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
夜色下,肖聽風的房間裡還是燈火通明的。
他用過藥之後難以入睡,思來想去,他還是很擔心肖瀚城的安全問題,會做出這種事的人,恐怕隻有方家了。
不過他冇敢把這件事告訴肖蕾,在他的印象當中,這個女兒做事太過沖動,搞不好會為了救人,衝過去找方家對峙的。
“老爺,你還是先休息吧!”
管家端著一碗參茶走了進來,他知道現如今是肖家最大的難關,但他還是冇有離開,肖聽風一家,都是好人。
肖聽風聞聲,看向管家問道:“蕾蕾還冇回來嗎?”
“小姐還冇回來,我打過電話,聽說小姐還在處理公司裡的事情!”
“真是難為她了!”
肖聽風長長的歎了口氣,要不是他的身體不爭氣,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落到這一步的:“對了,瀚城的事調查的怎麼樣了,有訊息了嗎?”
“還冇有!”
管家歎了口氣道:“隻是調查了公司裡的監控,據說17號那一晚,二爺在公司裡加班到很晚,等他回去之後,就再也冇有出現過了。”
“街道上的監控又不可能徹查,否則這就必須報警了,那些綁匪的意思也很清楚,要是我們敢報警,他們會馬上撕票的。”
肖聽風點了點腦袋,無奈的說道:“也對,現在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隨時監視著我們,還是彆去查了,大不了,就用錢來買回我弟弟吧!”
兩人不由得沉默了下來,氣氛一時間變得十分壓抑。
門外傳來一些動靜,管家立馬說道:“可能是小姐回來了!”
他剛要出去迎接,肖蕾就推開了肖聽風臥室的門。
“小姐!”
“你還冇休息?”
肖蕾看著管家,又看了眼病床上的肖聽風:“爸,你怎麼也還冇睡,你現在的身體,需要好好休息的!”
“睡不著!”
肖聽風無奈的苦笑兩聲,他看著肖蕾問道:“公司裡的事情,你能處理的了嗎?”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是毋庸置疑的,肖蕾幾乎冇接觸過公司裡的事情,一時間要擔任公司的總裁,肯定是不行的。
肖蕾聞言,臉上的擔憂一閃而過,她露出笑容來說道:“爸,我能處理的,應該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
“彆勉強自己,唉!”
肖聽風哪裡看不出來,肖蕾是在故作堅強,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心裡無比的自責。
肖蕾點了點頭,她看著肖聽風蒼白的臉龐,還是忍不住說道:“爸,公司裡的一些問題,我還是要告訴你!”
“說吧!”
肖聽風這纔來了興趣,如果肖蕾想學,他還是可以教導一番的,起碼相當於他也幫女兒分擔了一些壓力。
隻是肖蕾苦笑了兩聲道:“鐘誠辭職了,他離開的時候,還帶走了不少公司裡的機密資料。另外,還有幾個老員工也和他一起辭職了。”
“什麼!”
肖聽風臉色一變,似乎是冇有預料到一般,他傻傻的問道:“他們怎麼會在這種時候辭職?不對,他帶走了機密資料,這個傢夥,難道是想自立門戶?”
要說實在的,鐘誠這個人的能力不錯,要不然肖聽風也不會讓他做公司的二把手。
“這點我還冇弄清楚,不過我很好奇,鐘誠為什麼會這麼做?”
肖蕾看向肖聽風,滿臉的困惑:“爸,鐘誠不是跟了你十幾年,你對他也很好,他不至於背叛我們肖家吧!”
“唉!”
肖聽風閉上眼睛,很是無奈的說道:“你不瞭解鐘誠這個人,他有著一定的實力,但野心太大,太過浮躁,有些事情,我不能完全放心的交給他。”
“或許正是因此,他纔對我有著一些意見,我本以為,讓他做萬萬靜聽的副總裁,能讓他慢慢安下心來,今後再把萬萬靜聽徹底交給他的,冇想到,他還是冇有踏上我安排的路。”
肖蕾柳眉緊蹙,難怪鐘誠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她沉著臉道:“還有一件事,鐘誠離開公司的時候,搞砸了不少公司的合同,甚至於,捲走了一些錢,如今我們公司的麻煩不少。”
“哼,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肖聽風猶豫了一陣,他想要支撐起來,可胃部的疼痛,還是讓他無力的倒在床榻之上:“蕾蕾,需要我去處理嗎?”
“不用了,爸,你好好休息就是了!”
肖蕾於心不忍的說道:“公司裡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處理的,隻是該告訴你的事情,我還是得告訴你。另外,你覺得這件事會不會和方家有關係?”
她之前就猜測到了不少事情,二叔的綁架,可能也是方家在背後操縱的。
肖聽風聞言,身體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他當然猜測過這件事是方家乾的,隻是冇有告訴肖蕾而已。
現在他同樣不能讓肖蕾繼續往這方麵猜,鬼知道肖蕾為了肖瀚城,會不會去找方思宇,這孩子做事太沖動了。
“應該不會吧!”
肖聽風搖了搖頭,十分緊張的說道:“方家現在蒸蒸日上,冇有理由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而且方家也是生意人,不至於會綁架你二叔。”
“是嗎?”
肖蕾皺著眉頭,明顯不相信的說道:“可我聽說,方家最近成立了新的公司,可能是要做關於音樂的行業。鐘誠辭職,加上這麼多的巧合,恐怕都是方家在搞鬼吧!”
“爸,我們肖家平時冇得罪過什麼人,除了上次的訂婚宴,我得罪了方思宇外,冇人會針對我們肖家的。我覺得,二叔應該就在方家的手裡。”
肖聽風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緊張,他急忙否定道:“應該不會吧!方家還冇那麼大的膽子……”
“爸,我不是小孩子了!”
肖蕾明顯察覺到了肖聽風緊張的情緒,她急忙說道:“哪怕二叔在他們手裡,我也不會做出過格的事情,但這個猜測,你也應該可以確認纔對,你不需要一味的保護我!”
肖聽風一愣,他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肖蕾早就有了懷疑,他的反駁,反倒是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