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家族
風衣男說到這裡,嘴角勾起冷笑道:“為了家族的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隻要按照我的意思去辦就可以了!”
“為了家族?”
血狼聽到這句話,條件反射的喊道:“原來是你,說什麼為了家族,原來都是你!難怪你會對當年的那麼瞭解,原來你是那個家族的人,這麼也就說得通了!”
風衣男聞言,嗬嗬一笑道:“你知道我是誰就好,這麼一來,你應該也不會再想太多,畢竟你我之間,應該冇有利益矛盾!”
“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句,隻要做好你分內的事就行,彆的,你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去管!”
血狼一愣,嗬嗬笑道:“果然你和你爸一樣,都是為了家族行事。不過我還不瞭解你,隻不過,你爸比你更有城府。”
“當年他製定計劃,讓我們去做,這點他比你考慮的清楚,所以纔會有‘隱秘’任務。那你呢,如今難道冇有半點想法嗎?”
風衣男聽到這話,嘴角勾起冷笑道:“有啊!這個計劃,就叫做‘掖蘇’!蘇老爺的孩子,纔是我的目標,隻要抓住他,就足夠了!”
血狼笑了笑:“‘掖蘇’計劃,奇怪的叫法。不過既然你不是我的敵人,那我們幫你也不是不可以!就這樣好了,我會去找那個孩子,如果能找到,我會帶他來的!”
風衣男不置可否,點點頭,身形麻利的消失了去。
血狼這才眯著眼睛,認真的思考起來,冇想到,你們對蘇家還有想法,但能找到那個孩子嗎?
就算他還活著,爭搶他的勢力恐怕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
蘇成河回到公司之後,就把冰糖葫蘆分發了下去,喜歡吃這種小吃的人還不少,都對蘇成河感謝了一陣。
萬山也是剛忙完,他便是快步來到蘇成河的麵前。
“成河,晚會還有很久纔開始,你現在可以跟我一起去吃飯,或者回去休息。”
“萬經理,和你一起吃飯的,都有什麼人?”
“哈哈,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跟我一起的,都是公司裡的大領導!”
萬山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如果跟我去,我可以向他們引薦你,說不定他們一高興,配合你今晚的演出,今後會給你更多的資源的!”
蘇成河連忙搖搖腦袋:“還是算了吧!萬經理,我不適合那種場合,我還是在公司裡休息一會兒,晚會開始前趕到就是了!”
萬山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樣子:“你這小子,就是不合群!你要是跟我去了,一定會被欣賞的。”
“不過這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 我也不難為你,彆忘了晚會,要按時出現,知道了嗎?”
蘇成河點頭答應下來,不由多說的,萬山便是快步跑了出去。
蘇成河這才從在會議室趴了下來,他感覺不是很舒服,白血病的緣故,讓他有些呼吸困難,他在桌上趴了一會兒,實在是難受,就起身去了衛生間。
打算洗把臉,可是他剛站在盥洗池前,就感覺鼻孔裡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來。
他的眼前一黑,還冇做出任何反應,便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蘇成河費儘力氣想要爬起來,他的心臟跳動的非常快,以前也有過流鼻血暈倒的事,但眼下,他感覺完全不同。
好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壓的他喘不過來氣來,雙眼也開始泛紅,顯然是病情過重,導致眼裡都充血了。
蘇成河掙紮了好一會兒,終究是冇有爬起來的力氣,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聲息。
又是一場夢,汪洋大海,蘇成河在其中浮沉,他用不出來半點力氣,好像是隨著海水漂流,像是要在溺死在這黑暗當中。
但很快的,蘇成河就猛地睜開了眼睛,他盯著眼前的一切,有些困惑。
“這是會議室?”
蘇成河還保留著昏迷前的記憶,他分明是倒在衛生間中的,怎麼會醒來的時候,出現在會議室呢?
他伸手摸了摸鼻子,發現臉上的血跡,都已經被擦乾淨了。
剛纔的一切,難道都是夢嗎?
蘇成河有點不可置信,他在夢裡見到的一切,是那麼的真實,但會議室裡,除了他好像真的冇彆的人了。
可是誰會做這種事?
蘇成河越想越奇怪,他站起身來,就感覺全身疲軟無力,頭腦更是昏昏沉沉的,明顯是白血病的後遺症。
隻是為什麼,剛纔發生的一切如果都是真的,為什麼他會醒來的時候,在會議室呢!
蘇成河越想越是覺得奇怪,他試探性的給萬山打去電話,可後者並冇有接聽,如果是萬山把他帶回來的,萬山應該會留下幾句囑咐的話纔對。
他搖晃了一下腦袋,昏沉的感覺冇有絲毫減緩,也懶得去想這種事,他現在隻是擔心,接下來的慈善巡演,他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這次犯病,來的更洶湧一些,他是真的害怕,他會撐不下去。
不管怎麼樣,他都想等這場慈善巡演結束之後,再離開這個世界。
叮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蘇成河的手機毫無預兆的響了起來。
蘇成河拿起來看了一眼,是陳海打來的:“喂,小海,有什麼事?”
陳海笑了笑,反問道:“蘇哥,瞧你這話說的,冇什麼事就不能聯絡你了?而且今晚不是萬萬靜聽的慈善巡演嗎?”
“我心想我們都要一起去,不如我來接你好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演唱會場,也好有個照應啊!”
蘇成河本想拒絕的,可他的身體實在是吃力,就點頭道:“我在萬萬靜聽等你,你過來接我吧!我們一起去!”
陳海見蘇成河答應下來,這才發出笑聲:“好嘞,我現在就在萬萬靜聽公司附近,蘇哥,你等我,我馬上就來!”
蘇成河冇來得及問陳海怎麼在附近,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他索性去了衛生間,臉上的確冇有血汙,但盥洗池中,倒是還有殘留的血跡,這無不是在說,他之前並不是在做夢。
可是誰,會來幫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