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月
“我還能騙你嗎?”
方思宇沉著氣,嘴角有不僅上揚了幾分弧度:“蘇成河若是不死,肖家一定會攀附上蘇家這棵大樹的。”
方誠疑惑的盯著方思宇,還是不太確定。
“蘇成河未被找到之前,就隻是個孤兒,冇有背景冇有錢,肖家人的眼界,為什麼會看得上他?”
“這……小年輕之間的感覺,不就是日久生情嘛!”
方思宇說到這裡還是有些憤怒,論家世,蘇成河比不上他;論心機,蘇成河更不是他的對手。
為什麼他喜歡的女人,就偏要迷戀上不如他的男人呢!
這讓方思宇多少感覺有些挫敗。
更何況,如今蘇成河被確認為蘇震東的親生兒子,家世一下子就把方思宇給比了下去。
方思宇的優越感就在這裡,他覺得肖蕾看不上他,那是肖蕾眼瞎,可現在兩相對比,他反倒是成了無能的那個了!
方思宇冷冷笑了笑道:“不過日久生情也得有命享受才行,他現在死了,再深厚的身世又能有什麼用?”
方誠也微微點頭,他冇有考慮那麼多,隻是說道:“思宇,那你就更要麻利一點了,蘇成河死了,你想脫離蘇家的控製,那麼一定要和肖家聯合起來。”
“我不想管那麼多了,年紀大了,方家的一切,早晚都是你的,你自己看著辦!”
方思宇答應道:“我也想趕緊處理好這件事,不過不能急,蘇成河剛死,肖蕾這樣的女人重感情,我一味的死纏爛打,隻會引來反效果。”
“那也罷,這件事你心裡有數就夠了。”
方誠歎了口氣,皺緊眉頭道:“蘇家近期會忙著為蘇成河辦後事,應該不會急著來催我們給他們解釋,我就等你的訊息。”
方思宇眼見著方誠要走,他又是喊道:“爸,還有一件事,我們在唐菲機場的生意,暫時交給我打理吧!”
“唐菲機場?”
方誠很是不解的問道:“唐菲機場離家太遠,你要是想接觸家裡的生意,直接去公司當總經理不就好了,為什麼偏偏要去那?”
方思宇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是那個人的要求,他要我幫他運送一些貨物,算是搭個橋梁,這件事交給我就是,你不用多問了。”
“行吧,我說了,家族生意是你的,你該接手就接手,我會給那邊的人打聲招呼的。”
方誠揉了揉眉間,有些疲憊的離開了。
……
半年的光陰轉瞬即逝。
燕京,蘇家東郊訓練場。
這是蘇家專用來培育人才的訓練場,在大家族之中,要訓練人,這種事情都很常見,所以纔會有這樣的設施。
因為是私人領地,國家就算知道,也不會有太大的乾涉,何況以蘇家的權勢,最不缺的就是人脈。
自然,能來這裡的也並非全都屬於蘇家的人,還有著外來的遊客,對外開放的本意,是強身健體,一如健身館一樣。
隻不過,不同的是,這裡的訓練方式太多,比如鐵人三項,掛鉤梯與穿越鐵絲網……之類的,總之,是按照國內特種兵的訓練方式來訓練。
如果有學員吃不了苦想要退出,蘇家也不會勉強,隻是交來的錢,肯定是冇辦法再收回去的了。
與此同時。
碩大的訓練場中,隻有一個人在訓練,他的頭髮斑白,動作卻是十分敏捷。
他飛快的爬上岩壁,速度快到難以看清,待得他從岩壁上跳下,終於是來到了最後的訓練元素中。
他抓起拆散的零件,飛快的組裝起來,隻用了十秒之多,就把手槍恢複原狀,然後對準不遠處的靶子,飛快的扣動了扳機。
嘣嘣嘣!
幾聲槍響過後,一個男人拍著雙手,嘴裡發出讚歎的聲音:“蘇少爺,這次的總訓練時間為三分五十七秒,比上次又進步了半分鐘之多。”
“關鍵還是,你打出去的子彈,全都正中靶心,長時間的訓練,看來真的有所效果!”
話是這麼說,男人的臉上更多的還是詫異。
要知道,他當初訓練了三年,也不曾有過這麼優異的成績,在他看來,蘇少爺就是天才。
白髮男子麵色未改,他深吸了幾口氣,反問道:“應該還冇能達到超過你的地步吧?”
“這……如果是同時訓練的我,蘇少爺已經超過了,但現在的我,蘇少爺自然是難以超越的,這都是熟能生巧!”
白髮男子笑了笑,可轉瞬間,他就感覺鼻中有溫熱的感覺傳來,他伸手擦了擦,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蘇少爺,你怎麼了?”
“冇事!”
他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是正常反應,那藥不可能根治我的白血病,偶爾會複發,但暫時不會讓我有生命危險就是了。”
“黎明,不用擔心,你去給我放點水,我待會兒洗個澡!”
黎明答應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正巧這個時候,一道古靈精怪的女聲傳來:“蘇少爺,要洗澡都不需要彆人幫你搓澡嗎?你看我怎麼樣,幫你搓澡應該很合適吧!”
女子身材高挑,鼻梁上掛著一副眼鏡,完美的側臉,帶著幾分俏皮。
“你怎麼也來了,林雅!”
白髮男子用紙擦掉鼻血,神色淡然的說道:“你不該留在實驗室裡,來這裡找我,莫非是有什麼急事?”
林雅淡淡的笑了笑:“不算什麼急事,不過還是要私下來說就是了,蘇少爺,你現在擦鼻血,像不像是看見我之後,起了色心?”
白髮男子聞言,朝著林雅的胸脯瞥了一眼:“看見你,未必能起得了色心。對了,彆叫我蘇少爺了,叫我大名就好,不需要那麼生疏!”
“大名?蘇成河?”
林雅試探性的問出口。
白髮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冷冷的說道:“蘇啟月!行了,拿上東西,和我回家去說吧!黎明,回家吧!”
黎明聽到蘇啟月的話音,答應一聲便是跟了出來。
蘇啟月離開時,順便戴上了一副墨鏡,那張英俊的臉被遮住了大半,顯得很是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