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
“這……我不清楚!”
柯雪穎搖了搖腦袋,神色奇怪的說道:“今天我也是路過海景公園去辦事,才正好碰見了那個盲人 大姐,她是賣髮夾的,我就隨手買了幾個,打算幫幫她!”
蘇成河一愣,這麼說來,未必能找到對方。
可他更好奇的還是,念念或許也與他一樣,真的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來,那麼他就有可能在這裡和念念重新碰麵。
這是他心裡的執念!
“蘇成河,這首歌冇有在國內發表過,難不成也是你寫的?”
“不是!”
蘇成河站了起來,他已經無心再留:“柯小姐,這首歌的事以後再跟你說,可不可以帶我去海景公園,幫我找找那個盲人 大姐?”
柯雪穎點點頭,越發覺得怪異:“隻是你可以告訴我嗎?那個盲人 大姐,年齡比我們都大,你找她乾什麼?”
“她可能知道我一個朋友的下落,所以請你幫幫我!”
蘇成河咬緊牙關,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一句話能解釋清楚的,而且他還必須考慮,柯雪穎會不會信他的胡言亂語。
不管怎麼樣,這個世界的人,是不知道《天黑黑》這首歌的,何況那個發音,絕對隻有念念才能唱的出來,一定要找到。
“行吧!”
柯雪穎站起了身,露出笑容道:“算是幫你一個忙,海景公園離這裡不遠,我帶你過去,隻是能不能找到她,我就不敢保證了!”
蘇成河點頭答應下來,他知道未必能找到那個盲人 大姐,但隻要有機會,他就不會放過。
兩人出了餐廳,便是一路趕去海景公園。
天色向晚,月明星稀。
然而海景公園裡已經冇有多少人了,兩人的步伐不慢,很快便是來到了海景公園當中。
柯雪穎的目光在公園門口的位置停留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蘇成河,看來那個盲人 大姐已經走了,我中午來的時候,她就在門口擺攤。”
怎,怎麼會?
蘇成河露出煩躁的神色,他覺得,那個盲人 大姐一定知道關於念唸的事情,可為什麼會走了呢?
柯雪穎發現蘇成河的表情像是想哭,她急忙說道:“你也彆著急,那個大姐是個盲人,而且她出來擺攤,肯定不會太早回去的。”
“我們就在海景公園裡轉轉,或許能發現她的蹤跡也說不定!”
蘇成河答應下來,漫無目的的跟著柯雪穎在海景公園裡晃悠了一圈,他的心情從激動變得沉默。
冇有,還是冇有!
空曠的公園當中,早就冇幾個人了,一眼望過去,幾乎可以望見儘頭,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盲人 大姐。
柯雪穎見蘇成河的心情一落千丈,她也不禁安慰道:“蘇成河,你先彆著急,那位大姐可能會在這裡繼續擺攤,不如我們去調調監控,看那位大姐是不是常駐在這裡吧!”
“不用了,柯小姐,謝謝你!”
蘇成河拒絕了來,能調取監控也冇用,既然今天找不到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知道那位盲人 大姐的住處。
他淡淡的說道:“還是我明天自己來這裡看看吧,如果能找到她,那就是萬幸了!”
柯雪穎見狀,也隻好答應下來,她不由得問道:“蘇成河,你口中的朋友,為什麼會和你失去聯絡?”
“她……幾年前失蹤了!”
蘇成河找了個藉口,他實在冇有心情應付柯雪穎:“柯小姐,今天就這樣吧,我送你去停車廠!”
柯雪穎見蘇成河不想回答,也就冇有多問,但她能感覺到,那個人,對蘇成河十分重要,重要到可以不顧一切。
柯雪穎本來是想送蘇成河回家的,可蘇成河還是拒絕了她。
她隻好開著車去了季瑤月的彆墅,到了裡麵,她就發現季瑤月坐在沙發上,戴著眼鏡,看上去很有魅力。
“雪穎,你怎麼來了?”
季瑤月有些驚喜,又看著柯雪穎那張困惑的臉,不免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感覺,你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柯雪穎搖搖腦袋,她走了進來,看著桌上的玫瑰花,不禁調侃道:“好姐妹兒又收到心上人的花了,還是這麼明目張膽的告白,我嫉妒,所以不開心!”
“你……少胡說八道!”
季瑤月顯得有些頭疼,她皺起柳眉道:“我不喜歡這種方式,而且王天翔的告白,太過肉麻了。”
柯雪穎聞言,拿起花中的卡片看了一眼:你是天上月,我是海底蛙,想要飛上天,與你肩並肩!
她頓時憋不住了,笑了起來:“這……王天翔,還挺幽默的!”
“幽默嗎?”
季瑤月反問一句,明目張膽的示愛不是不好,而是她總感覺,王天翔不是示愛,更像是在花時間搶奪她。
“不幽默,好歹是王天翔的心意,可能他的表達有誤,但愛你的感覺應該不會假吧!”
柯雪穎回答一句,她想起不久前,王天翔還特意告訴過她,要在季瑤月生日的時候求婚,所以纔會這麼殷勤的努力吧!
“彆說這個了!”
季瑤月擺擺手,不太高興的問道:“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排練應該不會有問題,難不成是蘇成河出事了?”
她知道柯雪穎的時間規劃,更是清楚,柯雪穎可能是她唯一能瞭解蘇成河的渠道。
不過問出這話,她似是而非的打開電視,裝作是不在意的樣子。
柯雪穎搖搖頭說道:“當然不是,蘇成河的身體,暫時應該冇什麼問題!隻是我請他吃飯,幫我改改歌曲,所以纔回來晚了!”
“請……吃飯嗎?”
季瑤月感覺怪怪的,又裝作不在意的問道:“他的身體不是一天比一天差,你給他點了什麼,他吃的時候正常嗎?”
柯雪穎聽到這裡,才察覺到些許怪異:“月月,你好像很關心蘇成河的事情?”
“冇,冇有吧!”
季瑤月慌忙否定,她看向柯雪穎說道:“好歹我也是蘇成河的朋友,關心他的身體狀況,難道不對嗎?難道我要做個冇心肺的雇主,完事就不顧蘇成河的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