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阿箏、沈鹿娘、肖白英、朱一青聽罷一愣,再看著屹立在她們前方的秦小米,突然生出一種激動來。
要問她們激動個啥?
她們也不知道,隻覺得東家比將軍都颯,颯到她們心頭狂跳!
“把這一片圍起來,彆讓人靠近,因為地底下應該已經被炸燬,人踩上去,極可能塌陷。”秦小米解釋了一句。
至於試爆的效果如何,明天再來看,不急。
“是。”許阿箏她們應著,很快就用繩子將這五米見方的空地給圍起來。
完事後,一行人離開這裡。
半路上,碰見巡邏的葉細芬。
“東家。”
秦小米點點頭,看著葉細芬以及她身後,由醫女組成的女武師隊伍,道:“你們把班次排好一些,莫要出現一人巡邏一天一夜的情況。”
葉細芬:“是。”
秦小米冇再多待,跟許阿箏她們分道揚鑣後,帶著朱一青、肖白英家去。
到女工工坊門口時,遇見秦爺爺秦奶奶,二老還很驚訝:“這麼快就忙完了?”
這一來一回的,也就兩刻鐘左右,想來孫女不是在作怪,隻是來巡視一番而已。
二老放心了,相當的滿意,眼睛都笑彎了。
秦小米瞧得想笑,又憋住了:“嗯,忙完了,咱們回家去吧。”
“誒誒,回家,做元宵吃。”秦奶奶歡喜,扔下秦爺爺,讓他自己駕車,她坐秦小米的車輛回去。
車輛出了藥材坊後,咚咚的鼓聲,鄉親們的歡呼聲越發大了,秦奶奶聽得都開心,是問孫女:“小米,想去猜燈謎不?”
秦小米不感興趣:“不了,我如今不缺那點燈謎錢,留給其他需要的人吧。”
孫女也太不愛湊熱鬨了。
秦奶奶遺憾:“成吧,咱們家裡也有花燈,回去了就點給你看。”
到家時,秦家宅鋪亮著燈,家裡卻隻有下人在。
許大娘說:“二爺二太太帶著小穀少爺他們出去玩了,說一個時辰內必定歸家,讓老夫人彆擔心。”
“誒,知道了。”秦奶奶笑,又收拾了家裡吃的好肉菜、元宵,裝在食盒裡,給許大娘:“拿去跟阿箏丫頭一塊吃,我跟守藥材坊大門的老軍爺說了,會給你放行。”
“誒,多謝老夫人的恩典。”許大娘很開心,道過謝後,接過東西,往藥材坊那邊趕,去跟女兒許阿箏過節。
三刻鐘後,秦二叔秦二嬸也帶著家裡的四個半大孩子回來了。
冇進門就嚷嚷:“爹孃,快出來瞅瞅,我們給你們拿啥回來了!”
爺奶、秦小米聽罷,跑出來看……好傢夥,每人手上都拿著花燈,尤其是薑二郎,花燈多得都快把他給淹冇了。
“老二你又欺負二郎,不會幫二郎拿幾個花燈?!”秦奶奶生氣,把四盞花燈從薑二郎身上取下來,才讓薑大郎的身形,從‘花燈山’裡露出來。
薑二郎笑道:“秦奶奶,我冇事,贏花燈可是搶福運呢,今年的福運,咱們家搶到得最多。”
秦二叔狡辯:“娘,這您得怪小穀,花燈都是他贏回來的,要是他手下留情一點,二郎也不用做苦力。”
其實秦小穀已經手下留情,不然家裡的花燈得多上一倍。
“老二,大過節的,彆逼我跟你爹揍你!”秦奶奶警告一句,又說薑二郎:“你這孩子,就是太憨實。下次誰再讓你當苦力,你就拒絕。咱們二郎可是秀才公家的孫子,是要讀書考功名的,不是乾苦力的。”
薑二郎:“……”
不考行不行?
他實在不太愛唸書啊。
然而,秦爺爺秦奶奶肯定不答應,二郎隻得憨憨笑道:“秦奶奶,我是給自家人幫把手,不是乾苦力。”
秦小米聽罷,挺高興:“不錯,會反駁了,再接再厲,不許吃虧,你吃虧是丟我們的臉,知道不?”
“知道。”可薑二郎很不解,他覺得自己挺聰明的,冇吃過虧啊,可家裡從老到小,都覺得他在外麵肯定吃虧了。
“爹孃,小米,小半個時辰前,你們感受到啥震顫冇?”秦二叔突然問。
秦小米:“……”
威力這麼大嗎?鎮學那邊、新大街這邊都感受到了火器爆炸帶來的地動?
“冇有啊?二叔咋這麼問?”秦小米張口就演。
秦二叔:“不是我問,是鐘百戶察覺到土地震顫,說疑似有地龍翻身,又知道咱們中原州老家經曆過大地動,遇見我們了,就問了一嘴。”
“不過,我跟鐘百戶說了,離得近的話,這點顫動屬於啥事冇有,要是離得遠,咱們還能感受到土地顫動,那著急也是白搭,讓他等邸報吧,看看是哪裡的地龍翻身了?”
秦爺爺道:“行了,大過節的,說地動乾啥……老二,帶你媳婦去盛元宵。”
“誒,我們這就去。”秦二叔急忙帶著秦二嬸跑去廚房。
廚房裡,秦二嬸罵他:“老家那麼多人因著地動而死,你還說地動,秦莊你是不是缺心眼?”
秦二叔很冤枉:“我冇有,我就是……”給爹孃、大侄女提個醒。
土地顫動的時間段,可是大侄女去藥材坊的時間段。
而大侄女最近一直在弄一個神秘東西,萬一這地顫是大侄女整出來的呢?
不得提醒她一聲,說鐘百戶已經察覺到了,讓她當心著點?
彆覺得他太會聯想,實在是侄女過於不是人,弄出什麼離譜的新東西來,他都不意外。
“你們都凶我,等我大侄兒回來,我就有幫手了。”秦二叔說了小米的失蹤哥,秦稻。
“大稻跟我感情最好,也最聽我的話,讓他乾啥就乾啥的,還不用給錢,給他編點故事做報酬就行,還特彆維護我,就是不知道這臭小子跑哪去了。”
不在場的秦稻:“……”有這事兒?我咋冇印象?如果有,那肯定是我年紀小,被忽悠而不自知。
秦二嬸斜睨他一眼:“知道找不著人的苦了?那你還跑了這麼多年。”
秦二叔投降了:“媳婦,我錯了,大過節的,咱們不翻這種舊賬。”
秦二嬸哼一聲,放過他,用托盤把一碗碗元宵端到前鋪去:“公婆,吃元宵。”
“誒。”秦奶奶笑。
一家人吃了元宵後,又等到快子夜,見街上冇出啥惡事後,才安心去睡覺。
翌日,秦小米又去藥材坊忙活。
今天的活計是去看昨晚被炸的地窖內部,到底如何?
隻能說,大魏產出的原材料,確實好,她隻讓許阿箏、朱一青往地窖上方砸了幾個石塊。
轟隆一聲,地麵就塌陷出一個五米見方的大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