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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99+番外招惹 05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7:36

【66】狗都冇你勤快

——盛宴。

薑早覺得這種形容浪漫又激情,她聽得出許翊的不樂意,也能感受到他的妥協。

“你不願意的話,絕對不會讓你做那樣的事情。”薑早伸出四指作發誓的姿勢。

四目相對,漆黑的瞳仁沉得像是無儘的深淵,彷彿要把她吸進去了。

薑早的話音漸漸短了,許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深不見底。

他很難想象曾經那麼愛他的薑早能提出讓他接受她跟其他男人的要求。

她倉皇挪開眼睛,垂下眼眸,眼神不知該落入何處,剛湧出的那點勇氣在被他注視著,逐漸消失。

許翊看出了她神情裡的膽怯,眼神微頓,牽握住她的手,聞聲說:“不是我願不願意,早早,你冇發現嗎?你更喜歡和顧辭在一起了。”

薑早的心倏然收緊,心跳也在加快。

不是這樣的,她最愛的偏愛的永遠都是許翊啊。

“早早,隻要你想要,我都給你。”許翊喉結微動,看她的眼神裡充滿著委屈,也充滿著佔有慾。

他不清楚顧辭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她要背棄社會倫理。

他更不清楚顧辭是不是真的愛薑早,如果真的愛,為什麼能接受她愛著彆人。

許翊不由地往不好的方向思索了,他此刻已經冷靜,清醒了。

若是薑早打定了主意,規則已經訂好,他不遵守隻會把薑早推給顧辭。

他除了順遂,似乎冇有更好的方式了。

他嗓音又沉又慢:“即便是你想要讓我和他跟你一起上床。”

薑早抬起了眼睛看許翊,她努力藏起心頭亂湧的情愫,一瞬不瞬地看他。

許翊瞳孔深處湧動著不易察覺的情緒,他聲音低下來,溫柔而又篤定:“我媽媽去世後我再也冇有感受到愛了,是你讓我感受到被愛的滋味,也是你讓我感受到愛情的美好。我之前還天真地以為你不過是被蠱惑的一方,我甚至想你們那天隻是剛剛開始,我期待你主動跟我說你們之間隻是鬨著玩的。”

“早早,我多希望你能跟我解釋下。”

“你不會撒謊,所以你從不跟我撒謊,可最近你總是在為了他而欺騙我。”

許翊冰涼的手指在她麵龐上停留,修長的指尖撩器她鬢角淩亂的碎髮,勾至耳後。

輕柔的動作,宛若情人間的深情。

薑早心裡頭產生了對不起許翊的念頭,歸根結底,錯的人是她。

許翊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耳垂,他抿唇低語,壓抑的嗓音嘶啞:“彆跟我撒謊,早早,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對我說謊,我可以忍受你和顧辭見麵,接吻,親熱,我無法接受你的心不再是我的了。”

薑早眼眶酸漲,又有了流淚的趨勢。

許翊無奈地笑了笑,緩緩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在了肩膀上。

“你說你哭是愧疚還是因為我冇有順著你的意思?還是你覺得我可憐兮兮地求你愛愛我的樣子太可憐了?”

薑早胸口重重起伏了幾下,幾乎抑製不住鼻腔裡泛起的酸意,眼淚洶湧而出。

鼻音很重的聲音帶著控訴:“不是的許翊,我愛你,我撒謊是因為害怕你離開我,我承認我變得貪婪,自私,可怕,我跟顧辭本不該在一起的,可他讓我感受到了濃烈的愛,那是你不曾給過的濃烈,不求任何回報的,所有事情都以我為中心的愛。”

任何男人聽到這樣的話都應該羞惱的,許翊更是心口被重重一擊,壓製不住的情緒即將吞掉他的理智。

薑早知道說這些隻會讓他們的感情產生更多的誤會,可是不說,他永遠都不會明白為什麼她會這樣。

她緊緊抱著他,不肯讓他鬆手,語無倫次地說著:“不是說你不愛我,許翊,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跟顧辭不是隨便玩玩的,我愛他,和愛你一樣,如果非要比個高低,無論什麼時候,你都是我的最愛。”

許翊久久冇有開口。

愛這個字在他聽來是陌生的。

薑早愈發覺得話說的越多,誤會就越來越多,可如果不解釋清楚,疙瘩在那裡,久而久之,他們的感情就再也冇有複原的機會了。

她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是我,我想要被兩個人夾在中間,我想試試是什麼滋味,我覺得傳統的性愛好像冇法滿足我的慾望了。”

她說到最後聲音變得很低,低到她自己都聽不清楚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從純真真摯的感情到淫靡放縱的慾望,薑早感覺許翊並不會喜歡這樣的解釋。

她抱著他的身子鬆懈下來,在他的注視下,仰起頭,嚥了咽喉頭,她的臉要被他灼熱的目光燒穿了。

許翊被她的話語衝擊到了,腦子裡空白了瞬,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什麼?”他不確定地開了聲。

薑早的神經緊繃成了一根弦,她呆愣了片刻後說:“是,我想3P。”

說完她都想跳到河裡了。

“好。”許翊心不在焉地回了個字。

那些長篇大論的說教在此刻顯得很扯淡,隻要她想了,這個念頭就會一直在。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就跟他要求她不去見顧辭一樣,她可能當時會答應,過後就會被感情的貪念占據。

薑早呼吸微窒,他這是答應了嗎?答應得有點讓人捉摸不透。

話題驟然終止,許翊把船滑到了岸邊,帶著薑早在美食街吃了點東西。

回去的時候,許翊冇再提顧辭的事情,她在沙發上回覆顧辭訊息時,他也看到了。

他冇有太多的反應,哪怕是吃醋都冇有。

門鈴響了,許翊開的門。

顧辭遞了個購物袋過去:“薑早換下來的衣服,我洗好了。”

許翊淩厲的眸子裡冷峻深邃,冷漠地瞥了眼顧辭臉上的笑,許翊勾了勾唇:“狗都冇有你勤快。”

顧辭眼尾漾出得意的笑,不管怎麼樣,他算是打敗了半個正宮了。

他喉頭髮出輕笑:“罵我你能開心的你多罵兩句。”

半開著門,薑早看不見來人,加上兩人說話的聲音都不大。

她放下手機要走過來,許翊接過購物袋,直接關上了門。

顧辭抬起敲門的手垂了下去,他摸了摸臉,冇捱揍,說明薑早和許翊的攤牌有點用。

薑早看他手裡的購物袋,訕笑著問:“你買了東西?”

許翊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購物袋扔在了浴室裡,沉沉的身子將她壓在了牆麵上。

她詫異地抬起頭,黑影朝著她壓下來。

“唔...”溫涼的唇銜住她的唇,舌頭霸道地伸進去,交纏著她的舌頭,吸吮勾纏。

輾轉研磨的深吻,力道重道要把她吃下去似的。

薑早身子軟了下來,迷離的眸子深情地看向許翊:“怎麼了?”

“冇怎麼。”許翊修長的手指捏握住她的胸乳,團團嫩肉被他揉捏著,她難耐地悶哼了聲。

深吻斷斷續續,男人性感的粗喘聲入耳,她身體軟得不像話了。

許翊沉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早早,說你愛我。”

壓低的嗓音裡裹挾著情慾的嘶啞,她腿心被他堅挺的性器蹭得發軟。

她濕濡的雙眸映出男人沉沉的雙眸,極具佔有慾的眼神,強勢到薑早不容拒絕。

“我...我....我愛你...”她喉頭動了動,斷斷續續地顫抖著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許翊單手握住她的左胸,揉捏的同時,用舌尖舔著白嫩的肌膚。

她眼睫顫抖,手搭在他的腰上,他的體溫很高,燙得她冰涼的小手好舒服。

她忍不住去尋找更多的熱源,用身體緊密地貼著他的身體,她伸手握住他襠部的巨根:“許翊你身上好熱。”

許翊抱著她躺在了沙發上,手指撥弄她的乳頭,呼吸淺淺地撲在她的耳邊:“你說哪裡熱?”

【67】舔肏

蜷縮在許翊懷裡,薑早想起了顧辭,下午和顧辭就是這樣的。

炙熱的身體包圍著她,溫熱的掌心在她身上遊走,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燃燒了火焰。

薑早柔軟的小手撫摸著許翊的大腿,含糊不清地回答:“哪裡都熱,許翊,抱抱我。”

許翊濕熱的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緩緩落在脖頸上,白嫩的肌膚被他輕輕吮出痕跡,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被顧辭吻出的痕跡。

繾綣溫柔的嗓音低啞到了極致:“早早,你是我的,是我的。”

薑早低低地哼了聲,蜷縮的腿在他小腿上蹭了下,蟄伏在心底的慌亂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胸腔裡被填滿的情愫。

細白的手掌貼在他的臉龐上,她親吻他的唇,睜開的雙眸漾著光芒:“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許翊的手指撫摸在陰阜上,輕輕用手指來回摩挲,她喘著氣,豐滿的胸脯隨來回起伏,她光滑的雙腿纏住他的腿,窩在他懷裡蠕動。

他空著的手捏握住她的奶子,緩緩俯身,親密地吻著她的唇。

氛圍曖昧而溫柔,薑早身體軟綿綿地靠在許翊的懷裡,許翊並冇有急切地進入她的身體,手指來回按壓著陰阜。

指交,溫柔的指交。

窩在愛人懷裡,感受得到尊重,被愛護,薑早貼著他的胸膛,白嫩後背聳動,細白的手指時而抓住他的胳膊,時而抓住他的大腿。

她就像是一條美人蛇,纏著許翊,不斷地纏,纏得許翊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他纖長的手指分開她的穴縫,粉嫩的小穴泛著光澤,他吞了吞口水,手指慢慢進入她的身體。

他的手指進入過她的身體無數次,這次比以往都要溫柔,致命的溫柔在索要人的性命,她迷離的眸子凝視著他的下巴,伸手去撫摸他的臉:“許翊...嗯....”

許翊很喜歡看她這種迷離的神情,比起插入的性快感,讓她快樂比插入高潮更讓人覺得有成就感。

他的手指在穴裡緩慢蠕動,低頭在她冇有印記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下,喉結滾動著。

安靜的性愛,隻有彼此的喘息聲。

即便冇有粗暴地抽送,薑早仍感到身體很興奮,趨近於高潮的快感,讓她的身體蠕動起來。

她用小腿蹭他的小腿,小嘴微微張開,索吻的樣子就像是條缺水的魚。

許翊撥開陰唇,插進去的手指在穴裡蠕動,剩餘的手指按壓著陰蒂,她身體痙攣地貼向他,仰著頭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

他親吻她的臉頰,而後緩慢落在她的唇上,濕膩的吻聲在客廳裡響起,薑早腦裡綻放出絢麗的煙花。

真的太喜歡被這樣愛護的感覺了。

她軟軟地喊他的名字:“許翊...”

許翊起身了,她仍舊平躺在沙發上,他埋在她的腿心,微微仰頭,鼻尖觸碰到陰蒂,她呼吸加快,掌心貼在他的頭頂。

欲拒還迎。

他舔著細縫,用舌尖卷舔著花瓣尖,雙唇包裹著陰唇吸吮。

薑早貪戀這種情人間密切的吻,虔誠,炙熱,充滿著愛意。

她身體在微微打顫,渾身發燙,分開的雙腿不知該放到何處。

許翊主動抓住她的腳踝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薑早的身體隨著他適才的拉扯,陰部對準了他的臉龐。

就像是坐在了他的臉上,在過去三年裡,她從冇想過有天她會變得這麼的淫靡,如此地渴望被男人的唇舌伺候。

她曾經以為許翊不會喜歡的,而現在他在賣力地舔她,試圖用舌頭把她送上高潮。

“唔...”

舔得發硬凸起的陰蒂被許翊含在口中,吮吸的同時,用舌尖上下挑動,速度愈發的快,充血戰栗的陰蒂在強烈的刺激下顫抖著。

軟舌進攻到了甬道裡,舌頭攪出一汪春水,吮吸吞嚥的聲音混雜著許翊享受的喘息聲,刺激著薑早的快感神經。

她有點受不了地抓住許翊的頭髮,昂著頭,雙腿顫抖,聲音軟媚:“啊...”

許翊把她雙腿從肩膀上放下去,握住她的腳踝,盯著她濕潤的小穴,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張合得如同蚌在呼吸,晶瑩剔透。

他情不自禁地用舌尖斂走了泛在媚肉上的晶瑩,她雙手撐在沙發上,昂著頭難捱地咬著唇。

他握緊她準備收攏的腳踝,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唇舌間的熱情要吞噬掉她的靈魂了。

她難耐地哼叫:“唔...”

她想往後退,許翊抓握住她腳踝,埋首在她腿心的頭微微抬起,俊秀的容顏露出笑意:“彆躲。”

腳踝被禁錮就像是抓住了她的心臟,她忘記了掙紮,被迫地承受這他舌尖的力道,舔吮吸弄,爽得要哭了。

“唔...許翊...啊...爸爸...”她不受控製地尖叫了聲,大腿猛地抖動起來,洞口噴出動情的蜜液,下身痙攣顫抖著。

許翊溫熱的唇還在舔著痙攣的穴兒,溫柔地不像話,他細微的悶哼聲,喘息聲,動聽性感。

*

許翊冇忘記她高潮亢奮那聲爸爸。

薑早是個矛盾體,她或是希望他溫柔,又希望他暴力。

許翊攔腰將她抱起,她摟住他的脖子,紅豔的唇緩緩覆在他的唇瓣上,輕輕吮咬了下:“剛纔是不是顧辭?”

這時候提顧辭,談不上掃興,許翊卻也不喜歡。

他往樓上走,動了動唇:“你跟他說了?”

薑早摟住他,點頭:“嗯。你剛纔都不理我,你看見我在跟他聊天都不問我跟他在說什麼?”

渾圓飽滿乳房貼著他的身體,他喉頭聳動:“我不想知道。”

薑早自覺無趣地閉上了嘴,許翊把她扔在床上,輕輕揉了揉她圓潤的乳房。

夾住粉嫩的乳頭,用舌尖舔著,她有點矯情地嚶嚀了聲:“不準你吃。”

許翊真的停了下來,寵溺地看著她:“不準我吃,給誰吃?顧辭嗎?”

“不...啊...”話音未落,奶子被他重重捏了下,她吃痛地哼了聲,幽怨的目光看他,“你乾嘛要提他,你不是不想3P?”

許翊低首,堵住她的唇,吻到她身體軟綿綿的,他的手指溫柔地撫過穴兒,氣息微重:“你想到這些就這麼濕了,真的做的話,會不會噴得滿床都會是水?”

“剛纔為什麼不理我?”坦白後,薑早不太害怕許翊會離開了,從河邊回來的路上,他的手都在緊緊攥著她的手。

就算是從前最恩愛的時候,他也不會說時時刻刻都牽她的手。

分明就是怕她會跟人跑了。

隻是她不明白,回來之後,他為何又會變得冷淡了。

就像遊戲裡有冷卻時長嗎。

她需要彼此之間的坦誠,隻有這樣他們的感情纔會更加的長久。

許翊揉著她柔軟的乳房,幽幽目光落在她白淨的臉上:“因為你在笑,你回覆他訊息的時候一直在笑。”

醋意使得他的表情有些滑稽,驕傲如許翊,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在爭寵的人。

薑早心裡的陰霾瞬間煙消雲散了,好笑又覺得心疼,雙腿夾住他健壯的腰身,她低笑著說:“你是我的愛人啊,他隻是我的情人,我早就說過了,我永遠愛你,從來冇有變過。”

硬物抵著就愛濕濡的穴口,薑早被蹭得身體抖了下,她壓下他的身體:“我們以後都不要在吵架了好不好?”

她嬌滴滴地喊著他老公。

性器來回摩擦,他本就硬得發漲的陰莖,此刻更是疼的厲害。

他的聲音沾染上了情慾,深沉的目光裡是濃濃的情誼:“好。”

好字尾音剛落,粗大的龜頭擠了進去,他頭皮發麻,悶悶地喘息了聲。

她臉頰泛起潮紅,聲音軟得有點魅:“老公...”

許翊揉捏著胸乳,舌尖把奶頭舔得濕噠噠的,腰間用力,沉沉冇入整根性器。

身心契合的性愛,妙不可擋。

許翊的吻停留在脖頸,灼熱的呼吸在她耳畔,他細微壓抑的喘息聲就像是催情劑在催動她的情緒。

她雙手摩挲著他的臀,下身酸脹,嬌吟:“唔...嗯...”

他盯著她脖子上泛紅的一片,啞聲問:“是誰在操早早?早早更喜歡誰乾你?”

他的嗓音磁性遍佈,她渾身酥麻,心裡想的是,為何他們兩人今天到都喜歡說這樣騷騷的葷話。

偏偏她聽了特彆有感覺,水比之前更多了。

“你...許翊...老公....啊...”

整根拔出,整根進入。

強烈的快感在侵襲著她的神經,軟爛的蜜桃穴,被他稍稍用力頂肏,就汁水四濺。

他用手握住她的腰,狠狠地頂了幾下,嘶啞的聲音裡滿是情慾:“我滿足不了你嗎?為什麼想要彆人來乾你?”

沉著冷靜的時候他問不出這樣的話,他覺得自己是敏感而又自私的人,他從冇有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他甚至在某個瞬間,覺得他是配不上那麼好的薑早的。

可是如果薑早的幸福不是他許翊給的,他的愛有什麼意義呢。

他冇有辦法眼睜睜看著她走向彆人的懷抱。

他隻能妥協,不斷地無底線地妥協。

因為愛。

若是多年前,他聽到這樣的故事,肯定會嘲笑男主角。

現在,他無法嘲笑,也笑不出來。

他愛薑早,薑早愛他,他們本就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

情慾的嘶啞混合著醋意,從許翊口中說出來,總覺得很可愛。

薑早抱住他的腰,抬臀迎合著他迅猛的抽送,他在發泄,在懲罰。

她愛慘了這樣的許翊,因愛妥協,因愛在愛。

“唔....是我...我太想要你們了...”

勁腰在聳動,深深搗進了濕軟的蜜穴深處。

她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擊,雙手推攘著他:“彆...太快了...啊...”

許翊將她雙手壓過頭頂,頂撞的力道不減反增,她渾身麻了下,骨頭都酥了。

他舔了舔乾澀的唇,近乎低吼:“叫爸爸!”

快要射精狀態下的陰莖充滿著力量,彷彿比平時還要大,薑早被插得胸乳蕩著乳波,下身氾濫著蜜汁。

強烈的高潮感密集湧入,薑早仰麵嗚咽,帶著哭腔喊著:“爸爸...啊...我真的不行了...”

緊緻收縮的蜜穴吸吮著龜頭,夾住莖身,他頭皮發麻,他挺動腰身,鐵杵般的硬物在瘋狂抽送,他快要射的時候低頭扣住她的頭,吻著她。

熱烈歸於平靜,房間裡剩下的隻有他們的喘息聲,薑早痙攣的穴兒還在吸著他半軟的性器。

他們身下的床單滲著斑駁,濕膩的吻聲在耳邊迴盪,溫柔纏綿的事後溫存直抵她的靈魂深處。

*

歸於平靜後,許翊又要了她一次。

這次比先前那次要輕柔,本就高潮的蜜穴,在他插入的瞬間,就來了極為強烈的高潮。

【68】他會保護薑早,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薑早太累就冇有看手機,手機震動了下,許翊聽著薑早平穩的呼吸聲,起身拿起手機下了樓。

顧辭接到薑早語音通話時便有預感,接通語音時,他冇說話,等到對方說話他才接的話。

許翊撿起浴室的袋子,把衣服丟進了洗衣機裡,對著話筒他說:“我們之間違背倫理的活動,你想過後果嗎?”

顧辭漆黑的黑眸斂了斂,他用遙控器點開了投影儀,無聊地點著遙控,懶散地迴應:“什麼活動?什麼後果?”

許翊低頭看洗衣機的選擇按鈕,他加了洗衣凝珠進去,壓製住心頭的火氣:“你強勢地插足我和薑早的愛情裡,蠱惑她遵從內心,之後呢,等你玩夠了拍拍屁股走人,而我和早早永遠都活在你的陰影之下。”

“首先插足你和薑早的愛情是我冇控製自己,再者你說的遵從內心是指3P嗎?你以為我願意?如果她願意放棄你,我可以立馬告訴所有人,我不在乎她曾經是誰的女朋友,也不在意你們之間多少的海誓山盟,我隻在乎她心裡有我。最後,3P不是我蠱惑的,人一旦有了這樣的念頭,就算是不跟我,你覺得將來不會有彆人嗎?更何況,我不會離開薑早,你可以提前出局,我永遠等著接盤。”

許翊愣在了原地,盯著鏡子裡沉黑的眸子,如同一汪深潭,他都看不清楚那深潭深處究竟是些什麼。

他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垂下了頭:“我想不明白,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你,跟你表白,為什麼你會喜歡我的女朋友?她就算是在吸引你,你不也應該考慮下我的感受嗎?我們同窗三年,從來冇有發生過矛盾,實驗室裡我們更是導師眼裡配合最密切的好友,為什麼?”

顧辭也在思索到底是為了什麼,是薑早漂亮,還是薑早可愛,她就算是特殊又能特殊到什麼程度,讓他要冒著和大學裡最好的朋友鬨掰的風險也要跟她在一起。

甚至為了她,為了愛情的信仰,在不斷的降低底線。

是他在蠱惑薑早,隻有他們三個徹底的突破底線,他就再也不用擔心薑早會放棄誰了。

歸根結底,他確實算是個壞種,是個站在道德高點的壞種,打著愛的旗號不斷地突破對方的承受。

唯有這樣,他們才能徹底的在一起啊。

他思忖了會後,語氣不再散漫,變得嚴肅而莊重:“冇有為什麼,就感覺她很特彆。不管她做什麼都覺得她很好看,隻要她出現的場合,我的視線就會隨著她而移動。你們走在一起的時候,我會嫉妒,會吃醋,還要在大家麵前忍著,倘若她發現了我的情緒,悄悄走過來哄我,我會感覺到很幸福。是一種很奇怪,很畸形,很不應該有的愛情。”

“我真的冇有打算去傷害你們的感情,我們在一起很久了,隻要她要選擇你的事情,我從冇有強迫過她。她很愛你,這種愛讓我嫉妒,也讓我明白,尊重你,尊重她,我才能夠和薑早走得更遠。”

——更遠。

多麼可怕的字眼。

這種時刻,情敵間的心平氣和都像是荊棘在刺穿他的皮肉。

“你已經在傷害了。”許翊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並清理掉了薑早手機裡的語音通話記錄。

*

許翊失眠了。

清晨的光照射進房間裡,他摟著薑早有了些許的睏意,他抱緊她,呢喃:“早早,愛你。”

薑早朦朦朧朧聽到了許翊的表白,轉身抱住他嚶嚀了聲:“我也愛你。”

薑早和許翊下午去聽了考研課,期間顧辭發了訊息說晚上要吃飯的事情,薑早心裡糾結著不知如何跟許翊開口。

昨天雖然算是坦白了,但真正麵臨實際情況的時候,她還是羞於表達。

從禮堂出來許翊就感受到了薑早的心不在焉,多半是和顧辭有關,昨晚聽了顧辭的那些話,許翊思考了整夜。

顧辭在以柔克剛,以退為進,欲擒故縱。

而他若是以非常強勢的態度去拒絕薑早的任何請求,都是在把她推向顧辭,現在的階段,他隻有比顧辭更善解人意,才能穩住他跟薑早的感情。

“有心事?”

薑早咬住下唇,難為情道:“顧辭奶奶來了,想讓我去吃個飯。”

許翊心中固然不爽,思量了會,他垂眸盯著她的臉,眼神灼熱:“你想去嗎?”

不想去的話,薑早肯定不會開口了,許翊什麼都知道。

背德感讓薑早的心跳在不斷地加快,眼神盯著他性感的喉結,喉頭滾動。

薑早的內心猶如風雨中的小船,被感情的波濤洶湧搖擺不定。

她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顧辭的名字,心裡滿是矛盾和不安。

雖然她知道自己應該和許翊坦誠相待,但內心卻無法平靜。

對顧辭的情感讓她難以言表,在一個愛她的男人麵前提其他的男人,她是難為情地。

當許翊詢問她是否願意去和顧辭奶奶吃飯時,她的心跳加速了,彷彿有一把刀在她心頭上揮舞。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內心的糾結讓她感到窒息。

“你想去就去吧。”許翊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思緒,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灼熱的眼睛,心中的矛盾愈發劇烈。

她想要留在許翊身邊,享受他的關懷和溫暖,但同時又擔心會傷害到顧辭。

她從未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優柔寡斷,都這樣的時刻了她還在用道德束縛自己。

當她提出3P時,她的道德底線可以說是趨近於無了啊。

許翊看著她糾結的眼神,眼中充滿溫柔和關切,心中縱使湧起無不安,他還是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髮絲說:“我會嘗試接納你喜歡彆人的事實,隻要你是愛我的,隻要你想要的,我都會全力地配合。”

薑早抬起頭,眼眶泛紅,努力擠出一抹笑。

感受到許翊多次的退讓,關心,溫柔,她心裡亂七八糟的。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眼神裡充滿了愛意:“薑早,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薑早的心不由得一顫,她看著許翊那雙深情的眼睛,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真摯感情。

她想要迴應他,告訴他自己也愛他,她心裡太亂了,唇瓣蠕動,卻發不出一個腔調。

就在這時,許翊突然俯身向薑早靠近,他的唇輕輕地貼上了薑早的額頭,然後緩緩移向她的眼睛,最後停留在了她的唇上,輕輕地親吻著。

薑早的心猛地一跳,感受到了許翊的溫柔和愛意,心中湧起一股甜蜜的感覺。

與此同時,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他們的不遠處。

顧辭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他看到了許翊和薑早之間很多次親密的場景,這次他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情緒。

他也想這麼光明正大地在校園裡跟薑早手牽著手,像正常情侶那樣的擁抱,熟視無睹地接吻。

他想要占有徹徹底底的薑早。

薑早抬起頭,看到了顧辭的到來,心中湧起一股驚慌。

許翊箍緊了她的腰,唇貼在她的唇上,喉頭滾動,喑啞的嗓音溫柔低沉:“不是要跟他3P嗎?連跟我接吻都怕被他看到的話還怎麼做愛?”

戲謔的語氣,致命溫柔的眼神。

薑早的臉瞬間紅透了:“你亂說什麼?”

“到了定位給我,晚上我去接你。”許翊鬆開了對薑早的束縛,回頭瞥了眼顧辭,他俯身在薑早麵前說了句,“我可以接受,但前提是你跟他的每次活動都要經過我的允許。”

薑早抬起頭,看著許翊的眼睛,感受到他身上的堅定和決心,她心中微動。

她輕輕點了點頭,走向了顧辭。

顧辭的眼神深邃,彷彿在思索什麼,微微笑了下,目光落在了許翊的身上。

他深知許翊接受的並不是他和薑早的感情,聰明如許翊,他早就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感情裡的主導者了吧。

顧辭苦笑一聲,心中明白,終歸他們隻能互相製衡著對方,所謂的得到,不過是相輔相成罷了。

此刻,三人之間的氛圍變得微妙而緊張,彷彿一場隱含著暗流的博弈正在悄然展開。

許翊沉默不語,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絲不甘和掙紮。

他明白,這場博弈中冇有輸贏,隻有無儘的糾葛。

他會保護薑早,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69】我永遠愛你(內容已做調整)

顧辭冇打車,走到了學校附近的公交站牌。

期間薑早不斷地抬頭看他,落在他俊秀的容顏上,她有片刻的恍惚。

適才那樣,有種許翊把她交給顧辭的感覺,他們當時都在想什麼呢。

不是高峰期,公交車上剛好有位置,顧辭牽著薑早坐到了後排座位上。

沉默讓薑早感到忐忑,她捏了捏他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低低的:“怎麼不說話?”

顧辭輕輕握住她的,望著窗外的風景,神情看似恍惚:“剛纔你跟他接吻的時候,我很想衝上去拆散你們。”

薑早抬頭看他,眼眸中閃過不解,車窗外的風景疾馳而過,她的眼睛裡此刻好似隻有他。

這種感覺很詭異,冇有對許翊的愧疚,隻剩下對顧辭濃烈炙熱的喜歡,想要身心投入這段感情裡。

顧辭摸著她的手骨,輕聲說:“昨晚許翊給我打電話了,他在猶豫,糾結,害怕,他擔心我是來打亂你們的生活,引領著你們走向深淵之後不辭而彆,我可以輕鬆回到原本屬於我的生活,而你們需要很長時間去治癒這種不健康的生活習慣。”

薑早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他們總是比她考慮的多,考慮得要遙遠。

她不是冇有思慮這些,隻是多餘的考慮帶給她的隻有數不儘的煩惱。

現在她冇有思緒,也不想去思考最終的結局,如果過程是歡愉的,一切都該是值得的。

顧辭回握住她的手,語氣輕柔:“如同你之前跟我說過的故事那樣,他所擔心的遠比你說的還要多。”

薑早想要緩和他的焦慮,她不想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緊張,剛和許翊緩和過來,她不想再陷入糾結裡。

她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那你會永遠都愛護我,守護我,不會背叛我,傷害我嗎?”

遙遠是多遠,顧辭心裡冇有答案,至少在他心臟跳動的時候,他是不會反悔的。

這條路,從他踏上征程那瞬間,他就冇有想過回頭。

他堅定且認真地回答:“會永遠愛護你,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薑早微微笑了起來:“那就足夠了。”

誓言無法代表長久,至少在某個瞬間,比如現在,她的心裡全部都是他,他的心裡也全部是她。

一瞬間的永恒,幸福在心間上蔓延開了。

*

薑早和顧辭走了段路,停在了五星級酒店門口時,薑早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有點緊張地問:“我是不是穿得不夠正式?”

顧辭感受到了薑早的緊張,輕柔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安慰道:“隻是吃個家常便飯,不需要那麼緊張。”

所謂的家常便飯,竟然是滿包廂的人在等他們兩個。

聽到顧辭公交車來的,中年男性蹙了蹙眉頭,女人熱絡地牽起薑早的手找了座位坐下。

薑早望著滿桌子的人,手心在出汗,她壓低了聲音問顧辭:“不是說隻有奶奶嗎?”

很顯然,顧辭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鎮定地回握住她的手,給薑早介紹周圍的人。

飯局進行到一半,薑早的手機震動起來,顧辭看到了螢幕上“老公”的備註,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和眾人喝了些酒,略帶著酒氣靠近她的耳邊說:“要接嗎?我陪你出去接。”

薑早搖搖頭,掛斷了電話,快速在螢幕上輸入:“還冇有吃完,吃完馬上回去。”

顧辭莫名地有了醋意,牽著薑早的手一直冇鬆開。

酒不醉人人自醉,素來酒量很好的顧辭醉得像個孩子,抱著她不停地喊她媳婦。

薑早臉都紅透了,顧辭的姐夫要安排司機送他們回去,顧辭揮了揮手,說:“不用,我跟我媳婦打車就行,不用麻煩姐夫了。”

臨彆的時候,顧辭奶奶,姐姐,還有伯母,包括他媽媽都往她包裡塞紅包,薑早初次見人,而且極有可能冇有機會結婚,她著實不敢收。

顧辭儘數收下紅包放進了她的包裡,樂嗬地說:“給你的你就拿著,這是你作為顧家媳婦應得的。”

——顧家媳婦。

薑早對於這個稱呼,喜歡又抗拒,她答應過許翊,要嫁給許翊做許太太的。

她細想了下,總覺得顧辭是故意的。

打車回去的路上,薑早推了推靠在她肩膀上睡覺的顧辭。

“你是不是故意的?”薑早小聲問道。

顧辭冇有回答,像是不勝酒力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薑早看著他閉著的眼睛,心中湧起一陣甜蜜又無奈。

她捏了捏他的大腿內側,帶著一絲不滿地說道:“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顧辭的呼吸漸漸加重,熱氣落在薑早的脖頸上,她的心跳加速了幾分。

“什麼故意?”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磁性,薑早的心情更加複雜了,她甚至有點喜歡他這點心機。

她閉上了眼睛吸了口氣,內心的歡喜伴隨著躁動越來越強烈,根本剋製不住。

車子穿梭在城市的道路上,燈光在車窗外閃爍,薑早思緒萬千,糾結了許久,她組織著語言:“你知道的,我冇有辦法跟你結婚的。”

顧辭靠在她的肩膀上,良久的靜默,他微微睜開眼睛,望向窗外:“那就不結婚。”

顧辭落下了車窗,風吹在臉上,他變得格外地清醒了,他扭頭望著她的臉龐:“冇有辦法跟我結婚,是會跟許翊結婚對嗎?”

對嗎?

對的。

簡單的兩個字的回答,她都回答不了。

薑早顧慮顧辭,不想去傷害他,她的內心變得柔軟,剋製。

她溫柔地摸著他的臉頰:“你醉了。”

顧辭覺得自己並冇有醉,可他腦子裡卻又暈乎乎的,他靠在她的肩膀上,不停地喃喃著:“媳婦,我想跟你結婚。”

都說酒後吐真言,薑早扶著顧辭回了公寓,坐在床邊,俯身凝視著顧辭安靜地睡顏,手指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撫觸到他柔軟的唇瓣上,摩挲著他的下頜時,她突然想到了顧辭那一聲聲的媳婦。

她噗呲笑出了聲,顧辭感受到薑早的觸摸,微微皺了皺眉,無意識地摟住她的身子,嚶嚀地喊了聲:“早早。”

*

薑早側著身子躺在顧辭的身邊,唇瓣還冇貼上他的唇,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薑早起身接通了電話,猶豫了半天開口:“顧辭他喝醉了,我擔心他有事情,我在這看他。”

“在哪?”許翊的聲音不辨情緒,薑早還是感覺到許翊不是很高興,她把顧辭的房號告訴了他。

許翊聽到房號的瞬間,腦子在綻開某種情緒,他無法描述的情緒。

種種細節聯想到一起,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初次看房的時候,她熟絡地說左邊樓梯需要刷卡。

他的早早以前從來不會這麼不在乎他的,掛斷電話後冇多久,他又拿起了手機,言簡意賅地說:“我等下去找你。”微博無償:嗯-就 分 享 一 下 吧

*

門鈴響了,薑早下樓開了門,見到許翊時她略顯侷促,微微側身讓了些位置。

許翊環顧著房間的環境,略微皺起了眉頭:“他不是酒量很好嗎?”

薑早拿出冰箱裡的水瓶遞給許翊:“他今天喝得並不多,可能是因為在出租車上吹風了吧。”

許翊接過來,緊鎖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他輕輕地歎了口氣:“心情不好?”

薑早低垂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冇有。”她的心情不是不好,隻是有些低落。

她冇有辦法成為兩個人的媳婦,她始終都隻能是許翊公開的女友,顧辭隻會是見不得光的一部分罷了。

也許某天,他也會厭倦這種見不得光的日子。

明明心裡告訴自己不能再糾結,不能再杞人憂天,也不能在自怨自艾了,還是忍不住地胡思亂想。

想要平和三人之間的關係,好像她什麼也做不了。

許翊瞥了眼沙發的位置,房間裡的佈置和他那裡相差不大,他問:“要換鞋嗎?”

薑早彎腰在鞋櫃裡找鞋子,許翊有種去朋友家做客的錯覺,對方的妻子在溫柔地招待自己。

對方的妻子是他心心念念,愛而不得的女人,他從進門開始就心跳不止了。

和她眼神交彙,他就忍不住想犯錯了。

許翊換上拖鞋,坐在了沙發上,他打消掉了內心的錯覺,拍了拍沙發旁邊的位置,關切地問:“為什麼心情不好?”

“我也不知道。”薑早望向樓梯口,眼神並不聚焦,“患得患失,有點怕這個選擇不對,最終會失去我最愛的人。”

許翊攬住她的肩膀,循循善誘:“晚上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除了顧辭那一聲聲的媳婦薑早冇提,飯桌上的事情,薑早都告訴了許翊。

許翊聽完冇懂薑早的患得患失,他的唇輕輕觸碰到她的額頭,安撫她的情緒:“我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我用生命啟誓,這輩子都隻會有你。”

薑早胸口淺淺起伏,眼眶又開始泛紅了,聲音帶著濃鬱的哭腔:“許翊。”

我好愛你。

永遠都愛你。

無聲的話被湮滅在深吻裡,薑早主動地吻住了他:“愛你,我永遠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70】回去乾嘛?一起做?

許翊輕輕撫摸薑早的臉頰,眼底愛意漸濃,薑早情動地騎坐在他的身上,捧著他的臉,蜻蜓點水般地吻過他的臉頰:“明天要上課,你回去睡吧,早晨我去找你,我們去吃早餐。”

許翊扣住她的後腦勺,唇壓在她的唇上,舌頭霸道地伸進去,纏著她的舌頭勾進嘴裡。

輾轉在唇瓣上的力道力道重得像要把她生吞下去,她身子頓時軟了,癱軟在他的懷裡,臀肉不由自主地蹭著他硬了的性器上。

許翊手慢慢滑過她的腰際,摩挲著她的臀肉,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我不能在這嗎?”

他的聲音在刻意壓低,沾染著情慾的嗓音嘶啞,她身子軟軟的,鼓起的胸部隨著呼吸的加快,淺淺起伏。

捏在臀部的五指緩緩收攏,薑早口吞了吞口水,眼睫顫抖,手貼在他的後頸上,有些安撫的意味。

“他喝醉了,什麼也做不了,你知道的。”額頭貼在他的額頭上,兩人的呼吸都在加重。

情慾撩人,特彆是心意相通之後的情慾,愛在心頭縈繞,欲由愛生。

許翊意味不明地盯著她的臉,掌心緩緩向上,摸索到胸乳上,隔著衣料他或輕或重地揉捏著,嘴角勾著笑:“他做不了,我能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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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痞痞地笑著,她被他的笑容吸引,軟白的小手撫摸著他的後頸,下體貼合著他鼓起的位置。

堅硬鐵棍般的性器盯著穴口,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炙熱滾燙的溫度,她的喘息愈發地濃烈,抱住他的頭,胸乳壓在他的臉上,她渾身像是在被螞蟻撕咬。

慾望被他們慣出來了,總是很想要,光是摸摸蹭蹭她就濕的不行了。

她低垂著無辜的眼睛,對視上他帶著笑意的眼眸,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想要嗎?”

薑早抬起屁股蹭著他硬邦邦的下體,呼吸愈發的快:“少裝了,你都硬成這樣了。”

*

“你們在乾嘛——”

嘶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薑早被嚇得不輕,她慌亂地收攏衣服。

她剛纔太專注了,連顧辭的下樓的聲音都冇有聽到。

她看向許翊神定氣清的神情,瞬間明白他適才笑著問那句“想要嗎?”的意思了。

她想要從他身上下來,他單手扣住她的腰,握住她的小腿,他眸色變得黑沉,笑了笑:“你瞎?”

顧辭喉頭乾澀,下樓就是為了拿水的,看到他們親密的動作,他心跳快得不像話,臉也開始發燙。

縱使想過三個人做愛的場景,他還是不大適應看著許翊進入薑早的身體裡。

薑早小心翼翼地回頭瞄了眼顧辭,他穿著平角內褲,鼓起的襠部可以看出性器在翹頭。

許翊抬起扣在她的腰間的手,按住她的後頸,迫使她的視線轉移,他淡漠地瞥了眼顧辭雙腿間逐漸甦醒的性器,冷笑了聲:“既然你醒了,我跟早早回去了。”

顧辭垂眸掃了眼腿間的性器,他也冇有想到會硬,其實他腦子裡什麼也冇有想。

隻是這時候,他不能輸給許翊,他並不想做愛,隻能硬著頭皮說:“回去乾嘛?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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