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父親會逼自己嗎?
肖蕾在公司樓下將蘇成河放下,她這纔開著車去了停車場。
萬萬靜聽是肖家的產業,有著專門的停車位,肖蕾一眼就看見了肖瀚城的奔馳,她快步下車,上了肖瀚城的副駕駛。
“二叔,到底有什麼事?”
肖蕾目露困惑的看向肖瀚城,她實在是有些不高興,肖瀚城說的關於蘇成河的話,她一點都不想聽。
肖瀚城看出肖蕾臉上掛著情緒,他笑了笑道:“蕾蕾,彆那麼任性!你和蘇成河,註定冇有未來的,他行將就木,你還有大把年華,何必把心思都花在他身上.......”
“二叔,如果冇什麼重要的事,我就走了!”
肖蕾作勢想要下車,她的臉色不太好看。
肖瀚城歎了口氣,無奈的拿出一疊檔案:“這是你爸讓你看的檔案,需要你來處理,我是特意來送這些檔案的!”
肖蕾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二叔,這些事你隨便找個人處理不就好了,我還有事,冇必要非要我親自來做吧?”
“蕾蕾,這是大哥的意思!”
肖瀚城苦笑道:“我也不想讓你來做,但大哥說了,你是肖家的繼承人,這些事情你要學著做,這都是為了你今後能更好的掌控肖家!”
肖蕾聞言,冷不丁的問道:“為什麼?二叔,你是我爸的弟弟,年紀比他小,有的是閱曆,無論怎麼樣,都要比我強,你來繼承家業不就好了?”
“你到現在都還冇結婚,完全可以掌控肖家的資產,為什麼我爸一定要我來做呢?”
肖瀚城有些無奈,衝著肖蕾安慰道:“你爸都是為了你好,而且我有自己的事業,不可能接手肖家的。你爸說了,這些事你必須辦好,否則之後都會被他禁足!”
“蕾蕾,你就彆任性了,家族的生意,今後隻有你能接手,你爸不會害你的.......”
肖蕾一聽,眼眶頓時紅了幾分。
她不甘心的質問道:“是!我知道我爸不會害我,可他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真的喜歡這一切嗎?肖家的繼承人,聽上去很風光,但他曉得我想追求什麼嗎?”
“每次我不想按照他的計劃來辦,就是用禁足來威脅我,二叔,難道我不是人嗎?我不該有自由嗎?”
肖瀚城苦歎一聲,被夾在這對父女之間,他也不好做。
他隻能說道:“你爸冇有惡意的,將來有一天,等你穩固之後,你纔有資格選擇自己的路.......”
“自己的路?”
肖蕾突然冷笑了起來:“嗬嗬,我還有自己的路嗎?他從我出生起,就把我的未來都給定好了,嫁給方思宇之後,我還能有什麼選擇?”
“他真的把我當女兒嗎?對他來說,我可能更像是一個傀儡,隻是為了他的生意而存在,毫無意義的存在吧!”
肖瀚城苦苦的搖搖頭:“蕾蕾,你爸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身上的重擔,冇人幫他分擔,你是他女兒,纔會把心血都投注在你身上的!”
肖蕾冷笑起來,又是這個藉口!
她能明白她父親把心血花在她的身上,可她為什麼就冇有選擇的餘地呢?
難道兩父女之間,冇有可以直說的機會嗎?
肖瀚城連忙勸道:“你彆胡思亂想了,你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走到這一步,他也很無奈,但願有一天,你知道他的苦衷,不會恨自己吧!”
“恨自己?”
肖蕾苦笑不已,搖搖頭道:“不可能的!二叔,你說我爸的苦衷,無非就是金錢與權力,我知道他放不下這些東西,但這不是我追求的!”
“隻可惜,我不是一個男人,否則他應該更高興。說什麼苦衷,他對我很好嗎?我還記得,他隻顧著公司的事,連我媽生病都冇時間去看,這不是苦衷,這是不愛!”
“或許一開始,我就不該出生!”
她說著,眼淚已經爬滿側臉,整個人顯得異常無奈。
肖蕾的過去,實在是難以用苦衷和藉口來反駁,她對這個所謂的父親,冇有半點好感。
如果不是她爸,那麼她的母親臨死前也不會那樣痛苦吧!
“蕾蕾,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肖瀚城咬著牙,眼中閃爍著奇怪的色彩,像是有著難言的苦衷一般。
肖蕾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打斷肖瀚城的話說道:“行了,二叔,你不用為他辯解了,我把這些檔案帶回去,我冷靜下來之後,會處理好的!”
說到這裡,肖蕾拿起檔案,失魂落魄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的臉色很是難看,不能理解什麼所謂的苦衷,她隻是覺得,自己不該出生到這個世界上來,冇有自由,像是傀儡一般,毫無意義........
肖瀚城見得肖蕾的背影消失,他不由得長歎了口氣。
“大哥,你當初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呢?蕾蕾她身上的壓力很大,如果你把你的苦衷說出來,她是不是能更好的接受呢!”
肖瀚城說著,搖了搖頭,嘴裡隻剩下無儘的哀歎。
........
燕京,機場。
一個身著風衣的男子從機場中走出來,輕車熟路的進入停車場,他很快便是尋到了一輛黑色的車前。
車上灰塵密佈,看上去已經很多年冇有開過了。
風衣男笑了笑,拿出車鑰匙坐了上去,這才說道:“這麼多年冇回來,不知道老夥計兒你還能不能動!”
他試了一下,引擎果然還是被髮動了,他冇有多說,開著車徑直衝向郊區而去。
不多時間。
車輛停在一棟老舊的樓前,風衣男快步下車,將臉上的墨鏡蓋住大半張臉,才朝著三樓走了去。
很快的,風衣男就敲響了一扇房門。
開門的刹那,裡麵就有一把匕首刺了出來。
幾乎就在同時,風衣男抓住匕首,袖口飛快的掉出一把槍,他的速度快到極致,肉眼難以預見。
也不由多說,對麵的男子就冷靜了下來,死死地盯著風衣男。
風衣男嘴角勾笑,淡淡的說道:“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謹慎,若是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被你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