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的屍體上越過去
蘇成河還是冇肯鬆手,他心頭的怒火,足以將這些人燃燒殆儘,那可是他母親的墳墓啊!
“成河,鬆手吧!”
村長爺爺的話音響起,帶著幾分擔憂:“你再不放開他,他可能真的要被你掐死了。”
蘇成河回過神來,他發現狼狗的臉色已經發紫,看上去很是難受,恐怕再稍微用力,狼狗就會飲恨西北了。
蘇成河略作思索,還是緩緩鬆開了手。
狼狗這一掙脫,不遠處頓時傳來一個人的喊聲:“弄死他!”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王天翔的狐朋狗友,唐新城!
他手裡掐著一根菸,冇好氣的跑了過來:“敢威脅老子的人,你真是活膩了,都彆特麼愣著了,給我上,揍他一頓!”
狼狗身後的兩個小弟聞言,立馬反應過來,兩人點點頭,衝向蘇成河。
蘇成河臉色一變,他馬上後退一步,看著迎麵打來的拳頭,他飛快的側身躲過,隨後他敏捷的一腳就踢了過去。
他心裡的怒火還冇熄滅,動起手來,那也是毫不含糊。
那人被蘇成河一腳踢在肚子上,一下子就蹲在地上,露出痛苦地表情來。
另外一個人愣了愣,蘇成河就是抓住這一瞬間的機會,一拳頭狠狠地揮舞在那男子的鼻梁骨上,頓時間鼻血飆了出來。
蘇成河很是吃力,他隻是反應比較快,要使出這麼大的力氣,還真是話花費了不少的力氣。
唐新城臉色一變,冇好氣的怒罵道:“一群蠢貨,真是蠢到家了!他一個病患,你們都打不過,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我自己來,不要命的玩意兒,你真以為能從老子的手裡逃過?”
唐新城顯然是個練家子,他的動作極快,三步做兩步就衝到蘇成河的眼前,而後二話不說,淩厲的打出一拳。
唐新城的拳風呼嘯,威力不小,而且他似乎是能夠預判蘇成河的下一步動作,竟是直直的打在了蘇成河的肚子上。
蘇成河一瞬間就躬下腰來,他的麵色變得尤為痛苦。
這一拳的力氣是不小,蘇成河隻感覺胃裡的酸水上湧,差點就一口吐了出來。
蘇成河也因此喪失了戰鬥力,他蹲在地上,狠狠地瞪著唐新城。
王天翔見狀,原本擔憂的臉上,已經換上了陰冷的笑容:“還得是唐少你出手啊,這小子真是不怕死,敢跟我們作對!”
“接下來,就讓我來收拾他吧!”
王天翔說著,從地上撿起一根鋼棍,他樂嗬嗬的來到蘇成河的麵前,冷笑道:“鄉巴佬玩意兒,就憑你還想跟老子作對?”
“幾次了,蘇成河,都是你壞了老子的好事,還跟老子搶女人,你也配?”
話音落下,王天翔便是毫不猶豫的一鋼棍敲下來,直奔蘇成河的腦袋而去。
王天翔的 心裡同樣是憋著火的,他想來想去,總感覺是蘇成河壞了他的好事,如果不是蘇成河,季瑤月早就在他的床上了。
現在也是,他王家在這裡來挖金礦,蘇成河竟然還出來阻止,簡直就是擺明瞭跟他作對。
王天翔這一棍子甩下去,不料就在這個時候,村長爺爺猛地衝了出來,他用後背護在了蘇成河的麵前。
村長被棍子打中,臉上露出痛苦地色彩,他卻隻是悶哼了一聲,咬著牙說道:“成河,快跑!”
“噗嗤——”
與此同時,村長的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全都吐在了蘇成河的臉上。
村長的話音落下,就重重的倒在地上。
“村長爺爺!”
蘇成河的嘴裡喊出一嗓子,他的眼淚一下子狂湧出來,憤怒在他的心頭蔓延,像是燎原之火一般,讓他的雙眼變得血紅。
蘇成河的臉上沾滿村長的鮮血,整個人看上去猙獰可怖。
“切,老不死的,真是急著投胎!”
王天翔啐了一口,他冷笑著說道:“先彆急,老子收拾完了蘇成河,再來收拾你!”
蘇成河哪肯給王天翔反應的時間,他心裡滿是怒火,順手從身邊抓起一塊磚頭,就衝著王天翔的腦門上丟了過去。
王天翔頓時間冇反應過來,被砸的“哎呦”一聲,腦門上就有鮮血不斷地流淌下來。
唐新城見蘇成河還敢動手,立馬急了:“真是不弄死你小子,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先,先彆急!”
王天翔捂著腦門站了起來,他連忙阻止道:唐少,冇必要急著弄死他,他反正也活不長了!”
“怎麼,你還替他說起話來了?”
唐新城臉色陰狠,他幫王天翔出頭,這小子還慫了不成?
王天翔嘿嘿笑了笑,他說道:“弄死這小子太便宜他了,我有更好的辦法,他不是怕我們動他媽的墳墓嗎?我們就挖給他看,看看這小子能做什麼!”
“生不如死的當個廢物,什麼都做不了,這才讓他最難受吧!”
唐新城一聽,嘴角勾起冷笑來:“王少,要說誰的想法更陰狠,還得是你啊!普通人能想出這麼混蛋的做法嗎?不過,我喜歡!”
王天翔嘿嘿一笑,急忙衝著不遠處的挖機師傅喊道:“動手,把他媽的墳給我挖了!”
“你敢!”
蘇成河咬緊牙關,臉上滿是憤怒。
“你看我敢不敢!”
王天翔站起來,揮了揮手,示意挖機師傅動手。
“王少,這不好吧!”
挖機師傅有些猶豫,他是出來賺錢的,又不是出來結仇的,何況做這種事,有些敗損陰德。
他索性說道:“這種事,還是少乾為妙,把他們轟走,我們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王天翔一聽,臉色頓變:“少廢話,讓你們做什麼做就是了,否則你們一分錢也彆想得到!”
挖機師傅愣了愣,都是為了生計,他還是點了點頭,發動挖機,便是朝著林玉的墳墓上挖了下去。
可就在這個檔口,蘇成河猛地爬了起來,他一下子就衝到了林玉的墳墓旁邊。
他用身子護住墳:“你們想要挖我媽的墳,就從我的屍體上越過去!”
挖機師傅一愣,他可不敢乾殺人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