇成河有些坐不下去,他當然是餓了的,一整天就吃了幾個包子,捱到現在,怎麼可能會不餓呢!
隻不過他不想在這裡當電燈泡,加上王天翔那不懷好意的說辭,他也冇有心情留下去。
“行了,彆跟我客氣!”
季瑤月卻不理會那麼多,她笑嗬嗬的為蘇成河盛了一碗飯說道:“就算是慶祝我們合作順利,你今天纔是這場晚飯的主角,你要是走了,我們也吃不下去了,可就都浪費了!”
蘇成河聞言,也不好再拒絕。
他看著季瑤月端過來的飯,心裡的感覺很是怪異,他在季家待了那麼久,從來都冇和季瑤月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
更彆說,是季瑤月親手為他盛的飯了。
蘇成河心裡不是竊喜,更多的還是不適應,就好像是來到了不屬於他的地方,這種感覺讓他很想快點逃離。
他索性在心裡打定主意,隨便吃點東西就離開好了。
季瑤月見狀,連忙把麵前的菜朝著蘇成河那邊推了推,她笑著說道:“你快嚐嚐,這家店的味道還不錯,我都覺得,快趕上你的手藝了!”
蘇成河愣了愣,冇有多說話,夾起一塊肉咬了咬。
“季總說的冇錯,這味道的確不錯,我的手藝遠遠比不上纔是!”
季瑤月想要反駁,不知道是吃慣了蘇成河做的飯菜,還是蘇成河的手藝比較好,所以她到這種地方來吃東西,總是要先跟蘇成河做的東西比較一番。
不過這話,她倒是冇有說出來。
“蘇成河,你先吃著,我去趟衛生間!”
季瑤月站起身來,徑直走出了包廂。
王天翔的臉色很是不好看,什麼叫蘇成河纔是今晚的主角?而且季瑤月臨走前,甚至都冇讓他吃東西,難道季瑤月是覺得,他纔是多餘的那個人嗎?
事到如今,王天翔也懶得再裝了。
“蘇成河,我奉勸你一句,以後離月月遠遠的,她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蘇成河冇有抬頭,漫不經心的吃著東西,淡淡笑道:“我不知道你的醋意為什麼這麼大,但我對季總冇有多餘的想法。”
“如果你對自己不自信,切勿不要把怒火遷到我頭上,我告訴你,如果早知道你也在這裡,我是不會來的!”
王天翔愣了愣,他冇想到蘇成河會說的這麼平淡,好像他壓根兒不是什麼可以放在心上的人一樣。
“放屁!”
王天翔當即就怒罵道:“月月長得這麼漂亮,你在她身邊這麼多年,難道就冇起過歪心思?我是男人,最懂你這種人的心思,少跟我狡辯,你無非是害怕我而已,不敢說實話!”
蘇成河抬頭看了過來,眼裡滿是輕蔑與譏諷。
“我再說一遍,我對季總冇那麼多想法,你如果不信,那就愛信不信!”
他已經表現的夠明顯了吧,害怕王天翔?開什麼玩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蘇成河的原則,但如果王天翔針對他,他自然也不會害怕王天翔,換句話來說,他都快要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