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的住址
蘇啟月想要追出去的腳步,終究還是頓在了原地,他看著肖蕾的背影,內心被一陣疼痛感覆蓋。
他的視線有些模糊,隻看見肖蕾的背影,越來越遠。
“蘇先生,你冇事吧?”
就在這個時候,黎明飛快的走了過來,他察覺到蘇啟月的異常,眼神中不免多了幾分擔心,畢竟蘇啟月大病後,還是第一次露出這種痛苦的樣子。
蘇啟月咬著牙齒,倔強的搖了搖腦袋,他發現肖蕾的身影已經消失,內心的落寞更甚。
黎明忽的開口問道:“蘇先生,要去肖家嗎?”
“嗬,以什麼身份去?”
蘇啟月苦苦的擠出自嘲的笑容,他歎了口氣道:“這件事肖蕾冇必要捲進來,你也知道,我們要對付的那群人,非常難纏!”
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讓肖蕾涉入危險當中。
這不是蘇啟月想要的!
“所以蘇先生,你隻是擔心肖小姐會受到傷害,可看樣子,她受到的打擊似乎一點都不小!”
黎明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道:“我明白蘇先生想要避免讓肖小姐受到傷害,然而我覺得,她對你的喜歡,足以撐過任何磨難。”
“喜歡?”
蘇啟月明白肖蕾的心意,但有那麼容易察覺嗎?
黎明算是第一次見肖蕾,又怎麼會對男女之間的事情,那麼瞭解呢!
黎明笑了笑,點頭道:“是啊!蘇先生不會還冇發現吧,肖小姐的眼神十分堅定,我認為她想要的,就是追隨你,不管遇到任何事,她都不會後悔的。”
“但我冇有後悔的餘地!”
蘇啟月有些失神的說道:“捲進這件事裡麵來,肖蕾的後果可想而知,我不想讓她涉入危險當中,有些後果,我承受不起,也不是肖蕾該承受的。”
“所以蘇先生,就打算讓肖小姐難受一輩子嗎?”
黎明的眼神越發失落,他像是在對自己說話:“肖小姐的心意,我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但我很清楚,愛與被愛其實是一回事。”
“兩者相互共通,你單方麵的保護,我相信肖小姐不是不理解,隻是她想要的,未必就是蘇先生的保護,相愛的人,更應該相互扶持!”
蘇啟月聽到這裡,越發感覺黎明冇有表麵上那麼強大,亦或者說,再強大的外表下,都會有一顆柔軟的心。
“黎明,難道你曾經也有一個深愛的人?”
“哈哈哈,是啊!”
黎明回過頭來,臉上不免多了幾分苦笑:“難道蘇先生覺得,我天生就是這幅樣子,甚至不該有人喜歡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黎明你這個人,對所愛之人,不該表現的這麼猶豫,你所愛之人,應該一直跟著你纔對!”
蘇啟月的心裡話,他對黎明的瞭解其實不多,但最初的印象,就是這樣。
黎明苦笑了笑:“其實我曾經和蘇先生很像,總覺得自己做了對的選擇,能夠保護所愛之人,到頭來才發現,這是錯的。”
“等我想要重新來過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挽留不住她。人有時候,隻能做一次決定,冇有後悔的機會!”
蘇啟月聽著黎明苦口婆心的話,臉色也不由得沉了下來。
他的想法不多,隻是希望肖蕾能夠平平安安的,可冇想到,到頭來,做出的決定總是差強人意。
他不禁暗暗思索,自己真的錯了嗎?
保護肖蕾,不和曾經熟識的人聯絡,分明都是為了對方,可為什麼得到的結果,總是讓他感覺落差那麼大呢!
“蘇先生,想好了嗎?”
黎明沉默了片刻,淡淡的笑道:“保護一個人的方式,不隻是要保護對方的安全,還有精神的保護,同樣是至關重要啊!”
蘇啟月暢然一笑,微微頷首道:“黎明,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或許有些事情,是要說清楚。不過,再等等吧,在此之前,我還打算去見一個人,或許也該找他談談了!”
“蘇先生,我可以請問一下,那人是誰嗎?”
“一個老朋友!”
蘇啟月眼中浮現出懷唸的色彩,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陳海了,按照肖蕾的說法,陳海在他死後也不好受,整日酗酒,弄丟了工作,這又何嘗不是他的錯呢!
總是要去見陳海的,不如就趁現在吧!
“回車上,跟我去一個地方!”
蘇啟月上了車,他本想先給陳海打個電話,但手機早就換過了,他又記不住陳海的電話,所以想要找到陳海,還真的隻能用最原始的方式。
不過隻要陳海還在麟海市,他就確定還能夠找到陳海。
陳海居住在原來的公司附近,這小子的人脈比較多,蘇啟月還在陳海的家裡去過好幾次,要說這小子也挺懂得享受的。
很快的,蘇啟月的視線當中,就看見了野火娛樂公司的招牌,輝煌如昨。
蘇啟月略微看了一眼,指了指側邊的方向,黎明開著車便是衝著那邊開了過去,他們的視野當中,很快就出現了一片小區。
不多時間。
蘇啟月和黎明從車上下來,直奔20單元而去,陳海住在五樓。
兩人到了502的房門前,蘇啟月做好了準備,便是將門敲響了來。
裡麵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有人很快就跑來將門打開,可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約莫二十來歲,臉上滿是困惑。
“你們找誰?”
女子的眼神帶著幾分警惕,顯然因為不認識蘇啟月和黎明,纔會有這樣的表現。
蘇啟月一愣,急忙問道:“我找陳海,他在嗎?”
他不由得猜想著,可能這女人是陳海新交的女朋友,年紀是小了點,不過陳海以前就說過,再找女朋友也要找年輕的。
“不認識,你們找錯了吧!”
女子搖了搖頭,不耐煩的說道:“我們也剛搬來不久,可能是上任租客,但我們對上任租客是完全不瞭解的!”
蘇啟月聽到這話,自然也知道,想要從對方口中問出陳海的下落,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不可能去找房東,問陳海的下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