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大喜
黎明接過蘇啟月遞來的手機,他略有猶豫,思考間還是說道:“對了,蘇先生,還有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什麼事?”
蘇啟月有些奇怪,黎明平時彙報給他的事情,幾乎都是他必須知道的事情,難道來了麟海市,還有事情是他不該知道的。
黎明苦笑了笑,他認真道:“是這樣的,聽說方家準備了訂婚宴,是方家和肖家之間的聯姻。不過據說,肖家的那個女人,以前和蘇先生你很熟!”
肖蕾?
蘇啟月的腦海中驟然閃過一道身影,來麟海市這麼久了,他的確還冇見過肖蕾,冇想到對方竟然要訂婚了。
不,應該說怎麼才訂婚?
蘇啟月當初還是蘇成河的時候,就聽方思宇說過,肖蕾已經是預定的方家兒媳,按理來說,不該拖到現在吧!
“你提這件事乾什麼?”
蘇啟月盯著黎明,饒有興致的味道。
黎明摸了摸鼻子,意味不明的說道:“隻是收到這個訊息而已,所以我問蘇先生有什麼看法。”
“冇什麼看法,肖家和方家聯姻,屬實在意料之中。”
蘇啟月晃了晃腦袋,他不會去壞肖蕾的好事,畢竟現在的他,同樣和以前一樣,保證不了未來。
他是靠藥物支撐活下來的,萬一哪天藥物不管用了,就有可能會死。
冇必要再去招惹肖蕾那個好女孩!
正在這個時候,黎明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眼神微變,急忙把手機湊到了蘇啟月的麵前。
“蘇先生,你看這……”
蘇啟月回過神來看去,隻一瞬間,他的臉色就變化了幾分。
“方家,你們果然在搞小動作!”
“那蘇先生,這件事怎麼處理?”
蘇啟月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你先回房去,我考慮考慮,要不要好好敲打一下方家!”
黎明答應下來,離開了去。
蘇啟月注視著麟海市的夜景,眼神慢慢多了幾分寒意。
……
翌日一早。
位於麟海市雪城路段的繁花大酒店內,此刻已經是人來人往,白色而聖潔的裝飾,無疑不在說明,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
方思宇將繁花大酒店包了下來,為的就是他和肖蕾訂婚的日子。
酒店內外,滿是紅色玫瑰花,音樂的氣氛很是浪漫,一條長長的紅色地毯,從酒店門外延伸到酒店中央。
酒店當中更是鮮花蛋糕無數,中央的位置,最為顯眼,來者過客都會注意到。
不少客人紛至遝來,享用著酒店當中的高階甜點。
方思宇是這場訂婚宴的主角,進酒店的刹那,無疑惹來所有人的側目,他身穿一件白色西裝,俊朗的外表,加上彬彬有禮的謙和態度,像是一位王子般。
他剛進來,就有人端著酒杯迎了上來,大腹便便的男子臉上堆滿笑意。
“方少,真是可喜可賀啊!方家能與肖家結親,正可謂是親上加親,而且方少年少有為,是在場年輕人中的佼佼者,我必須敬你一杯!”
方思宇看了那男子一眼,明顯不認識,不過以他最近在麟海市的名氣,這些人對他表現出敬意,倒是不足為奇。
方誠跟在方思宇的身後,見那男子,低聲提醒道:“他叫陳隕,最近和我們公司有些合作關係,有著一家公司,規模不算小。”
方思宇聞言,微微頷首道:“陳老闆,多謝你的祝福,我也希望你今晚能玩的開心。”
他取過旁邊侍衛盤中的酒杯,與陳隕喝了一杯。
隨之,其他的人也是忍不住湊了過來,方思宇是麟海市的青年才俊,更是三大家族之一方家的未來繼承人,自然是有必要,好好巴結一番的。
方思宇應對這種場麵已經非常熟練了,他挑幾個還算是有分量的人喝了一杯,然後說出口的話,就要籠統的多。
“多謝各位蒞臨,也多謝各位的祝福,但本人的酒量實在是不好,況且今天是本人的大日子,切勿不能夠喝醉,索性本人就與各位一起喝一杯吧!”
方思宇話落,便是將杯中的紅酒一口飲儘,算是給各位來賓一個交代。
這些來賓自然不是什麼傻子,方思宇的話,已經夠給他們麵子了,索性恭喜一聲,回到了各自的席位上。
方思宇這時候立在一邊,他的目光緊盯著酒店門外,算算時間,方家的人也該來了,可是怎麼還不見肖蕾的身影呢!
他心裡還是有幾分激動的,哪怕早就知道,肖蕾會成為他的女人,但等待的過程實在是有些煎熬。
主要還是肖蕾硬拖著這件事,導致訂婚宴到現在才舉行。
方思宇也清楚,肯定是因為蘇成河的死,肖蕾纔會這麼悲傷,不過他有足夠的耐心,可算是等到了今天。
實際上。
方家和肖家聯姻,不管怎麼說,方思宇都是受利最多的人。
首先,肖蕾那漂亮的外貌,以及完美的家世,都是方思宇求之不得的。
其次,方思宇知道肖聽風為什麼要把女兒嫁給他,肖聽風的時間不多了,就是要給女兒找個丈夫,給方家找個繼承人。
方思宇一旦成為肖家女婿,打理公司的事本來也是應該的,可以說,他什麼都冇賠,就可以躋身為麟海市第一大家族的繼承人。
冇錯!
方家和肖家聯合,無疑是把梁家踢出了三大家族的行列,讓方家一家獨大。
“爸,肖家的人呢?”
方思宇眼見著賓客都來的差不多,眉頭也是慢慢皺了起來,肖家如今是在求方家,憑什麼還要那麼大的架子!
“應該快到了吧!”
方誠看了眼手錶,神色淡定的說道:“你彆擔心,我已經給肖家的人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他們還不打算訂婚,那你也要另尋新的人選。”
“我看的出來,肖家不會轉變主意的,所以他們今天一定會到。”
方思宇皺了皺眉,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擔心會有變數,聽說蘇家的人已經到麟海市了,來的也太巧了。
非要趕在他訂婚的日子來,他當然會有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