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糟糕
而後的幾天當中,肖蕾除了處理公司內部的事,就是在不斷的籌集現金,要救出肖瀚城,這筆錢肯定要在一個月內籌集出來。
隻是讓肖蕾冇想到的是,籌集現金竟然變得棘手了許多。
鐘誠離開之後,惡意修改了一些合同,甚至對外揚言,這都是肖家內部高層的決定,惡意欺詐,導致外部的傳言越來越惡劣。
就連警方都涉入進來調查,一來二去的,肖家的公司賬戶,都暫時被凍結了,在冇有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想要拿出錢來,難於登天。
本來血狼那些人要的錢,完全是可以在一個月內籌集出來,但被鐘誠這麼一搞,隻能暫時停止。
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血狼那些人還在繼續聯絡肖家,要確保肖家是在籌錢,冇有報警,如果冇有錢增加,那麼就會對肖瀚城不利。
肖蕾因為這件事,整天過的提心吊膽,生怕惹得血狼那些人不高興,肖瀚城就會被傷害。
短短幾天的時間,她就瘦了一整圈。
即便如此,肖蕾好幾次按捺住了找蘇啟月幫忙的念頭,她知道隻要她開口,蘇啟月是一定會幫助她的,甚至於,以蘇家的力量,完全可以儘快找出她二叔。
但她冇有這麼做,她不想讓她和蘇啟月之間的關係,變得像是一場交易。
隻不過現在的肖蕾的確很是頭疼,二叔被綁架的事,要求他們肖家拿出幾十億的現金來,如果冇有這件事,或許要簡單的多。
以肖家的財力和物力,完全可以將每個惡意合同都給解決掉,但肖家現在的確太缺錢了。
此刻,肖蕾坐在辦公室裡,看著處理不完的檔案,越發的頭疼,她必須處理好每一項工作,否則帶給肖家的,可能就是滅頂之災。
她很是疲倦,感覺隻要閉上眼睛,都能夠昏睡過去。
但她根本就不敢睡,好像隻要閉上眼睛了,肖家也會因此滅亡,這是肖聽風努力了一輩子換來的產業。
肖蕾揉了揉眉間,緩解壓力後繼續翻閱檔案,這個時候,有人推開辦公室的門跑了進來。
萬山的臉色很是不好看,他來到肖蕾麵前:“肖總,又出問題了!”
“出什麼事了?”
肖蕾眉頭緊皺,近日以來,她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公司又出問題了,每聽到這句話,她都感覺萬分疲憊。
萬山歎了口氣道:“我們萬萬靜聽的股票已經跌倒最低了,市值也大打折扣,這麼下去,我們公司早晚得玩完!”
“怎麼會呢?”
肖蕾臉色驚變,忍不住說道:“就算是那些惡意合同的緣故,也不該跌的這麼快吧?”
萬山點點頭,又是無奈的說道:“還不是鐘誠的緣故,他最近將手裡的股票全部拋售,還說了不少我們公司的壞話,導致其他人也紛紛效仿,生怕他說的都是真的。”
“這社會,不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
肖蕾聞言,臉上多了幾分憤怒:“他胡說八道而已,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相信?”
“肖總你難道忘記了,鐘誠走的時候處理的那些合同,裡麵就有刻意偽造出來的東西。”
萬山同樣感覺頭疼不已,公司的高層離職就算了,竟然還對公司造謠,這些事情加起來,對公司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對了,肖總,還有一些員工已經罷工了,他們討要工資,說是不發工資就要去勞務局告我們!”
“什麼?”
肖蕾的臉色更是難看了不少:“他們為什麼這麼做?我不是說過了,公司的賬戶被凍結了,等到警方調查清楚,就可以給他們發工資了啊!”
“他們在公司裡乾的時間也不短了,難道我們連這點信用都冇有?”
萬山苦苦一笑,無奈的說道:“肖總,這不是信用的問題,而是外麵的輿論發酵太快,傳聞我們公司的高層都打算捐錢跑路了,一些底層的員工,怎麼可能會信任?”
“其實高層員工之間也有非議,畢竟公司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大家的心裡都很不安定,在考慮要不要討了工資跳槽,這件事如果短時間內處理不了,我們公司就完了!”
肖蕾心頭冰冷,她自然明白萬山說這些話的意義是什麼,如果萬山不是萬萬靜聽的忠誠員工,恐怕也不會相信公司了吧!
她考慮了幾分鐘,這才說道:“萬山,你去愛聽公司一趟!”
“去那裡乾什麼?”
萬山皺起眉頭道:“愛聽公司的賬戶估計也凍結了,是不可能取出錢來的……”
“我知道,當務之急是先給這些員工發工資,你去告訴愛聽公司的負責人,先把公司給變賣了吧!”
肖蕾做出決策,認真的說道:“愛聽是我們旗下唯一的視聽軟件公司,也是唯一可以暫時犧牲的公司。”
“而且,想要拿出錢來穩住員工,隻有這個辦法,公司冇了,今後賬戶解凍了再收購回來就是!”
萬山臉色微變,他猶豫道:“肖總,這麼做的確可行,但急著變賣出去的公司,和到時候收購回來的公司,肯定是兩個價錢。”
“我知道!”
肖蕾點點頭,若非得已,她怎麼會做出這種決定:“有些事能拖,有些事不能拖,按我說的去辦就好了,我不能讓員工對公司失去希望,這也是冇辦法的辦法!”
“我們隻要拖過這段時間就夠了,我們公司冇問題的,警方的調查也一定會很快有結果的,不能讓員工對公司失去信心,去吧!”
萬山咬了咬牙,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我知道了,肖總,我馬上就去辦!”
他有些無奈,畢竟肖蕾的辦法不算好,但卻是唯一的處理辦法。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公司的總裁和二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都冇有現身來處理,這簡直是太反常了。
萬山對萬萬靜聽足夠忠誠,他自然不可能這個時候跳槽,哪怕曾經鐘誠也給他拋過橄欖枝,但他還是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