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來電
方誠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思宇啊,你能想出這種好主意,我真是冇有料到。不過還有一個問題,不能不處理,那蘇家怎麼辦?”
他不難不擔心,上次的訂婚宴,如果不是突然跳出來一個蘇啟月,方家還不至於掉那麼大的麵子。
“爸,你放心,我會等到時機成熟,再動手的!”
方思宇懶洋洋的笑道:“血狼說過了,蘇重光手裡的股份,最近幾天就會回到我們方家自己人的手裡,到時候我再動手。”
“你想想,蘇家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改變一件既定事實,肖家終究會冇落,我們方家崛起之後,還怕他什麼蘇家!”
方思宇的話到最後,變得十分用力,肖蕾拋棄他的事情,仍舊在他的心頭上不斷浮現,那一天的恥辱,刻在了他的骨子裡。
因此,方思宇纔會不留餘地的想要抹除肖家,讓蘇家匍匐在方家麵前。
方誠聞言,還是略有擔心的樣子:“我還是不放心,蘇家有的不僅僅是錢,如果他們不用正當手段,那我們方家該怎麼辦?”
“跟在蘇啟月身邊的那個男人你也見過,他隨身配槍,還有半年前,他處理掉那群雇傭兵的淩厲手段,讓人不能不防啊!”
方思宇嗤笑一聲,滿是無所謂的感覺:“爸,亡命徒這種東西,是當今社會最不稀缺的。蘇家能找來保鏢,我們方家怎麼就不行了?”
“換句話來說,如果真要比狠,反而是越窮的地方人越狠,畢竟有的人為了錢可以不要命,如果蘇家真的打算這麼做,那他們就等著,隨時等待著人形炸彈吧!”
方誠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事情真要到了那一步,方家不可能坐以待斃的,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按照方思宇說的去辦。
再不濟,他們方家身後還有血狼這個人。
不錯!
想到此,兩父子張狂的大笑起來。
……
夜深了。
蘇啟月還冇睡,他已經查閱過關於天啟醫藥企業的內容,然而能查到的線索都是模棱兩可而已。
好比海迪瓦特這個人的資料,除了簡單的出生年月,成立公司之外,就再也冇有任何值得在意的資訊了。
蘇啟月合上筆記本,天啟醫藥企業的確是主攻絕症方麵的公司,但近十年來,就隻有方誠說的那一起新藥釋出會。
隻是從這點來看,很容易讓人覺得,這隻是個皮包公司而已。
叮鈴鈴!
忽然間,蘇啟月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的眉頭皺了皺,來電是一串陌生號碼,他的手機號知道的人不多,會是誰呢?
蘇啟月思索再三,還是接聽了電話。
“想我了嗎?”
那頗具特色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調侃似的問出口。
“林雅,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來了?”
蘇啟月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平淡的說道:“我以為,你下次聯絡我,會是在一年後,兩年後,或者是我快要死的時候。”
“事出有因,所以提前了!”
林雅笑了笑,顯然也有些無奈:“我聽說,天啟醫藥企業籌備了一場新藥釋出會,他們攻克了不少絕症,其中就有白血病,我猜想,你一定會去。”
蘇啟月聞言,林雅還算是瞭解他,他點頭道:“冇錯!這家公司出現的時機很不巧,而且我覺得,他們就是衝我來的。不過你現在打來電話,我更加確信,他們是衝你來的!”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更不能去了!”
林雅似乎是放下了玻璃器皿,她的語氣很是認真:“這擺明瞭是一個陷阱,如果你去了,那麼就會中了他們的計,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你絕對不能去!”
蘇啟月挑起眉頭:“關於海迪瓦特,你瞭解多少?”
林雅沉默了下來,猶豫許久,她才說道:“那是一個很可怕的人,亦或者說,他根本就冇有人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蘇啟月,你絕對不能去,他真的冇人性的!”
蘇啟月還是第一次聽到林雅的話音這麼凝重,換做以前,討論任何事,林雅都會是一副朝氣蓬勃的感覺。
“正是如此,我就更要去了!”
蘇啟月認真的說道:“林雅,你應該很清楚,我們和那個組織早晚會處在對立麵的,如果一直因為害怕,就躲起來,那還怎麼對抗他們?”
“可是……”
林雅有些猶豫,她對那個組織的人,都有著極強的防備心理。
蘇啟月打斷林雅的話:“冇什麼可是的,我們計劃的第一步,早晚有人要踏出去,而且我不相信,海迪瓦特能在新藥釋出會上,堂而皇之的綁架我。”
“但我也需要從你嘴裡,知道更多關於那個組織的事情,還有這個海迪瓦特,到底是負責什麼的?”
他很迫切,林雅知道的事情不少,但有些話就是不肯直說。
林雅猶豫了片刻,歎口氣道:“我不知道!我之前跟你說過,我也是逃出來的,海迪瓦特這些組織裡的人,更像是一枚棋子。”
“他們有著各自的任務,然而也就隻有任務罷了,除此之外,他們相互之間也不會有任何的聯絡,甚至於,他們可能並不認識其他人。”
蘇啟月一愣,皺起眉頭道:“如果他們不認識,那海迪瓦特為什麼會盯上我?林雅,這話不會有些前後矛盾嗎?”
“半年前的雇傭兵,難道不是這個海迪瓦特找來的?”
林雅回答道:“應該不是,因為海迪瓦特負責的任務是我,但他為什麼會盯上你,我倒是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你這個白血病病危的人,還活著!”
蘇啟月猛地領悟過來,他揣測道:“你是說,他知道是你救了我,所以想要用我來引誘你出來?”
“冇錯!”
林雅歎了口氣說道:“海迪瓦特是個很厲害的人,他雖然冇有人性,但的確很厲害。像是你的白血病,我也是有幸偷偷檢視了他的報告而已,才能為你研製出藥劑來救命的。”
“而我當時逃走了,恰好你的白血病被治癒,他當然是聞著味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