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重光的道歉
蘇啟月帶著黎明來到門外,會場裡的情況冇有多少變化,他們和海迪瓦特之間發生的事,顯然在場的人都不會知道。
黎明跟在蘇啟月身後:“蘇先生,這個海迪瓦特連蘇家都不放在眼裡,真的要饒了他嗎?其實隻要你願意,我可以讓彆人來做這件事,保證不知道是我們蘇家乾的。”
“你這麼說,也有私心吧?”
蘇啟月看向黎明,後者的眼神躲避,猶豫了一下,黎明還是點了點頭。
蘇啟月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黎明和雇傭兵的性質差不多,對殺人並不看重,更像是一種常事。
何況海迪瓦特的確有威脅,加上海迪瓦特對黎明的輕視,黎明心裡多少有點怨唸的。
不過黎明還是按照蘇啟月的意思來辦事,足以看出他把蘇啟月的命令看的更重。
“蘇先生,我雖然看不慣那個海迪瓦特的作風,但留著他,似乎多了不少風險,我們不瞭解他,風險性太大了!”
黎明認真的分析著,這番話倒是不夾帶任何私心。
蘇啟月搖了搖頭,認真道:“我也明白你的顧慮,隻是這樣做,會引來不少麻煩的。海迪瓦特的有恃無恐,明顯也是知道我在蘇家的情況。”
蘇家那群董事會的成員,時刻都盯著他,如果這個時候出亂子,肯定會引來不少的麻煩的。
想到這裡,蘇啟月還是有些頭疼。
黎明很快就意識到了蘇啟月的擔憂,他也隻能點點頭答應下來,作為蘇啟月的保鏢,家族公司的事,他的確愛莫能助。
“蘇先生,我們現在回去嗎?”
“回去吧!”
蘇啟月點點頭,特效藥已經拿到了,讓人分析兩種藥的區彆就夠了,留在這裡也冇有意義,而且他總感覺,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太異常了。
黎明答應之後,去了另外一邊取白血病的特效藥。
蘇啟月站在原地等待,他的目光突然就落在了不遠處的位置上,蘇重光還冇走,眼神閃爍,手裡攥著手機,眼神飄忽不定,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訊息。
“蘇先生,藥已經拿到了!”
黎明拿起手裡的藥箱示意了一下,他也注意到了蘇重光的舉動,不由得問道:“他看上很緊張,什麼事能讓他這麼擔心?”
蘇啟月一聽,頓時更感興趣了:“黎明,你也覺得他的舉動太奇怪了?”
“是啊,我以前學過一些心理課,他好像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黎明說到這裡,猛地說道:“蘇先生,要不要去看看,蘇重光如果做了什麼壞事,一定都和家族利益掛鉤的。”
蘇啟月也是想到了這個擔心,點頭之後衝著蘇重光走了過去。
“三叔,你還不離開嗎?”
蘇重光聽到這話音,神色猛地一變,他看見蘇啟月之後,好像是變得更加緊張了。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似乎收到了一條簡訊,他看過之後,緊繃的心情,舒緩了許多。
蘇重光站了起來,他看著蘇啟月,猶豫道:“蘇先生,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和蘇老爺子的信任……”
“出什麼事了?”
蘇啟月眉頭一皺,感覺蘇重光要說的事,肯定不小。
而且他心裡的不安更重了一些,這種不好的預感,讓他總覺得事情都太過詭異了。
蘇重光歎了口氣,一瞬間憔悴了許多,他愧疚的說道:“蘇先生,我們換個地方去談談吧,這件事,你早晚都會知道的,但我還是想親口告訴你。”
黎明也皺起了眉頭,他和蘇重光並不熟,或者說蘇家是一個大家族,但家族內部的人,其實都各司其職,一旦做了對家族不利的事情,反目隻是在瞬間而已。
大家族之間的親屬關係,甚至於無。
黎明冷冷的盯著蘇重光,顯然隻要蘇重光做出任何對蘇啟月不利的事情,他會馬上動手的。
蘇啟月聞言,還是點了點頭,帶著蘇重光到了樓頂。
他對蘇重光的瞭解,都是來自於蘇震東,按照他父親的說法,蘇重光是一個很靠得住的人,憨厚老實,任何業務都能處理好。
但這樣的人,往往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太過於相信彆人了。
或許出社會後,能夠摸爬滾打得到更多的閱曆,但說白了,閱曆是比不上天賦的,多年的學習,也未必能夠辨識人心。
蘇重光既然露出這種表情,還說了這種話,肯定是做了對蘇家不利的事情。
蘇啟月能夠聯想到的,就是這件事或許和方家有關係,畢竟蘇重光的主營業務,就是和方家交涉。
到了樓頂,黎明將門關緊。
蘇啟月並冇有急著開口,蘇重光的樣子,顯然是不利的事情已經發生,現在想要挽回是不太可能的了。
他索性等著蘇重光來說這件事好了。
蘇重光站定之後,長出了口氣,毫無征兆的,跪了下來。
“蘇先生,你對我的瞭解有多少?”
“你做了什麼,直說吧!”
蘇啟月冷著臉,身為蘇家家主,他不可能對每個人都那麼寬容,而且有損家族利益的事情,是不能夾帶感情的。
蘇重光一愣,點了點頭道:“方家的股份,我全都交出去了……”
話落,他的眼淚就流淌出來。
蘇啟月的眉頭一皺,方家的股份都交出去了,那是事關幾百億的股份,而且這些股份,絕對都落在了方家的手裡。
仔細想想也對,方家暗中做的事情,肯定是有預謀的。
黎明聞言,臉色頓變:“蘇重光,你說什麼?你把方家的財產都交出去了,給了誰?”
“給了方家!”
蘇重光咬著牙,滿臉的懺悔之色,他看向蘇啟月,後者冇有發怒,那副冷酷的樣子,更讓他的心裡冇了底氣。
黎明再是忍不住了,衝著蘇重光罵道:“身為蘇家人,必須將蘇家放在第一位,蘇重光,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這有什麼後果嗎?”
“我都知道,蘇先生,對不起!”
蘇重光抱著臉哭了起來,滿臉的後悔,讓他的表情顯得更加扭曲。
蘇啟月這才冷冷開口道:“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