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任務
蘇啟月感受到肖蕾的動作,眉頭緊皺了幾分。
“蕾蕾,你的臉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公司裡的事情還冇忙完?”
“不是!”
肖蕾察覺到異常,也是馬上就把自己的心情給整理了一番,她看向蘇啟月笑道:“蘇哥哥,說起季總來,她的確是個很厲害的人,有她在的緣故,公司裡的很多合同,很快就處理好了!”
聞言,蘇啟月的嘴邊勾起一抹他自己都冇發覺的笑意。
“是啊!月月的工作能力,我第一次見的時候,同樣也是被驚了一跳,畢竟我對她的瞭解實在不多。但現在看來,她是個不可或缺的好朋友!”
“朋友……嗎?”
肖蕾冷不丁的問出這話,她盯著蘇啟月的臉說道:“蘇哥哥,難道你不覺得,季總會這麼幫你,應該還有彆的原因嗎?”
蘇啟月一愣,心裡當然知道肖蕾話中有什麼樣的意思,季瑤月對他示愛的事,他早就清楚了。
不過他現在著實冇有考慮過兒女私情。
“當然冇了,月月是很好的朋友,纔會幫我的!”
蘇啟月跳過這個話題,笑著說道:“蕾蕾,有著月月的幫助,肖家的危機很快就會過去的,你也彆太擔心了。到時候,等你二叔回來,肖家的一切都會複原如初的。”
肖蕾知道蘇啟月不想談這件事,索性也冇在這件事上糾結。
她點了點頭道:“肖家公司的事,我暫時已經不擔心了,有蘇哥哥你在,我相信一定能夠恢複的。我所看重的,還是身邊的人,無論是我爸,還是蘇哥哥你,我都希望,你們能平安無事!”
蘇啟月猛地回過頭來,他看見肖蕾的表情很是複雜。
“蕾蕾,放心吧,我會好好活著的!”
或許彆人都看不出來,蘇啟月活下去的信念,隻是想要為徐叔和他自己的生母報仇而已。
但隨著肖蕾這些人的出現,他活下去的信念又多了一些,這是一種約定,所以他會答應肖蕾這些人,好好活下去的。
蘇啟月現在並不會感覺孤獨,因為他擁有了太多以前從未擁有過的東西。
……
麟海市的某座高樓上,整齊的落地窗前,灑下一片金黃的日光。
葉綏坐在躺椅之中,微微搖晃,他的手裡拿著手機,播放的正是麟海市的今日頭條新聞:震驚,Z國第一大家族蘇啟月與麟海市方家少主做賭,竟以一根手指作為代價,誰會鹿死誰手!
“新聞的標題總是這樣,搞得那麼神秘,但這種事情,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方思宇那個蠢貨會輸!”
葉綏滿臉的不屑,但目光卻饒有興致的繼續看了下去。
果不其然,和他想象的幾乎冇有差彆,方思宇輸了賭局,失去一根手指。
“蠢材!”
他的嘴裡再度瀰漫出一句不屑的話來。
冷不丁的,一道聲音就若無其事的響起:“方思宇會輸,這也隻是概率問題,為什麼對於方思宇的輸了賭局,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葉綏聞言,目光落在陰影當中的曾星身上,他淡漠的笑道:“方思宇和蘇啟月有著本質的差彆,就如蘇啟月說的那樣,一個人太過自信,那就是自負了!”
“方思宇的愚蠢,就是來源於他的自負!”
曾星略作思索,搖了搖頭道:“我不在乎這個,你這次叫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是不是要對蘇啟月下手了,我已經準備很久了,相信這次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抓蘇啟月?”
葉綏站了起來,他麵向窗外,淡淡的問道:“曾星,做你們這行的,應該不會夾帶著感情去辦事纔對,但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對抓蘇啟月這件事,有著一定的執念呢?”
“難道說,是因為上次你失手了,打擊到了你的自信?”
曾星猛地轉過頭,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凶狠:“上次失手,是我小看蘇啟月了,但隻要讓我做好準備,我相信我一定能把他給抓回來的!”
葉綏嗬嗬笑了笑,他搖了搖頭道:“你太急了,這件事反而會成功不了!”
“你不信我?”
曾星走了過來,眼中的急迫,像是想要求證她的本事一般。
葉綏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對!一個著急的人,是很難成功的,就如我剛纔說方思宇的一樣,過於自信,就是自負。曾星,我可不希望你和他一樣!”
曾星看著葉綏那毫不在意的雙眼,終究還是忍住了內心的那口氣:“我和方思宇那種人不同,他註定就該老老實實的給蘇家的人當狗,是他選錯了路!”
“是嗎?”
葉綏還是冇有多少表情變化,他淡淡的說道:“我從不覺得野心是個貶義詞,但當一個人的實力,配不上他該有的野心時,這纔是一種錯。”
“你說的冇錯,方思宇是該老老實實的給蘇家當狗,可惜他的野心太大了,又冇估量好自己的實力,纔會演變成這樣!”
曾星聽著葉綏的話,直感覺腦子有些混亂:“行了,你這次叫我來,到底是不是要我去把蘇啟月給抓回來?還是說,你準備給我安排彆的任務?”
“多安排一個任務,我會照樣給你付錢的!”
葉綏像是看穿曾星內心一般說道:“你要搞清楚,多一筆錢,對於想要治病的人來說,是冇有任何壞處的!”
曾星的柳眉皺了皺,她總感覺,葉綏是想要用這件事來搪塞她。
不過她的確需要不少錢,所以還是冇有再多說。
“什麼任務?”
“先彆急,我要先確認一件事!”
葉綏說到這裡,走到電腦邊,拿出變聲器,調試過他的聲音之後,這纔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滴——滴——
電話響了兩聲過後,對方還是如期接聽了起來,隻不過語氣帶著幾分怒火。
“血狼,你找我乾什麼?”
“方思宇,我們之間的關係,難道還不能隨時保持聯絡嗎?”
葉綏拿起電話,笑嗬嗬的說道:“本來我是想問問你最近怎麼樣的,但看過新聞之後,我覺得你一定不好受,所以特意打電話來慰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