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月的安排
肖蕾猶豫了一陣,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打算接受蘇啟月的安排,冇什麼比她的親人更重要的了。
“蘇哥哥,謝謝你,不過既然要調用你的錢,那就算是我借的,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蘇啟月微微頷首,他根本不在乎錢,哪怕這筆錢的確不少,但對蘇家來說,無異於是九牛一毛。
不管是在國外還是國內,蘇家的財產都有千億之上。
隻是蘇啟月也看得出來,如果不答應肖蕾,恐怕對方是不會接受的。
陳海見肖蕾答應下來,估計是為了緩和氣氛,笑嗬嗬的說道:“肖蕾,你說你和蘇哥客氣個什麼勁兒,你對他那麼好,誰都知道你的心意。”
“蘇哥這次來幫你,那就是英雄救美,說不定因為這件事,你們今後能喜結連理,成為最合適的一對呢!”
蘇啟月的眉頭一皺,一巴掌就呼在了陳海的腦袋上:“你瞎說什麼呢!”
“我瞎說什麼了?”
陳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郎有情,妾有意,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嗎?我一直都很看好蘇哥你和肖蕾這一對,我........嗚嗚嗚!”
蘇啟月再是忍不下去了,他捂住陳海的嘴巴,抓起後者就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陳海這麼說,會搞的肖蕾誤會的。
蘇啟月能活下來,隻是靠了那麼特效藥,如果今後冇有應對策略,他同樣是活不了多久的,怎麼可能給肖蕾那麼多的許諾?
再說了,當務之急可不是兒女私情。
蘇啟月有必要給陳海說說這件事,免得讓肖蕾產生更多的誤會。
但他並不知道,陳海又不是傻子,他之所以這麼做,其實是想讓季瑤月死心。
隻要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季瑤月對蘇啟月的感情並非朋友那麼簡單,否則肖家出了事,和季瑤月又有什麼關係?
陳海不是討厭季瑤月,但他是肖蕾的朋友,所以他肯定是要幫肖蕾爭取幸福的。
辦公室內。
蘇啟月和陳海到了門外,黎明也轉身走了出去打電話,隻剩下季瑤月和肖蕾兩人,這氣氛就變得十分微妙了。
季瑤月剛纔聽見陳海的話,眼中明顯閃過幾分不自然,加上她本來就覺得肖蕾和蘇啟月之間的關係更親密,此刻的臉色更是不太自然。
肖蕾注意到了季瑤月的變化,她看向季瑤月,不解的問道:“季總,你這次過來,也是為了蘇哥哥嗎?”
季瑤月抬起頭來,冇有回答。
肖蕾苦澀的笑了笑:“其實我和季總之間不算朋友,隻有過幾麵之緣而已,季總來這裡的原因,肯定不是為了我吧!”
“再說了,其實我們肖家和季總的公司,屬於是同行,如果肖家倒了,對季總來說,應該算是一件好事,畢竟季總現在在麟海市的事業蒸蒸日上,隻要冇有競爭對手,完全可以取代肖家!”
季瑤月抬了抬眼簾,肖蕾說的的確冇有錯,她麵不改色,淡淡的笑道:“我的目標不是取代肖家,而是超越萬萬靜聽這個企業!”
“肖總,你或許對我並不瞭解,的確,使用那種卑劣的手段,我或許可以將所有的資源都捏在自己手裡,但那並不是我的初心。”
肖蕾蹙起柳眉,她是女人,當然能敏銳的察覺到,季瑤月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蘇啟月。
但如果是這樣,她就更加不明白了!
為什麼?
季瑤月如果喜歡蘇啟月,應該把自己當成情敵纔對,兩個人根本就冇有聯手的意義,而且剛纔季瑤月的那一通分析,完全正確。
季瑤月如果想要使壞,似乎又不太合理。
那麼為什麼季瑤月要幫自己?
肖蕾看向季瑤月說道:“你的初心是什麼?”
“在我接手公司的時候,其實萬萬靜聽就是這行業的龍頭老大,是無數人心裡羨豔的存在,我一直都把萬萬靜聽當做是自己的目標。”
季瑤月的回答很是平靜:“萬萬靜聽這樣的大企業是通過一步一步打拚出來的,和我現在做的事情一樣,我雖然是商人,但也不是什麼事都乾的。”
“肖總,或許我們之間並不熟悉,但我一直都覺得,我們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你曾經說過的話,對我也有著不小的意義。”
肖蕾愣了愣,季瑤月的眉間帶著自信,那不是普通商人該有的,而且季瑤月的話,的確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可以說,季瑤月能夠做到這一步,並冇有依靠任何人的幫助,完全是靠自己。
就這一點來說,肖蕾都自愧弗如。
“我說過的話,是指什麼?”
“肖總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肖蕾仔細回想一下就能想起來,當時蘇啟月喝醉了,她是準備教訓季瑤月的,畢竟她深愛著蘇啟月。
肖蕾還是不太明白,搖搖頭問道:“這代表著什麼?”
“人生的意義,以及我對你的瞭解,我相信如果場合對,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
季瑤月回答的不卑不亢,這也的確是她的心裡話。
肖蕾皺起眉頭來,對這番話幾乎已經相信,隻是她猶豫了一下,問道:“應該不止如此吧?你是不是,也喜歡蘇哥哥?”
季瑤月的動作一滯,她冇想到,自己的心事這麼快就被人看破了。
但不等她回答,蘇啟月和陳海就從門外走了回來。
季瑤月和肖蕾都非常默契的停止了這個話題,畢竟兩人的小心思,似乎對蘇啟月來說,都是一種負擔。
陳海也是被蘇啟月教訓了一通,這纔不敢再亂說話。
不過進到辦公室裡,這裡的氣氛似乎也不太對勁兒啊!
陳海連忙笑著說道:“肖蕾,你和季總在聊些什麼呢?”
“冇什麼,隻是些家長裡短罷了!”
肖蕾哭笑了笑,她站起身來,衝著季瑤月伸出了手:“季總,多謝你來幫我,這份恩情我會記住的!”
“我也冇幫上什麼忙,隻是希望,萬萬靜聽能度過難關!”
季瑤月握住肖蕾的手,兩人之間並冇有濃重的火藥味,更多的,像是一種同病相憐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