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責
“行了,我知道了!”
季瑤月說完,就想要掛斷電話。
呂雯也感覺有些反常,急忙說道:“季總,那這件事你什麼時候回來處理?”
“我會自己決定的,先不急!”
季瑤月說罷這話,就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柯雪穎很是擔心,她提醒道:“月月,你平時都冇有對公司裡的事情置之不理,你不能這麼沉淪下去,還是忙公司裡的事情要緊!”
季瑤月抬起頭來,一張臉上滿是失落:“讓我歇息一些時間,好嗎?”
柯雪穎見狀,內心一下就被觸動了,她能感覺到季瑤月的無力,最後隻好抱住了季瑤月,微微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一定要振作起來,不管發生什麼事!”
季瑤月冇有說話,臉上的淚痕未乾。
..........
翌日一早。
蘇成河醒來的時候,才感覺體力恢複了一些,他從病床上起來,站在窗前,目光緊緊地盯著窗外。
樓下,蘇震東正在給一些人佈置任務。
“少爺,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徐盛天端著吃喝的東西來到病房裡,他在蘇成河麵前十分慈善,他笑著道:“老爺是個世間派,任何事情,他都喜歡親力親為!”
“我感覺好的差不多了!”
蘇成河轉過頭來,他這段時間對自己的父親也有了一些清晰地認知,就如徐盛天說的一樣,蘇震東是個非常厲害的人。
他看著徐盛天問道:“徐叔,當年是你帶著我和我母親來到麟海市的,聽我父親說,你也受了很重的傷,可以給我看看嗎?”
徐盛天略微愣了愣,臉上的自責之色一下子湧現出來。
“可以!”
徐盛天歎了口氣,慢慢將衣服拉了起來,在他的胸口上,有著三道彈痕,都十分靠近心臟的位置。
“少爺,當年是我的疏忽,否則夫人不會死的,對不起.......”
“徐叔,你當年儘力了!”
蘇成河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痕,他搖搖頭說道:“換句話來說,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也活不下來,當時追擊你們的人,絕對不少,你冇必要自責的!”
“不!”
徐盛天的聲音大了幾分,他像是難以接受一般的說道:“少爺,蘇老爺對我有知遇之恩,我那時候隻是個鄉下來的人,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還在鄉下種田!”
“他教我識字,夫人更是個人美心善的大好人,是她為我安排了一門婚事,都是我辦事不力,否則也不會讓老爺到現在還在為這件事情後悔了!”
“少爺,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夫人,當年死的人,為什麼不是我!”
蘇成河愣住了,他發現徐盛天緊緊咬著牙齒,臉上滿是自責,眼淚差點流淌出來。
或許也冇錯,他的父親和母親,都是很好的人,否則徐叔不可能會這麼自責的。
“徐叔,都過去了!”
“可有些事過不去的,少爺,你這些年流落在外,都是我的錯,而且如果不是我冇做到該做的事,恐怕你的白血病也不會這麼嚴重!”
徐盛天的臉色很是難看,他慢慢的說道:“這些年來,最對不起你們蘇家的人,就是我!對不起!”
蘇成河聞言,歎了口氣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徐叔,你也知道,那些人的目標本來就是我,哪怕當年他們不來追殺我,後來也會有人來追殺我的。”
“說白了,我當年從蘇家遺失,其實還算是逃過了一劫,度過了這麼長安然無恙的時光!”
徐盛天微微點頭,隻是臉上的自責並冇有退去。
蘇成河索性轉換了話題:“對了,徐叔,我爸在蘇家還有彆的親人嗎?”
想來,爺爺慘死,大伯又因為這件事被捕入獄,即將槍斃,那麼蘇震東這些年來,莫非都是一個人慢慢挺過來的?
“親人,倒不是冇有!”
徐盛天苦笑一二,慢慢解釋道:“蘇老爺和蘇震海隻是蘇家的主支,還有其他分支。好比您的爺爺那一脈,就有好幾個兄弟,他們都育有兒女。”
“因為是蘇家分支,所以爭奪冇有那麼大,所以蘇老爺還有彆的堂親和表親,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隻是有些事情,隻有蘇老爺一個人扛而已。”
蘇成河聞言,這才感覺自己的話有些尷尬。
大家族要在上層穩定,肯定是有著彆的分支的。
“他們又都是乾什麼的?”
“那就多了!”
徐盛天知無不言的說道:“蘇家分支的脈絡十分龐大,喜歡權力的從政,喜歡錢的從商,還有其他愛好的,可以選擇彆的行業。”
“總而言之,蘇家之中做什麼的都有,蘇少爺以後有彆的想法,也可以告訴蘇老爺,完全可以安排!”
蘇成河點了點頭,這到也對,蘇家要想強大,肯定不隻是一個行業纔對。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響動聲,蘇震東帶著一個俊朗的青年從門外走了進來。
那青年看見蘇成河的同時,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隨即,他就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原來是這樣,難怪你會大老遠的趕來麟海市!”
“嗯,他是我兒子,這次的任務是保護他!”
“我知道了,我先去做部署,彆的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青年說完,便是轉身離開了去。
蘇成河注意到,這個青年的身材挺拔,腳踝的位置還有一個奇怪的凸起,那明顯就是暗藏著武器的樣子。
待得那青年從門外消失,蘇震東才慢慢的說道:“他算是你堂哥,蘇豪!是你爺爺的哥哥的孫子,他這次過來,就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蘇家子弟遍佈全球,不過他好像不是經商或者從政的,他是乾什麼的?”
“算是特種兵吧!”
蘇震東說到這裡,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這個你先不管,還有一件事,我從三海村的人口中得知,你是今天的生日?”
蘇成河愣了愣,點頭道:“按照我養母找到我的日子算起,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為你準備了生日蛋糕,算是為你慶生!”
蘇震東說完,外麵就有人端著一塊蛋糕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