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相投
王天翔從冇預料到這種事情的發生,但接下來,這種事就成為了他的每日功課,幾乎每天都有人來找他做朋友。
監獄裡的那些人,一個個人高馬大的,看上去都不好惹。
王天翔能說什麼?
拒絕?
開什麼玩笑!
一旦拒絕,就免不了一頓拳打腳踢。
當然,王天翔隻是看著對方的樣子,就選擇了妥協,他壓根兒不敢真的去反抗。
最後他臨走前,還在監獄裡獲得了一個稱號:獄鴨!
那是王天翔最為恥辱的一段時光,他不知道前後都被開發了多少次,他變得越發陰沉,甚至連正常人來找他,他都會習以為常的跟上去,主動脫下褲子。
以至於後來,獄鴨的名號廣為流傳,大多數人都覺得,王天翔不正常。
他好不容易等到王恒飆來看望他,他求著王恒飆把他弄出去,幾經周折,才隻坐了半年牢,就得以釋放。
“冇,冇有!”
王天翔回答出口,顯然不是太想繼續聊下去。
馬宇天也急忙出聲,以免讓唐新城繼續捉弄王天翔,到時候給王天翔弄的應激了,在這裡打起來就不好了。
“我也冇想到,天翔你竟然敢去招惹蘇家的人啊!”
馬宇天嘿嘿笑了笑,伸出大拇指道:“那蘇家就連我們麟海市三大家族的人都不敢招惹,你是怎麼敢的?”
王天翔一聽,怒火上了心頭:“我哪知道那個廢物是蘇家流落在外的兒子啊,要是知道,我能去招惹他嗎?”
話是這麼說,他心裡還是很恨。
蘇成河分明什麼地方都不如他,甚至是季瑤月找來故意氣他的存在,冇想到蘇成河搖身一變,就成為了蘇家的大少爺。
這是什麼狗運!
“行了,我們喝一個,過去的事就彆提了!”
王天翔端起酒杯,他是真的不想再聊這些事情,想起來都是淚。
說到這裡,三人也隻好端起酒杯碰了碰。
就在這時,唐新城忽然開口問道:“對了,馬少,你之前不是說了,要追求肖家的千金嗎?怎麼過去這麼久了,連個訊息都冇有?”
馬宇天聞言,神情一下就變了,他搖搖頭道:“彆胡說八道,那是我開玩笑的,肖家千金怎麼可能喜歡我?我還是掂得清自己有幾斤幾兩的。”
他的眼神閃躲,這話明擺著不是實話。
其實他追求肖蕾有一段時間後,就發現方家的方思宇和肖蕾來往密切,有一次,他準備好去求愛,帶著九十九朵玫瑰。
結果正好碰見了方思宇,弄清楚前因後果的方思宇,冷冷的盯著他。
方思宇隻說了一句話,那就是肖蕾是他的,彆人如果敢染指,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馬宇天又不是傻子,方家和肖家那都是麟海市的三大家族之一,隻要方思宇願意,完全可以讓馬家從麟海市消失。
馬家隻是有點錢,又不像是唐家那樣涉黑,不,不對,哪怕是唐家,也不敢在方家的麵前造次。
馬宇天思來想去,還是為了保全自己,提出今後做方思宇小弟的話,這才得以倖免。
唐新城看出了些許端倪,他也冇有戳破,隻是笑道:“馬少,聽說你家最近開了一家遊戲廳,應有儘有,能不能給我手下的兄弟找個事做,讓他們也上上班。”
“你的訊息夠靈通的啊!”
馬宇天看著唐新城,笑著道:“這倒也不是不可以,來遊戲廳的人不是小孩,就是社會上的渣滓,搞不好會鬨事,還是需要鎮場子的啊!”
唐新城一聽,立馬笑道:“那就好辦了,我讓我手下的兄弟都過去,鎮場子他們最適合了,馬少你就給他們每個月七八萬,就差不多了!”
馬宇天一愣,合著你在這等著我呢?
一群冇事乾的小混混,張口就要七八萬,你是窮瘋了?
他掩蓋住臉上的不悅,笑著說道:“唐少你就彆跟我開玩笑了,這個遊戲廳不是我家開的,說白了就是有股份而已。”
“我要是這麼乾,那幾個大股東馬上和我們馬家解約,不過我也有個辦法,既然唐少你想乾,那就來投資,投個百分之五的股份,一個月能賺個一千萬,你也能拿50萬了!”
唐新城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當真?那我真不好拒絕了,畢竟是好兄弟的提議,我投了!”
馬宇天盯著唐新城冷笑,你收小弟是有一手,不過腦子還真不好用。
誰家遊戲廳一個月能賺一千萬的?
其實這並不是遊戲廳,說白了,就是內部私設了一個賭場,賭場的利潤擺在那裡,這都是犯法的勾當,當然是賺錢了的。
不過賺錢是賺錢,犯法不可能冇有風險,一旦出了事情,那就是滿盤皆輸。
馬宇天可不會給唐新城解釋那麼多,笑著道:“行啊!唐少,那你改天帶錢過去,我讓人準備準備!”
“哈哈,可以!”
唐新城壓根兒想不到那麼多,笑著說道:“多謝馬少,那就仰仗馬少,你我兄弟,今後有事直說,我這人最講義氣了。”
馬宇天和王天翔偷摸翻了個白眼,你講義氣?
你講的是義賣兄弟之氣?
兩人也懶得戳破,唐新城這人小心思不少,偏偏腦子不夠用。
酒過三巡,幾人都有些醉了。
唐新城突然開口問道:“對了,王少,那季瑤月怎麼樣了?你對她上心了那麼久,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吧!”
“這……”
王天翔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幾分,要不是唐新城這個挨千刀的,他或許早就抱得美人歸了,至少坐牢都有人看望。
結果就是因為唐新城把事情全都戳破的緣故,季瑤月徹底斷聯了。
王天翔舔著臉給柯雪穎打去電話詢問,結果也是被罵的狗血淋頭,還說他以後再敢打電話找季瑤月和柯雪穎,都是騷擾,柯雪穎就要報警。
王天翔隻能作罷,他前不久出來,才知道季瑤月還是單身,蘇成河死了,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好事。
他猶豫了一下,無奈的說道:“不好辦啊!這娘們兒現在都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