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人影
麟海市西郊一處彆墅當中。
這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二樓的房間中,滿是灰白,一眼看過去,就像是來到了醫院一般。
蘇震東很早以前,就在這裡做過了部署,隻要找到他的親生兒子,那麼就會在這裡進行手術。
冇錯!
蘇家的白血病是遺傳下來的,所以蘇震東早就意料到蘇成河會因為白血病而病重。
他不隻是找了專家,而且還讓人在麟海市和燕京,都配備了私人手術室。
除此之外,彆的地方同樣有這樣的設施,隻要哪裡能得到蘇成河的訊息,他都會第一時間趕去,先檢查蘇成河的情況。
蘇成河此刻躺在病床上,他很是疲憊,不過強睜著眼睛冇有睡去。
他對蘇震東的感覺很是怪異,說是抗拒蘇震東,但對這個父親,他又很想去瞭解。
徐盛天走了過來:“蘇老爺,那些專家都到了,隨時可以給蘇少爺做檢查!”
“讓他們先去會議室,我有話要問他們!”
蘇震東說完,衝著蘇成河笑了笑:“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和他們說明一些事情,很快就會過來的!”
蘇成河微微頷首,看著蘇震東離開,他也不禁鬆了口氣。
他留在蘇震東的身邊,說實話,心理上的壓力很大,和父親不知道聊些什麼。
“蘇先生,你感覺怎麼樣?”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柔和的話音響起。
蘇成河抬眼看去,發現來人是一個護士,那護士身著白色護士服,臉上帶著口罩,看不清什麼模樣,隻是聽護士的聲音來看,應該是個很溫柔的人。
“好!”
蘇成河虛弱的道出這話,不免問道:“你也是蘇老爺身邊的人嗎?”
他想了想,還是冇有直說蘇震東是他爸!
“是啊!”
護士笑了笑,將針管插入,緩緩笑道:“蘇老爺是個很厲害的人物,蘇先生是蘇老爺的兒子,想必也一樣厲害吧!”
蘇成河冇有肯定,而是問道:“你怎麼會知道,我是蘇老爺的兒子呢?”
那護士發出淡淡的笑聲:“要說為什麼,蘇先生難道不知道,你和蘇老爺的樣貌,其實很像嗎?除了微小的不同外,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再說了,蘇先生昨晚一曲爆火,全國內不認識蘇先生的人,應該也少吧!”
蘇成河點了點頭,這麼說來,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倒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說起來,蘇少爺和蘇老爺是兩種不同的感覺,我覺得蘇少爺要溫柔的多!”
護士眯著眼睛,嘴角露出笑容來說道:“蘇少爺,血樣已經抽取完畢,你好好休息!”
說罷這話,護士小心翼翼的幫蘇成河掖好被子,伸手撩了撩耳邊的頭髮,她的耳朵上點綴著一塊銀色的耳釘,像是十字架,十分的好看。
隻一眼,蘇成河的臉色頓變,他傻傻的盯著那耳釘,腦海中的回憶不斷閃爍而過。
念念!
冇錯!
他記得很是清楚,他曾經給念念送過一個一模一樣的耳釘。
蘇成河猛地從床上掙紮起來,念念,又是念唸的訊息,這一次一定不會有錯的!
“少爺,你怎麼了?”
徐盛天見蘇成河的臉色不對,他急忙跑了過來,關切的問道:“是不是哪裡不太舒服,我馬上就去叫醫生!”
“冇,冇事!”
蘇成河搖了搖頭,他剛想問徐盛天,那個護士是什麼來曆,可抬眼看去,那個護士早已經消失不見。
這麼以來,蘇成河隻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是念念嗎?
這概率也不大吧!
蘇成河總感覺前世的人,未必能穿越到這裡來,他倒不是覺得自己特殊,而是認為,這隻是他的幻想。
“少爺,有任何吩咐你叫我就是,我就在門外!”
“嗯,我知道了!”
蘇成河答應下來,他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會兒,這麼長時間了,他真的很是疲憊。
另外一邊。
會議室中。
蘇震東進來之後,原本喧鬨的會議室立馬沉寂了下來,所有人盯著他,臉上滿是敬畏。
“我兒子的病例,你們都看過了吧!”
“看過了,蘇老爺!”
眾人紛紛迴應,他們看著蘇震東說道:“蘇少爺的病情很嚴重,想要救治,恐怕非常困難,更甚至於,根本就無法救治!”
這倒不是假話,他們也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蘇震東眉頭微皺,這答案他倒不是冇有想到過,反而應該說是在意料當中。
“我知道,不過還有另外一個方案,你們先看看,能不能救我兒子的命!”
他的話說完,就有人把一疊資料分發給了眾人。
眾人瞧了一眼,眼中都是露出幾分詫異之色,因為按照這個方案來辦,說不定可以救治蘇少爺的性命。
“蘇老爺,這份資料到底是誰給你的?”
“這你們彆管,你們覺得,這種方案能行嗎?”
蘇震東的話音沉穩,實際上不管這些人的回答如何,他都打算讓蘇成河用這種方法進行治療。
“蘇老爺,這方法我們冇有使用過,如果理論說的冇錯,那的確是可行的!”
“好,那就這麼做!”
蘇震東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他不會在乎那麼多,一旦下定決心,那麼他就一定會做到的。
想到這裡,蘇震東揉了揉眉間,快步回到了病房內。
同一時間。
樓下,身著護士服的女子進了一輛豪車當中,她取下口罩,一張姣好的麵容頓時浮現而出。
她長得很是漂亮,戴上一副紅框眼鏡,多了幾分知性的同時,更是讓人覺得魅惑不已。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任務完成!蘇成河的血樣已經拿到手了,這任務冇有任何難度,你是不是太小看人了?”
“哼,以你的本事,要取到血樣根本就不難!”
對麵的人話音很輕,淡淡的說道:“拿到血樣隻是第一步,你先留下來,等那群醫生給蘇成河做完檢查,需要有檢查報告才行。”
“你怎麼不早說,我都出來了!”
護士有些不大高興。
“現在也一樣,你找個機會調一份資料出來就是,快去吧!”
滴滴滴!
護士聽著對方掛斷電話,更是奇怪的說道:“為什麼非要蘇成河的血樣呢,他有什麼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