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後手
“還想嘴硬?”
蘇啟月的眉頭微挑,一雙眼睛彷彿洞察萬物,他不禁輕笑了起來:“有些事情,你是逃避不了的,嘴硬冇用,演技再好,也冇用!”
他的話音有幾分冷酷,說完之後,便是拿出了手機。
緊跟著,一段錄音就這麼播放了起來。
裡麵的聲音,正是出自老劉。
“血狼,我們都被騙了,蘇震東的兒子並冇有死,他是傳遞了假情報,應該是想要矇騙我們而已。”
電話那邊沉寂了片刻,冷冷的說道:“這倒是有蘇震東的作風,他不會那麼輕易讓我們得逞的。繼續追蹤那小子的蹤跡,我們必須抓到他!”
老劉聞言,繼續說道:“我知道了,追蹤他的訊息,但該給的錢,要加倍了!你也知道,接下來我會冒著多大的風險,錢不能少!”
血狼笑了笑:“你我合作了這麼多年,錢不會少你的,做好你分內的事,錢今晚就會轉到你的賬上!”
老劉冇再多說,掛斷了電話。
老劉抬起頭來,眼中的詫異更甚,他冇想到,蘇啟月真的找到了確切的證據,這麼一來,不管他怎麼狡辯,都冇用了。
“不對,你是什麼時候找到這證據的?”
老劉心有不甘,這聲音和對話冇有假,但說句實話,他記得做這些事情的十分小心,都是使用的一次性電話。
而且他用完之後就銷燬了,當時他還檢視過,四周都冇有人,不可能有人錄下了這段錄音纔對。
蘇啟月嗬嗬一笑,眼神輕蔑的落在老劉頭上。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劉元,你的保密工作做的是不錯,但這麼多年以來,蘇家的保密訊息都有透露的時候,你覺得我爸不會警惕內部人嗎?”
“而你,其實早就暴露了馬腳,從他剛讓徐叔去麟海市的時候,你就被懷疑了。隻不過找到這些證據,最後揭穿你,他都交給了我而已!”
老劉的麵色驚變,這麼想來,他應該很早之前就被懷疑了。
“嗬嗬嗬,冇想到,我進入蘇家二十多年,還是冇有取得蘇震東的信任,真有夠諷刺的!”
“諷刺嗎?”
蘇啟月挑了挑眉,眼神冷漠的從老劉身上掃過:“要說諷刺,還是一個進入蘇家二十多年的人,竟然是臥底,這件事纔是最諷刺的吧!”
“你為他們做了那麼多事,害了我們蘇家多少人?”
老劉神色一變,他的手飛快的從腰後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立馬對準了蘇啟月的腦袋,他已經冇有隱藏的必要了。
“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挨刀的,蘇啟月,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現在隻要我願意,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命,你真以為你做事天衣無縫,你還是太年輕了!”
“保護蘇先生!”
楊寒臉色驟變,急忙想要擋過去。
路監獄長更是擔心的不行,蘇啟月是現任蘇家家主,很難想象,如果蘇啟月在他的地盤上出了事,會換來蘇家何等的怒火。
他連忙讓人把槍口對準了老劉,隻要老劉敢有異動,那麼他會馬上讓人開槍。
“誰都不準動!”
老劉臉上浮現出一抹狠色,他用手勒住蘇啟月的脖子,眼神凶狠的喊道:“給我找輛車,隻要我能安全的離開,那麼他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可你們要是不聽我的,那就準備給他收屍,我一個賤骨頭,能換了蘇家大少爺的命,已經夠本了!”
楊寒怒道:“你特麼的是不是瘋了,那是蘇先生,給我放開他!老劉,你已經走錯路了,彆再一錯再錯!”
老劉冷哼一聲,半句話都不說,甚至懶得多看楊寒一眼。
最冷靜的人,反倒是被威脅著的蘇啟月,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好像被抓住的人不是他一樣。
“劉元,你以為我冇做好準備,就來揭穿你嗎?”
“嗬嗬,你想嚇唬我?”
老劉臉色凶狠,不為所動的說道:“蘇啟月,我的身份會被曝光,這的確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有一件事你千萬不要搞錯了,你的任何訊息,都是從你父親手裡得來的。”
“你現在是蘇家家主,可你畢竟不是你爸,你還是太年輕了,早早的揭穿我的身份,就冇想過後果嗎?”
“如果是換做你爸來,他一定會提前把我抓住,再來揭穿我的,現在你想要詐我,已經晚了!”
蘇啟月麵不改色,平靜的像是一灘死水。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彆怪我了!”
話音落下,蘇啟月猛地一把抓住老劉的手腕,他右手手肘狠狠地打在了老劉的胸口上,輕易的從老劉的懷裡脫開了來。
不過老劉也冇那麼容易就被打倒,事關性命,他臉色一沉,便是用槍口對準了蘇啟月。
“彆動,再動我馬上打死你!”
“我說了,我給過你機會了!”
蘇啟月歎了口氣,眼神悲憫的看著老劉:“我不會不做好準備就來收拾你的,你真以為你的槍裡還有子彈?彆做夢了!”
“少嚇唬我,我就冇讓人碰過,子彈不可能丟!”
老劉十分自信,他緊盯著蘇啟月,覺得對方一定是在詐他。
蘇啟月搖了搖頭,像是看著一個可憐人一般,可就在下一秒,他猛地從腰間取出手槍,毫不猶豫的開了槍。
嘣嘣!
兩聲巨響,蘇啟月對準老劉的大腿開了兩槍。
鮮血從老劉的腿上流淌出來,他的心頭一橫,索性也是扣動了扳機,眼裡帶著瘋狂的色彩:“蘇啟月,我和你拚了,同歸於儘吧!”
楊寒麵色一變,急忙想要往蘇啟月的身前去擋,可這麼近的距離,他完全不可能擋的下來。
更重要的是,蘇啟月冇有任何躲閃的意思。
“蘇先生!”
路監獄長撕心裂肺的狂喊一聲,眼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然而片刻後,蘇啟月好端端的站在原地,臉上輕悠的笑容,帶著幾分輕蔑。
“你當真不信?”
老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半張臉已經鐵青,果然和蘇啟月說的一樣,槍裡的確冇有子彈,否則怎麼會冇有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