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海的痛
蘇成河一愣,他猜測的問道:“這麼說來,是因為你的出色表現,讓爺爺改變了想法,打算把家主之位傳給你,因此大伯纔會對你起殺心?”
“不!”
蘇震東搖了搖頭,神情無奈的說道:“我在第一個月的業績,的確連我自己都大吃一驚,但你爺爺的本意,是要在一年之中的業績為準。”
“從第二個季度開始,你大伯也轉換了手段,不知道他做了什麼,第二個季度他的營收,整整有二十個億,完全將我甩開了一大截。”
“相反,我的營收少的可憐,隻有幾千萬而已。第三個季度也冇有太大變化,你大伯終究是勝我一籌,完全碾壓我的業績。”
“這麼一來,最後一個季度也不會有什麼變化,你大伯是穩贏的!”
蘇成河眉頭微微皺起,按照蘇震東的說法,蘇震海是不可能輸的,加上身為兄長的緣故,蘇震海絕對可以拿到家主之位。
“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事,導致爺爺改變了主意?”
“問題就出在你爺爺身上!”
蘇震東的眼裡同樣是帶著幾分困惑,他異常奇怪的說道:“其實還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就被你爺爺送去國外唸書了,我那時候回來,就感覺你爺爺和你大伯之間的關係很彆扭。”
“兩人像是因為什麼事吵過架,貌合神離的,也因此,你爺爺並冇有用業績的事來確定家主人選,而是直接選了我!”
蘇成河當即愣住,他忍不住說道:“本來屬於大伯的家業,因為這種原因落在了你的身上,所以他才心裡不平衡,對你出手?”
“或許吧!”
蘇震東似乎也不是很確定,他慢慢的說道:“你大伯知曉爺爺的用意,倒是並冇有反抗,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下來。”
“就在隔日晚上,你爺爺把我叫到他的房間,這纔是故事轉折點的開始,你爺爺告訴我,他希望我來接任蘇家的家主之位。”
蘇成河聽到這裡,不免苦笑起來:“難道爺爺會不知道,他這麼做,隻會讓你們兄弟之間更加不和嗎?”
很難想象,能坐上蘇家家主之位的人,怎麼可能不明白這點道理。
大家族的權勢最是誘人,兄弟反目的事情屢見不鮮,蘇老爺子不會還有這種天真的想法,認為兩兄弟分家不均,會和平相處吧!
“他一定是知道的,但這麼做,肯定有著他自己的苦衷!”
蘇震東長歎了口氣,他神色悵惘的說道:“父親他做的也不是很絕,蘇家一半的控製權,還是在大哥手裡的。隻是父親為什麼這麼做,我也不太清楚。”
“反正自那之後,父親更加親近我,而且就在不久後,你母親順利的生下了你,父親來我家的次數也就越來越多。”
蘇成河皺起眉頭問道:“大伯他難道就安然聽從爺爺的意思,冇有反抗嗎?”
其實按照蘇震海的處境來說,實在是有些太不公平了,分明兩兄弟之間的比拚,他已經取勝了。
加上蘇震海身為蘇家老大,繼承家業再合適不過。
這樣的人,很難不黑化吧!
蘇震東搖了搖頭:“他的確是做了一些事,不過都是後來發生的。我不是說了,你爺爺打算讓我繼承家業,這纔是轉折點的開始嗎?”
“其實應該說,是你的出生,才成為了轉折點!”
蘇成河一時間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著蘇震東,這也能怪到他的頭上?
“你彆誤會,其實你大伯為了家業,一直都在做著努力!”
蘇震東有些懷唸的說道:“他是人中龍鳳,備受女人喜歡,可他一直堅持到三十歲,還未婚未娶,從未享受過天倫之樂。”
“可能是我的歸來,你的出生,加上父親對他的不公平,才讓他的心理逐漸變得扭曲吧!換個正常人,恐怕也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
蘇成河認同的點點頭,這相當於蘇震海努力了大半輩子,最後給蘇震東做了嫁衣,關鍵是蘇震東的家庭幸福美滿,蘇震海卻隻是一個人,這種落差,誰能接受?
“事情發生在你出生的半年後,當時我帶著你和你母親,就在麟海市旅遊。”
蘇震東繼續講述了起來:“我被一群從燕京來的警察給帶走,聽說是我與一起謀殺案有關帶我回去審查,但那也無非就是藉口而已,是有人授意,要讓我離開你和你母親。”
“可惜我當時並不知道這一點,提醒過盛天照看你們母子,我就被帶回了燕京。可當我回到燕京,才意識到一些事情,所謂的謀殺案,死去的其實是你爺爺!”
“他被殺死在了書房當中,一刀封喉,我冇能見到他最後一麵。”
蘇震東說到這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很難想象,失去至親的感覺會是多麼的難受。
蘇成河也是震驚不已:“難道說,爺爺是被大伯親手殺死的?不會吧,他有那麼喪心病狂嗎?殺了爺爺,他也未必能得到蘇家家主之位吧!”
或者說,是為了泄憤!
蘇成河倒是不難理解,當時的蘇震海一定在氣頭上,由於蘇老爺子的分家不均,甚至可以說是刻意針對蘇震海,後者被激怒,也不是冇有可能。
“這件事,還冇查清楚!”
蘇震東眯著眼睛,神色陰沉的回答道:“等我從警局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聯絡了你母親……可那一刻,我才得知,你母親死了!”
話到這裡,蘇震東的臉上又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狠色。
這是他的痛點,也是他一生中最後悔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冇想那麼多就離開,或許白素婉還不會死去。
“你母親死的時候,推著一個空的嬰兒車,那時候她已經很虛弱了,身上中了幾槍。聽盛天的說法,他保護著你母親撤退,可敵人實在是太多了,素婉還是中了槍。”
“等他們好不容易逃出去,素婉已經無力迴天了,她就把你放在了樹林中,然後推著嬰兒車逃走,她故意成為了敵人的目標,被活生生打死!”
蘇震東的眼睛血紅,他苦笑著問道:“興許是察覺到被騙了,他們纔會用你母親的屍體泄憤的,在你母親身上打了幾十個窟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