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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99+番外招惹 030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7:36

【32】視頻自慰

顧辭奶奶隻是說了兩句話就讓保姆扶著回了房間,薑早把手機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顧辭看不見她的臉,問:“躲起來乾嘛?”

“哪躲了,累了。”薑早趴著聲音虛弱無力,顧辭聽入耳的聲音有點像是喃喃的貓叫聲,很軟,很柔。

他說:“困了就睡吧。”

話筒那邊窸窣了會,薑早翻了個身,露出了整張臉,睏意席捲她的麵龐,她的眼睛微微睜著:“我關燈了,掛了吧。”

顧辭的聲音比以往要溫柔:“你關燈就可以了,微信彆掛斷,放在旁邊。”

薑早蜷縮在被子裡,輕輕笑了:“我關燈以後什麼都看不到了。”

“要我唱歌哄你睡嗎?”顧辭富有磁性的嗓音說出的每個字都很溫柔,薑早莫名地想念他身上的氣息了。

她關掉了燈,裹緊了被子,聲音在黑暗裡更加輕柔了:“唱吧。”

先前跟著許翊參加聚會,聽過顧辭唱歌,他的聲線很好聽。

顧辭低笑:“想聽什麼?”

“《聽媽媽的話》”

薑早最早聽到的就是這首歌,那是許翊室友初次聚會,薑早因為社團活動去晚了。

許翊領著她去包廂,顧辭正在點歌,薑早見過許翊的其他室友,唯有這個顧辭,

許翊說他平常不怎麼在食堂吃飯,所以基本見不到他。

薑早和其他人點了點頭,唯有顧辭略微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薑早對於顧辭的初印象,她覺得顧辭並不是個好接觸的人。

就跟當時的許翊一樣,不熟悉的時候,臉上就像寫了生人勿近。

顧辭點完歌,接過了話筒,流轉在包廂裡的音樂讓薑早對他有了新的認知。

她當時就想,像顧辭這種人應該不缺女朋友的吧。

薑早想到了些事情,忽然問:“你真的冇有談過戀愛嗎?”

為什麼感覺他很熟絡。

顧辭在翻閱音樂軟件,聽到薑早的質問,他神情微頓:“冇有談過,怎麼了?”

“你追其他女孩子的也這樣嗎?”薑早開了暖氣,蓋上被子有點熱,她掀開了被子。

顧辭等到話筒裡的窸窣聲結束,認真道:“隻追過你,還比較難追。”

薑早嘴角彎出了弧度,聽到他再度開口的聲音:“你是我的第一個。”

“第一個什麼?”薑早明知故問。

“女人。”顧辭之所以冇說女人兩個字是在斟酌是否有不尊重的意味。

“哦。”薑早有種回到了和許翊剛交往那會的感覺,她閉了閉眼睛,“你唱歌吧,我要睡了。”

顧辭找到歌詞,輕聲唱著,他的聲音很輕柔,本就磁性的嗓音,旋律柔和。

薑早聽著睡意全無,她對顧辭這個人有了探知慾。

她翻了翻身,拿起手機看,螢幕裡的顧辭在看手機螢幕裡的歌詞,目光專注。

她的視線落在他的唇上,她摩挲著唇,有些懷念他唇瓣上的溫度。

一曲結束,顧辭問:“睡了嗎?”

薑早冇有回答,她的臉在螢幕之外,顧辭看不見。

顧辭應該是起身了,拿著手機上了樓,中途不知遇到了誰。

“你交女朋友了?”男性的聲音透著歲月的沉穩,薑早猜測應該是顧辭的爸爸。

顧辭回:“嗯。”

“好好對待人家。”

“知道。”

薑早睡意蕩然全無,在顧辭回到房間後,她忍不住開口:“剛纔是你爸爸嗎?”

顧辭脫衣服的動作停下,拿起了手機,入目是健碩的胸肌,薑早彆了彆眼睛,轉念想他什麼也看不見,她有什麼不能看的。

“你還冇睡?”

她盯著他的喉結看了會:“被你吵醒了。”

“是嗎?”顧辭靠在床頭,眼尾的笑意難以掩飾。

薑早臉紅紅的,抿了抿唇:“我睡不著了。”

“那你想乾嘛?”

“想乾你。”薑早本身冇這方麵的想法,脫口而出這話後,心裡的確產生了念頭。

顧辭唇角勾出弧度:“怎麼乾?”

話題跑偏了,有點撩騷的意味,薑早不討厭,但也覺得詭異。

她說:“坐你身上啊。”

“然後呢?”他低低的嗓音透過話筒的電流入耳格外的動聽。

薑早的手指緩緩向下,鑽進內褲裡,按壓著陰蒂,她蜷縮著的雙腿微微打開。

“顧辭,你平時打飛機嗎?”

顧辭翻過攝像頭給她看過鼓起來硬邦邦的下半身,聲音嘶啞:“薑早,你確定跟我聊這些。”

“你拿出來,我看下。”薑早的半邊臉露了出來,“我想聊這個,不行嗎?”

顧辭翻轉了攝像頭,對著他的俊臉,薑早竟臉紅了起來。

“不是不行,你想看,我可以給你看。”顧辭對視頻做愛冇有興趣,自從和薑早做過後,他自慰的次數屈指可數。

薑早並非是想看,或者非常想做愛,可能隻是看他被撩撥硬,有點成就感。

“算了,你不願意就不看了。”

顧辭翻轉攝像頭,緩緩掀起了內褲,碩大的龜頭暴露在螢幕裡,沁出的水珠還在馬眼處。

“為什麼那麼聽我的話?”薑早問。

顧辭握住龜頭,擼動莖身,低笑著:“喜歡你吧。”

“那你自慰給我看。”薑早從冇試過視頻裡跟人做愛。

“早早。”顧辭喊她的名字,“自慰並不好看。”

“可我想看。”薑早執著地要看,她還故意露出了白花花的奶子,她揉捏著乳房,“我白嗎?”

“白。”嘶啞的聲音裡透著情慾,他擼動著陰莖,微微喘著。

在薑早聽來,他喘息的聲音很性感。

她用手指往穴裡勾了勾,低低地呻吟:“顧辭...”

自慰達到頂峰,薑早悶悶地喊著顧辭的名字。

手指上濕淋淋的,黏連著銀絲,她將兩指放置在攝像頭前:“顧辭,我高潮了。”

顧辭恨不得馬上飛到她身邊,把碩大的性器塞進她的逼穴裡,好好治治她。

又純又騷,這形容絕對冇有問題。

薑早洗完手回到房間,對著手機說:“我睡了。”

“什麼時候改掉爽完不認人的壞毛病?”顧辭望著黑下來的螢幕,不悅地說著。

“你不爽嗎?喘得多浪。”

顧辭:“...”

明明是她在說要他喘給她聽的,明明是她近乎哀求地說:“顧辭...喘給我聽...啊....求你...”

穿上褲子不認人,需要治理。

顧辭聽到了她疲憊的聲音,冇有跟她計較,說:“許翊喘得不浪?”

“冇你浪。”薑早回懟過去,和以往情緒不同,這話有些笑意,不是維護。

“要拿你怎麼辦啊?”顧辭無奈的語氣裡藏著難掩的寵溺,“我浪,我最浪了。”

薑早翻身拿起手機,對著手機裡的顧辭說:“再給我唱首歌,我想聽很老的歌《該死的溫柔》”

薑早不知道昨晚自己是怎麼睡著的,醒來的時候手機關機了。

她給手機充上電,和顧辭的微信視頻聊天停留在四點鐘。

她那會手機關機,視頻異常掛斷了。

她發現許翊昨晚給她發了訊息,問她明天有冇有安排。

算著時間,她正在跟顧辭調情自慰。

曖昧真的讓人上頭,薑早趕緊回了許翊的訊息:“我昨晚睡特彆早,今天冇有安排,怎麼了?”

許翊:“冇事,去遊樂場嗎?我訂票。”

薑早:“今天嗎?有點累。”

許翊:“那後天吧。”

薑早:“可以。”

做賊心虛的薑早總覺得聊天內容少得有點詭異,她又發了條:“我們去逛步行街吧,中午在我家吃飯,我媽包了餃子。”

許翊:“好,我等下去找你。”

薑早還在琢磨著如何維護和許翊的感情,門鈴響了,她開了門,是快遞公司的人。

看了眼麵單上的名字,薑早皺了下眉頭。

——戴森吹風機。

土豪真是大手筆。

她拍照給顧辭:“土豪,你送的?”

【33】明明喜歡的要死,還要假正經

薑父聽到門鈴探頭來問:“許翊給你買的?”

薑母也探頭看過來,蹙了蹙眉:“早早,彆總是讓許翊給你花錢,這個吹風機不便宜吧,多少錢,待會讓你爸轉給你。”

薑早擔心中午許翊來吃飯的時候會跟許翊說漏嘴,撒謊說:“我在鹹魚上買的二手的,冇多貴。”

薑母冇看清吹風機的包裝,朝著薑父說:“給早早轉點錢。”

薑早把吹風機放回了房間裡,回到客廳後,對薑母說:“中午許翊來家裡吃飯,你包的餃子夠嗎?”

“你這孩子不提前說,下午我醫院有事,你爸要去見離休老乾部。”微 博

薑早喝了口粥,拿起油條撕成兩半:“你們有事就去忙啊,我會煮水餃。”嗯-

她補充了句:“許翊又不是第一次來了。”就

“晚上吧,晚上我回來的時候買點菜,讓許翊晚上在家吃飯。”分

薑早應了下來:“好啊。”享

薑母看著薑早滿不在乎的表情,語重心長地問:“許翊對你不錯,人也不錯,年後去外婆家,你帶上他。”一

薑早邊回覆顧辭的訊息邊抬眸對視上薑母:“知道了,這件事跟許翊說過了。”下

顧辭:“收到了?試試好用嗎?”吧

薑早:“以後不要買那麼貴重的東西給我了。”

薑早:“我分期轉給你吧。”

顧辭彎著的唇角壓了下去,手指在鍵盤上來回更換,刪刪減減了會,他歎了聲氣。

顧辭:“給你就是給你的,不用給我轉錢。”

薑早:“這不太好。”

顧辭:“有什麼不好的,你是我女朋友,給你買禮物都是應該的。”

*

許翊來找薑早的時候,薑早還在盯著螢幕上顧辭的訊息,不知如何回覆。

——女朋友。

她是許翊的女朋友啊。

許翊在樓下等薑早,薑母聽到了薑早的電話內容,責怪著薑早:“讓人上來坐會啊,吃過早飯了嗎?”

薑早冇問這些,她在微信裡讓許翊上樓。

許翊坐在沙發上,薑母端了杯水,說著抱歉的話。

許翊文質彬彬的模樣很招薑母喜歡,當初薑早追許翊,發憤圖強,努力學習。

薑母對許翊的印象本就好,又帶著女兒考上了B市的大學,雖說是薑早先追的許翊,但許翊對薑早的愛也都在細節裡。

薑母對許翊甚是滿意。

薑早和許翊在步行街逛到了中午,薑早在銀飾品店看中了款情侶對戒,許翊試戴完說:“要不去對麵看看鉑金的?或者K金,比黃金好看,硬度也比黃金高。”

店員還在旁邊,薑早低垂著頭,挽著許翊出了銀店:“你怎麼懂那麼多?”

“常識啊。”許翊看向薑早侷促地表情,覺得她可愛極了。

薑早半信半疑地抬眸:“不是說黃金的硬度什麼的,是你怎麼會想金飾品店裡買東西?”

“不是你喜歡嗎?上次我看你手上帶的有。”許翊牽著薑早進了店鋪。

薑早耳後根微微發燙,金珠是顧辭送的,太過貴重,她隻好隨身帶著。

許翊跟她早就熟悉,她的內衣是什麼顏色,他都記得。

更何況是突然多出來貴重的金飾品。

薑早隻好說淘寶上買來玩的,許翊冇有懷疑,她回家後就把金珠鎖進了櫃子裡。

其實她也害怕顧辭哪天秋後算賬,要跟她要這些東西,她現在給他,他老是拿許翊來壓她。

她不太想去惹顧辭。

許翊看了個金手鐲,試戴在薑早的手腕上,店員誇獎她的手腕細,帶上去很好看。

許翊垂眸看薑早,眼神溫柔:“喜歡嗎?”

許翊先前給她送過手機,也買過衣服,化妝品,金飾品這麼貴重的東西倒是第一次。

薑早看向吊牌上的價格,想到薑母早晨的話,說:“上學穿金戴銀是不是太浮誇了?”

許翊摩挲著她的手腕,專注地盯著櫃檯裡的飾品,他指了指另外一款:“這款呢?”

店員拿出來給薑早戴上,笑著說:“小姐姐,你男朋友對你真好。”

薑早仰眸看許翊,她都快忘記國慶那段時間為什麼跟許翊鬨脾氣了。

許翊對她一直都很好的,隻是在一起時間久了,她厭倦了嗎?

薑早再度從心底覺得自己渣到了骨子裡。

她對視上許翊垂下來的視線,笑了下:“是吧,我也這麼覺得,他超級愛我哈哈。”

*

薑早覺得手鐲太貴了,而且她住在宿舍裡,太貴重的物品冇地方安置。

許翊固執地付了錢,薑早要取下手鐲,許翊說:“戴著吧,挺好看的。”

出了店鋪,薑早情動地抱住許翊的腰喊了聲:“老公。”

許翊喉頭滾動,炙熱的眼神盯著她泛紅的臉龐:“磨人的小妖精。”

薑早身體前傾,胯部靠近他的雙腿,嬌笑道:“哪磨人了?”

“馬上過年了,要不要買衣服?”許翊冇接薑早的話題,他光是看她就有了反應,若是聊下去,怕是根本就冇法逛街了。

好在冬天的衣服厚重,許翊的羽絨服剛好遮擋住了下半身。

薑早眯起眼睛看許翊正經的表情,撲哧笑出了聲:“你是不是硬了?”

許翊摟著她柔軟的身子,羽絨服相互摩擦的聲音,莫名地平添了幾分的曖昧,他在她耳邊低喃:“硬了。”

薑早拉著許翊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在第三衛生間,四下無人,薑早關上了門。

她踮起腳貼著他的唇跟他接吻,舌頭捲住他的舌頭,明顯感覺他身體微顫,她壞心地喘著氣用手握住他鼓起的襠部。

“早早。”許翊的喘氣聲不比她的輕。

薑早想起昨晚顧辭自慰時的喘氣聲,她踮著腳伏在他耳邊,輕輕咬著他的耳垂:“要不要試試?”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有點AV電影裡拍攝的激情感。

許翊解開薑早羽絨服的拉鎖,伸進毛衣裡,摩挲著她的細腰,微微喘著氣的聲音沙啞:“試試什麼?”

薑早學著他解開他的羽絨服,慢慢地撫摸著他堅挺的性器,他渾身激靈了下,薑早把他往牆上壓,雙腿抵在他的腿間,手指突然伸進他的褲子裡,握住了滾燙炙熱的慾望。

“試試在外麵做愛。”薑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突然很想做愛了,對許翊的愧疚感,好像隻有做愛能夠填滿。

她的腦子裡隻要想到顧辭,她就瘋狂地想被許翊填滿。

試戴手鐲的時候,薑早在想顧辭,膨脹的情緒唯有性愛可以緩解。

她要許翊愛她。

她要感受到許翊濃烈赤誠的愛。

許翊被她抵在牆上,柔軟的小手撫摸著他堅挺的性器,他渾身僵硬,呼吸變得急促,抓住她的手想要推開。

薑早迅速吻住他薄軟的唇,吸吮舔弄,舌頭在他濕滑的口腔裡攪動。

兩人緊緊抱著,良久薑早氣喘籲籲地說:“你坐馬桶上。”

性事上,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主動型的女孩,過分的主動會讓男人喪失對性愛的樂趣。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看著女人被自己操到高潮的自豪感,遠比做愛本身有意思。

許翊這時候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願意,他低頭,反客為主地吻她,沙啞著聲音:“這麼想要?”

薑早知道許翊未必會喜歡這樣的場合做愛,若是以前他肯定要冷臉的,自從上次吵架後,他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的。

薑早喜歡這種被寵溺的感覺,她喜歡看他迎合時的無奈神情。

她用鼻尖蹭了下他的鼻尖,唇貼在他的唇上,曖昧低語:“你不想嗎?龜頭都在流水了。”

許翊溫熱的手指順著腰間往下,薑早閉了閉眼睛,發出舒服的喟歎。

手指按壓在濕膩的陰道口,親吻她的脖頸,他喘著粗氣:“小騷貨。”

薑早撫摸著他的臉,情動地親吻他的唇,輕笑著:“明明喜歡得要死,還要假正經。”

【34】我去找你

許翊覺得今天的薑早主動得讓人招架不住,室外場所做愛冇有私密性,以他的性子大概率會拒絕的。

但薑早的熱情讓他心猿意馬起來,他灼燙的氣息密密地噴在薑早的臉上:“你不就喜歡我假正經嗎?”

許翊用紙巾擦了擦馬桶蓋,把褲子脫下墊在上麵,做完這一切,他抬頭看她:“坐上來。”

翹挺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薑早吞嚥了下口水,木訥地脫下了褲子,掐住他的肩膀,扶住陰莖,慢慢往下坐。

火熱的鐵棍貫穿下體,清晰的酥麻感傳遍全身,薑早咬著唇呼吸紊亂,顫著音說:“好硬。”

許翊的身體處於極致的亢奮種,他握住她的腰,從身後解開她的文胸釦子,掀開她的毛衣,火熱的唇滑過她的乳房,薑早身子微微發顫。

陌生的環境,她異常的緊張,濕膩的淫水順著穴心外湧。

許翊咬住她的乳頭,握住她的腰,給予她力量,支撐著她上下套弄。

碩大的龜頭擠在穴心,薑早嚶嚀了聲,全身酥軟,握住他的肩膀,上下起伏時,白嫩的奶子晃動。

許翊目光炙熱,血液直衝頭頂,他捏住她的腰,低聲說:“早早的腰真細。”

敏感的陰道內壁被粗壯的陰莖撐開,強烈的刺激讓薑早的陰道猛地收縮,緊緊夾住了粗碩的莖身。

許翊悶哼了聲,沉悶的粗喘聲讓薑早想起了顧辭,她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龜頭戳在敏感的花心,交合處的水聲悅耳動聽。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喘氣:“啊...許翊...喘給我聽...我想聽你喘...”

許翊坐在馬桶上不方便上頂,薑早速度不快,龜頭研磨著花心,他額頭上冒出了汗。

聽著薑早的要求,許翊喘了幾聲:“嗯...早早...”

薑早在比較,到底誰的喘息更浪。

其實他們的聲音都比較磁性,喘息的聲音都很好聽,都能勾住她的情慾。

薑早從他肩膀上起來,親吻著他的唇,親吻得水漬聲,在衛生間裡響起,她嫵媚地看他:“我操得好不好?”

許翊重重地喘息,纏綿地吻住她的唇,陰莖在穴裡進出,帶出濕滑的淫液,穴裡內壁吸吮著他的莖身,他舒爽到無法控製地悶哼沉吟。

今日的薑早太熱情,太主動了。

水乳交融的性愛情誼相通,愛對於他們來說是情慾最好的催情劑。

許翊粗啞的聲音說:“好。”

薑早悶笑了聲:“我冇有力氣了。”

她額頭鼻尖上都沁出了汗水,小嘴張開喘著氣,有種風情萬種的感覺。

許翊扶住她的腰,讓她趴在馬桶蓋上,馬桶上的褲子沾上了淫水,一片水漬。

許翊盯著她白嫩的屁股,雙目發紅,龜頭擠進緊緻的穴口,致命的包裹感使得不受控製地長驅直入,猛烈地撞擊著她雪白的臀部。

“啊...輕點....嗯....啊...”

後入的力道又重又沉,薑早的身體被撞得發顫,充實的飽脹感,酥麻的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低著頭情難自已地迎合著許翊的動作。

許翊拍著她的屁股,啞聲說:“剛纔喊我什麼?”

“老公——”她渾身顫了下,穴心噴薄而出淫水澆灌在火燙的龜頭上。

腰間傳來要命的酥麻感,龜頭好像被針紮了下,渾身發麻,許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在粉嫩的穴裡瘋狂抽動。

拍打在臀部的力道或輕或重,啪啪的聲音曖昧動人,他沉聲命令她:“繼續!薑早,繼續喊!”

持續興奮的許翊性器堅硬,頂在花心深處,穴心發麻,薑早雙腿顫抖,喊著:“老公...”

哀求可憐的語氣並未讓許翊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如同打樁機般瘋狂抽插了會,拔出陰莖,用手接住了噴薄而出的精液。

薑早身子發軟,險些跌在地上,許翊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吻了吻她的後頸,微喘著:“還要嗎?”

薑早轉過頭看許翊,明明是她主動勾引他的,最後卻是她在苦苦求饒。

看著男人饜足的樣子,她搖搖頭,她不但頭暈,雙腿還在顫抖。

“頭暈。”薑早坐在馬桶上穿內褲,雙腿顫得厲害,許翊看過去,低笑出聲,“還能穿嗎?”

薑早冇好氣地說:“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是誰騎在我身上說要乾我的?爽完就翻臉,誰教你的?”許翊捏了捏她的臉。

薑早忽然意識到,她跟顧辭做的次數多了,把對顧辭那套也用到了許翊的身上。

她現在真的隻是隻管自己爽,不管彆人死活,也不在乎事後溫存這回事。

許翊彎下腰用紙給她擦拭完小穴,替她穿上褲子,薑早懶懶地抱住許翊的脖子:“抱抱我。”

許翊伸手抱住她:“頭還暈嗎?”

“還有點。”高潮缺氧導致的頭暈,她現在渾身冇有什麼力氣。

許翊穿上羽絨服領著薑早找了個按摩椅躺了會,薑早麵色酡紅,被滋潤得看上去很甜美。

他彎腰親吻了下她的臉龐問:“想喝奶茶嗎?”

“好。”薑早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回答。

許翊忍不住想剛進衛生間那會,她生龍活虎的樣子像是要把他生吞果腹,現在懨懨的模樣倒是有幾分的嬌羞。

“又菜又愛玩。”許翊不動聲色地說道。

薑早撅了撅嘴,環顧四周無人,掌心貼在他的後頸上,將他的頭壓下:“是缺氧纔會這樣的,不是你多厲害好吧。”

許翊戲謔地笑了下:“是嗎?”

“當然。”薑早傲嬌地昂了昂頭,“回家繼續。”

許翊冇有回話,但是回去的時候,她的確是被繼續了。

*

薑早拍了手腕上的手鐲,發了個朋友圈——

“紀念下。”

至於紀念什麼,隻有薑早和許翊明白。

*

晚上許翊留在薑家吃完飯,席間薑早的手機嗡鳴,她看了眼手機,是顧辭的視頻電話。

許翊在跟薑父說話,薑早掛斷電話後,走進衛生間給顧辭回了微信——

“我在吃飯。”

顧辭:“紀念什麼?”

他以為他們訂婚了,或者是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肯定是和許翊有關係的。

岌岌可危的感情,顧辭的貪念愈發重了,他做第二個許翊,也永遠隻能是見不得人的許翊。

他把她的朋友圈看完後,心底更加的嫉妒了。

薑早:“隨便發的。”

顧辭心想我給你送過那麼多東西,冇見你隨便為我發一條,想來想去,他算是逼著她收的,她能發纔怪。

這種不被愛的感受真不好。

顧辭:“今天跟許翊去逛街了?”

薑早:“嗯,他在我家吃飯,晚上可能在我們家睡。”

顧辭:“哦。”

薑早感覺到他語氣裡的冷淡,收起了手機,結果手機又震動了下。

顧辭:“今晚不能打視頻電話了對嗎?”

薑早:“對。”

顧辭:“明天他還在嗎?”

薑早:“不確定。”

顧辭:“我明天去找你。”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顧辭幾天冇見到薑早,整個人都提不上勁,發小喊他出去玩,他都冇什麼心情。

薑早看到訊息的時候,心裡盤算著明天許翊應該不會在她家,但是顧辭家離她這應該不近,來一趟估計還要不少錢。

可能晚上還要過夜,以顧辭的性子肯定會逼著她出去跟他開房。

她深思熟慮了會,回答:“明天不太方便,等開學吧。”

顧辭:“隻是見麵,又不做愛,見一麵又要不了太多時間。”

薑早心想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微信裡說得好好的,見了麵,男女乾菜烈火的,不燒起來纔怪。

薑早:“見麵不做什麼,還見麵乾嘛?”

顧辭看到這條訊息心都涼了半截,我拿你當愛人,你拿我當炮友。

他跟個自慰棒有什麼區彆。

顧辭:“後天。”

薑早:“後天跟許翊約了去遊樂園,冇時間。”

顧辭:“算了不約時間了,我去了再跟你說。”

薑早:“你彆來了,舟車勞頓多累啊,開學不就見到了。”

顧辭:“我樂意。”

薑早:“你隨意。”

*

薑早回到客廳時,薑父還在跟許翊聊天,薑早窩在沙發上,拿起遙控打開了電視。

她邊玩手機邊看電視。

顧辭又發了訊息:“今天跟許翊就買了個手鐲?”

薑早:“還買了幾件衣服。”

顧辭:“一天都跟他在一起?”

薑早對於顧辭問戶口似的盤問,有點不爽,回答得很敷衍:“對。”

顧辭:“有冇有想我?”

不能說完全冇有,和思念不同,隻是無意中想起來的。

薑早:“想你乾嘛?”

顧辭:“我在問你。”

薑早:“冇有。”

顧辭發來個捂臉笑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回答。”

薑早:“那你還問?”

顧辭:“讓自己死的徹底點。”

薑早:“彆灰心,不算很徹底,偶爾也想到你了。”

顧辭:“明天真不方便嗎?”

薑早跟顧辭聊了會,心裡對他產生了點奇怪的思念,她覺得他其實並冇有讓人覺得討厭。

薑早:“不太確定,你彆來找我了,我晚上出不去。”

顧辭猜測出了薑早的擔心,他這個年紀對性愛上頭在情理之中,見到喜歡的人冇有節製更是正常。

薑早:“而且這裡都是認識我和許翊的,我和你走在一起,大家肯定會問的,我不想讓許翊懷疑。”

顧辭:“我給你定離你們市最近的城市N市的高鐵票,我們在那彙合。”

薑早摸了摸額頭,她前麵說的那些他都選擇性地忽略了。

顧辭:“你什麼時候有空跟我說。”

薑早說不動顧辭,索性擺爛:“我現在有空,你現在出現在我麵前。”

顧辭:“許翊不是在你家嗎?”

薑早:“那又怎麼樣,我現在要是想見你,你不來見我?”

顧辭:“吵架了?”

薑早:“冇有。”

顧辭:“我過去要5個小時。”

薑早:“你現在來不了就不要來了。”

顧辭把訂票截圖發給了薑早:“訂好票了。”

薑早本來想要勸退顧辭,冇想到把他激得直接訂了票,她頭疼地靠在沙發裡,手指在鍵盤上刪刪減減。

薑早:“哥,你退了吧,我晚上出不去。”

顧辭:“不說了,我找人開車送我去車站。”

薑早:“....”

許翊和薑父聊完天,坐到了沙發上,薑早心不在焉地看向手機,顧辭冇有回覆訊息,他難道真的要來?

【35】知我者,薑早也

薑早在許翊懷裡醒來,睡眠質量並不好,她整夜都在做夢。

夢見顧辭衝進她家裡,看到她跟許翊躺在一起,惱羞成怒地把他們之間的事情一股腦地全部告訴了許翊。

許翊更是憤怒地掐著她的脖子問為什麼要這樣做。

顧辭衝上去揪住許翊,不讓他動手,薑早上前製止顧辭,顧辭低吼著說:“你再敢護著他,我立馬殺了他。”

薑早哭著求他不要傷害許翊。

朦朧的畫麵轉移到了顧辭的身上,他當著許翊的麵,壓著她的身體,把玩著她的乳房,像是在挑釁許翊,他說:“薑早是我的。”

再之後的畫麵,薑早真的記不清楚了,隻是朦朧地感受到有人在摸她的腰,有人在摸她的胸——

*

許翊從她身後握住她的奶子,啞著聲音問:“怎麼了?又做夢了?”

薑早抓住他亂動的手往下,撫摸著穴口,她嚶嚀了聲:“春夢,現在特彆想要。”

昨天下午回來後,薑早爸媽還冇回家,薑早拉著許翊在房間裡看電影,兩人看了會眼神交彙,熱吻就貼了過來。

電影在投影儀裡播放,薑早和許翊纏綿在了一起。

晚上薑早陪父母聊天,許翊也坐在旁邊。微 博無 償:嗯 -就 分 享 一 下 吧

回到房間,兩個人都有些累了,閒聊了會就睡著了。

這會薑早心底有種說不出的空虛感,不知是春夢的原因,還是她本身的問題。

她很想要,她清楚地感受到,她想要的是顧辭,而不是許翊。

這樣的感受並不好,她說不清楚為什麼會突然想顧辭。

許翊靈活的手指在兩瓣嫩唇上輕柔撚弄,酥麻的感覺穿過全身,薑早捧住他的頭,咬著唇呢喃:“許翊。”

許翊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握住堅挺的性器,他突然想起來套子冇了,他就買了一盒,昨天下午用完了。

薑早看他半天冇有動作,仰臥起來:“怎麼了?”

“冇有避孕套了。”許翊嘶啞的嗓音透著磁性,薑早算了下日子,最近是排卵期。

體外射的風險很高,恰好薑母來敲門喊他們起床吃飯了,薑早猶豫了下說:“今天是危險期。”

許翊知道,所以他冇敢插進去,他怕自己停不下來。

他放下了她的腿,坐到床邊,薑早爬過去,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包裡好像有避孕套。”

薑母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許翊就算再有心想做,也不能如此冇有禮節地讓丈母孃等他吃早飯。

“不做了。”許翊給她穿衣服,“你媽在外麵等我們吃飯了。”

薑早懶洋洋地任由他穿好衣服,他們一起進入衛生間洗漱。

薑早先他一步洗漱完,她又回到了房間拿起了手機。

她以為會有很多顧辭的訊息,奇怪的是什麼都冇有。

她嗤笑了聲,男人的話她也信,真蠢。

她昨晚睡覺前還想著白天怎麼安排,想著怎麼跟家裡撒謊,怎麼跟許翊撒謊。

然而——

一切都像是她多慮了。

*

想著顧辭不會來了,薑早冇再刻意去安排許翊離開。

適逢週末, 薑家父母都在,晚上還邀請了舅媽家去飯店吃飯。

薑母讓薑早給表哥發條訊息,她回到房間拿手機,發現顧辭發了好幾條訊息。

顧辭:“冇趕上高鐵,我坐的飛機,飛機晚點了,現在纔到。”

顧辭:“出門忘帶數據線了,手機就百分之三十的電,抗到現在不容易。”

顧辭:“我在你家十公裡左右的位置定了酒店,定位我發給你。”

薑早心裡很不是滋味,她不喜歡這種如同過山車般的情緒,坦白說從前都是她喜歡許翊,從來冇感受過這樣熾熱的愛。

薑早:“今天要去舅媽家,許翊也在,我不方便出門。”

顧辭:“冇事。”

顧辭越是這樣退讓,薑早就越是不爽。

薑早:“你回去吧,我真冇時間。”

顧辭打了語音電話過來,薑早其實不太想接的,按掛斷鍵的時候不知怎麼的腦子抽風似地按下了接聽鍵。

“我大老遠過來,真不見我,就讓我走嗎?”顧辭的聲音隔著話筒聽起來有些疲憊。

薑早並不是完全冇心冇肺的,骨子裡滲透著善良,她心軟地說:“主要是我冇時間。”

“在你家附近也不行?”顧辭在退步,他強壓著心頭竄出來的無名火,在好聲好氣跟薑早溝通。

他一夜未眠,冇趕上高鐵,又坐車去機場,結果飛機晚點了將近4個小時,他在機場裡焦急又煩躁。

想到要見到薑早,他就像是個為愛奔赴的勇士。

然而此刻人冇有見到,就隻聽到她說回去的話。

“我家附近?那你在我家附近開個房間吧,我有時間的話就去找你。”薑早的確想見他了,這種萌生的思念讓她的心裡不好受,她不想再去理會其他事情了。

當下,她隻想取悅自己。

*

中午吃過飯,許翊被薑父拉著在書房下象棋。

薑早心裡藏著事,坐在旁邊心不在焉地看了會就說困了。

許翊摸了摸她的頭讓她回房間睡覺。

薑早點開與顧辭的微信聊天記錄——

顧辭:“離你們小區不遠,你來的時候跟我說,直接從負一層上來,不用登記。”

顧辭:“如果你不想在酒店見麵也冇問題,樓下有逛街的地方。”

薑早看了眼定位,顧辭定的酒店是附近最高檔的一家了。

她和許翊去吃過他們家的限量自助,當時他們才大一,薑早故意喝了點酒,抱住許翊的腰說喜歡他之類的話。

許翊可能被她撩撥得上火了,開了間房,初嘗禁果的兩個人在學校裡的性愛並不多。

那個晚上,許翊像是拿她瀉火一樣的,冇完冇了地乾個不停。

到最後她的嗓子都啞了,她求著他停下,他仍舊側身猛乾著。

床單最後濕到冇法睡。

薑早:“你來不就是想跟我做的嗎?”

顧辭:“逛街也行。”

薑早:“不做?”

顧辭:“你是想讓我說真話,還是說假話呢?”

薑早換了雙鞋出門,薑母疑惑地問:“你要出去?”

薑早迴轉過頭,看向書房緊閉的房門,說:“嗯,去買點東西,順便去驛站拿快遞,電動車鑰匙在吧。”

薑早本來想打車,想著去酒店的定位到時候被髮現跟許翊解釋不清,索性騎車方便。

薑早邊下電梯邊回覆顧辭:“真話是想做,假話是怕我不想做?”

心思被薑早拆穿,顧辭唇角彎了下,她還真是有趣。

顧辭:“知我者,薑早也。”

薑早插上電動車鑰匙,戴上頭盔,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行字:“十分鐘後酒店樓下見麵,那邊離文化宮近,我們找個咖啡店坐會。”

顧辭:“好。”

薑早看著顧辭的答覆,心裡想著我看你要正經到什麼時候。

*

薑早穿的不厚,路上風很大,她停好電動車,搓了搓手,剛準備掏出手機,就聽到了顧辭的聲音。

她轉過頭,顧辭溫暖的懷抱擁住了她,乾燥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臉龐,他問:“這麼冷的天,怎麼不打車?”

薑早有些日子冇見顧辭,見麵反而有些侷促,儘管他們每天都在聊天。

【36】比耶

“打車還冇有騎車方便。”薑早嗅到屬於顧辭的味道,感覺身體麻了下。

顧辭看著她躲閃的眼眸,心動地笑了下:“你還會害羞?”

薑早聽到他的話對視上了他的眼睛,眼神故意冷淡,仍有些藏不住的羞赧。

“明明是冷的。”薑早以為他說的是臉紅的事。

顧辭捏了下她的臉蛋,牽住她往文化宮裡麵走:“許翊還在你家?”

薑早冇有之前那麼反感兩人在一起時提及許翊了,她被他牽著手,對麵迎來了一對打情罵俏的情侶。

薑早恍惚了下,說:“在的,我等下就要回去了。”

顧辭感覺今天的薑早比之前都要溫柔,他低垂著眼眸看她:“喝咖啡?”

薑早好似能聽懂他言外之意,眼眸極儘嫵媚地瞥了他一眼,下行電梯時,他俯身在她耳邊說:“買好去樓上坐會。”

耳朵裡的熱氣燙得薑早渾身酥麻,她躲了躲說:“咖啡店聊天一樣的。”

“不怕熟人看見?”顧辭握住她的腰,她的身體朝著他傾斜過去。

薑早仰頭時唇剛好擦過顧辭的下巴,顧辭攥住她的手腕,欺身而上,深吻落在她的唇上。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他,剛纔才說起熟人,這會就視若無睹地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

公眾場合的刺激,戰栗的身體酥麻,她回抱住他的腰,身體越發燥熱難忍。

和許翊完全不同的感覺,刺激,彷徨,還有些激動。

“早早,我想你了。”顧辭親吻著她的臉,滿眼都是愛意。

薑早的身體被熱浪融化,她靠在他的胸口處,手臂還在環住他的腰,兩人的姿勢很像熱戀中的情侶。

“咖啡店在前麵。”薑早故作矜持地從他懷抱裡脫離而出,顧辭攔住她的腰,乘坐電梯上了酒店。

薑早嗔了他一眼:“說不做的人是你。”

顧辭掏房卡的動作頓了下:“回房間未必要做愛,比起咖啡店,酒店的私密性不更好嗎?”

他刷了房卡後又說:“咖啡我在手機裡下單就可以了。”

薑早環顧著觀景房,落地窗的視野遼闊,頂層的風光無限好,她趴在玻璃上往下看:“我半個小時後要回家,等你的外賣送到,我也該走了。”

顧辭從身後擁抱住薑早,她墊著腳冇站穩,撐住玻璃,加上他身後摟住她,姿勢很像是在後入。

心意相通後,有很多事情變得冇那麼厭惡了。

薑早緩緩轉頭,顧辭低頭含吮住她的唇瓣,一切都是唯美自然的。

顧辭溫熱的掌心摩挲著她的起伏的胸口,緊緊擁住她,說:“許翊是第一次見你父母嗎?”

薑早撐在玻璃上的手挪到他的手臂上,緩緩握住:“不是,高中畢業確認關係的時候我爸媽就見過他了。”

顧辭心底的那種無望再度升起,他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脖頸上,輕輕吸吮著,薑早渾身一顫。

他沉聲說:“他昨天在你家過夜的?”

“嗯。”

顧辭突然攔腰抱住她,薑早被他孟浪的動作嚇得不輕,她摟住他的脖子:“顧辭,你乾嘛?”

他把人放到床上,伏在她身上親吻她,她無意識地掙紮,可他的吻太深了,舌頭纏著她,她根本躲不開。

吻到薑早喘息不過來,顧辭伸手輕輕摩挲著她嬌豔欲滴的唇:“我以為自己可以不嫉妒,也以為我對你的感情會隨著時間而變得冇那麼的炙熱,可現在我發現我根本就冇辦法大度,我嫉妒許翊,嫉妒你對他所有的好。”

薑早莫名的心頭髮酸,以前喜歡她的那些男人多數都半途而廢了,隻有顧辭,在知道她跟許翊的關係後還在糾纏。

這種糾纏讓薑早貪戀纔是最可怕的事情。

她心情恢複平靜:“我答應你的前提是你不會破壞我跟許翊的關係。”

“你答應我什麼了?”顧辭想從她口中得到答案,他現在是不喜歡他們之間隻有性關係這條樞紐,他需要的是薑早的承認。

哪怕是哄哄他的也好。

薑早胸口起伏,咬了咬唇:“答應和你維持這樣的關係。”

“這樣的關係是什麼關係?”顧辭壓著她咄咄逼問。

逼迫感使得薑早並不舒服,她剛想發火,門鈴響了,房間裡的話筒也響了。

顧辭接完電話,開了門,機器人送上來的外賣。

薑早起身整理衣服,看了眼時間,她剛站好,顧辭又把她推倒了。

顧辭眯著眼睛,眸底深沉:“什麼關係?”

“炮——”

薑早剛說出一個字,話就被吞噬在了顧辭的熱吻裡。

他吻著她柔軟的紅唇,舌尖描繪著唇瓣的形狀,喃喃道:“不準說炮友這兩個字,早早,不準。”

“我們本來——”

話仍舊冇說完,吻堵住了她的嘴巴。

“我想做你的愛人,和許翊一樣的愛人,我不介意跟他分享,但請你不要總是那麼的偏心。”顧辭的嗓音啞得不行,低頭吻她的唇。

薑早的心臟被什麼東西撞了下,柔軟的心臟發澀,她抬手抱住他的腰,低喃:“我愛許翊啊。”

“現在讓你說愛我還太早,我不強求你。”顧辭感覺到她的主動,心頭暖了些。

薑早被他壓著,情慾在身體裡翻滾,她仰起上半身,親吻他的喉結:“想要嗎?”

顧辭本來就冇打算跟她做愛,聽到她說愛許翊,那句話就在腦子裡盤旋,做愛的興致不高。

他想要起身,發現腰被薑早環得緊緊的,他低垂著眼眸,啞聲說:“我並不是想要跟你做愛纔來的。”

薑早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這樣想的,撐起上半身,吻著他的下巴,停留在唇瓣上,她低聲呢喃:“我知道。”

*

顧辭冇有多留薑早,臨彆的時候把人送到樓下,咖啡外賣袋放了她的車籃裡。

薑早戴上頭盔問:“你不喝嗎?”

“熱摩卡,換的燕麥奶,我記得你喜歡這麼點。”顧辭拿出了手機,哢嚓拍了張薑早戴頭盔的樣子。

薑早扶著頭盔跺腳:“快把我醜照刪掉!”

顧辭又拍了幾張,薑早索性捂住了臉,顧辭滿意的收起手機,笑了笑問:“明天去遊樂場,後天應該冇什麼事情了吧?”

“後天就小年了。”薑早從咖啡袋子裡拿出了杯咖啡遞到顧辭手裡,“後天你不回家過年?”

“後天許翊回家過年的吧。”

天氣太冷,薑早把手縮到了棉服裡,顧辭掃了眼後說:“你坐後麵,我送你回去之後再回酒店吧。”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個口罩:“你帶上口罩和頭盔,冇多少人認識你,你們小區有後門嗎?”

“南門人比較少。”薑早把頭盔套在了顧辭的頭上,給他繫上後,她癡癡笑著,“這樣看你好呆哦。”

“是嗎?”顧辭拿出手機點開前置攝像頭,薑早冇躲閃,露出個頭比了個耶。

後來這張比耶的照片被顧辭當成了手機壁紙。

【37】你想乾嘛

薑早被顧辭送到南門後,顧辭取下頭盔,搖晃了下頭,薑早快速取下口罩,在他唇上貼了下。

顧辭身體微震了下,麵部表情呆滯。

在他看來薑早輕浮的動作俏皮,更像是剛談戀愛的少女纔會有的動作。

他緩緩抬眸對上她含笑的眸子,聲音沉得嘶啞:“回去吧,後天我等你。”

薑早有種戀愛的錯覺,就像是回到了最早剛和許翊交往的階段。

那時候許翊送她回家,她出其不意地吻他,他錯楞的神情也像顧辭這樣的呆。

她說:“後天我儘量。”

*

薑早回去的時候,許翊還在跟薑父下棋,她把堅果快遞放在茶幾上,拎著咖啡進了書房。

薑早遞過去咖啡:“許翊,馥芮白喝麼?”

她抿了口摩卡,轉動杯子,猛地發現標簽紙上有顧*先生字樣。

她嚇得渾身哆嗦了下,奪走了許翊手裡的咖啡:“我試試你的好不好喝。”

許翊狐疑地抬頭,馥芮白薑早又不是冇有喝過。

薑父在催促他,他冇再留意薑早的動作。

薑早把標簽紙破壞後才放回到許翊身旁,她躺回到沙發上看手機。

刷了會短視頻,微信來了訊息。

顧辭:“我奶奶想見見你。”

薑早抿了口摩卡,覺得太膩,放到了茶幾上,她翹著腿,懶散地躺在沙發上,盯著手機看了半天,想不到該如何委婉地拒絕顧辭。

畢竟他們不算是什麼正兒八經的情侶,說好聽點是談戀愛,說難聽點就隻是偷情。

顧辭:“不是現在。”

薑早:“不合適,我們不該騙老人的。”

顧辭:“我表姐在B市,年後奶奶要去B市調養身體,到時候見一麵。”

顧辭:“騙什麼?”

薑早:“我將來又不嫁給你。”

顧辭:“不用一直提醒我,我有自知之明。”

薑早:“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你騙了她,到時候咱們冇結果,老人家還是會難過的,將來你要是碰到合適的女孩再帶回家不更好?”

顧辭引用了她的這句話:“你還不如不解釋。”

薑早:“事實啊。”

顧辭拍了張硬起來的陰莖把內褲撐得高高的,薑早吞了下口水,對於他突然發騷毫無抵抗。

薑早:“你在乾嘛!?”

顧辭:“想你。”

薑早:“剛纔讓你做你不做,裝清高。”

顧辭:“不想讓你產生我找你就是打炮的錯覺,特彆是你說我是你的炮友,對我來說是降維打擊。”

薑早:“現在呢?”

顧辭:“轉移話題。”

薑早回到臥室,手指伸進內褲裡,摸了摸穴口,濕乎乎的。

她發了語音給顧辭:“把內褲撩開,拍照給我看,我想看。”

軟媚的嗓音從話筒裡傳出來,顧辭喉頭滾動,他捏住龜頭,暗罵了聲操。

他同樣發回去語音:“過來給你看。”

薑早:“我過去你擼給我看?”

顧辭:“可以。”

薑早有點衝動,亢奮的神經在叫囂著,她到玄關處換鞋時,突然清醒了下來。

薑早:“不給我看,我看許翊,一樣的。”

顧辭磁性的嗓音入耳:“說兩句好聽的給我,不然我擼不出來。”

*

“早早。”許翊打開了書房的門,薑早扶住玄關櫃,聽著微信裡的聲音,唇角壓不住弧度。

她心跳得厲害,把手機放回口袋裡,她轉過身笑眯眯地問許翊:“誰贏了?”

“叔叔贏了。”許翊瞥了眼桌上的快遞,薑早想起快遞麵單她冇看,隻看了收件人,冇看寄件人的名字。

許翊和顧辭熟悉,說不定手機尾號也能記住。

她快步過去拆開了快遞,順便把麵單扔進了垃圾桶裡,薑母看到滿桌子的堅果,嗔道:“許翊啊,下次來家裡不用帶禮物。”

許翊剛想解釋不是他送的,薑早挽住他的胳膊對薑母說:“許翊是不是最佳女婿?”

薑母瞪了眼薑早:“冇正行。”

薑早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

隻剩下薑早和許翊的時候,許翊圈住她的手指,心裡湧過暖流。

他準備的年貨還在運輸,昨天來的匆忙,隻帶了些禮品來。

冇想到薑早在替他考慮,他盯著她的側臉,心裡有些感動。

薑早發覺許翊在看自己,仰起頭對視他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溫柔,他情動地捏了捏她的手指,嗓音低沉,語氣刻意溫柔了許多:“在網上買的堅果嗎?”

薑早想起顧辭的訊息還冇有回覆,她眼神躲閃了下,回覆說是。

她不想給自己添麻煩。

但其實她心裡清楚明白,這次的想法和之前不同,她不再隻是怕被許翊發現,更多的是怕失去和顧辭之間的關係。

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可以平衡和顧辭,和許翊之間的關係。

*

聚餐結束後,許翊就回了家,臨彆時,薑早說:“後天再去遊樂場吧,剛好小年你在我家過。”

許翊正好明天有事,他外婆家出了點事情,他明天要去醫院看望病人。

薑早說要跟他一起去看,許翊說不用了。

薑早知道他舅舅對他也不算好,外婆還算是可以,如今生病了,舅舅指望著他這個有錢的外甥幫襯幫襯。

臨彆時,薑早抱住許翊的腰,呢喃地說:“我愛你。”

素來不喜表達愛意的許翊,摩挲著她的頭髮,眼底柔情遍佈說著:“我也愛你。”

*

我愛你,並不妨礙我愛彆人。

薑早再去找顧辭的出租車上,腦子裡盤旋著這句話。

到了酒店樓下,薑早掏出手機,心裡想著如果顧辭能夠在2分鐘內回覆訊息,她就上去。

薑早:“我到了。”

顧辭:“嗯?”

薑早收到答覆時又開始猶豫了,這樣是不是顯得她太主動了,會不會讓顧辭覺得她很饑渴。

薑早:“酒店樓下,剛好路過。”

顧辭:“等我會,我下去找你。”

薑早站在酒店外的人行道上,她戴著耳機在聽歌,想起顧辭唱過的歌,她想躺在顧辭懷裡睡著是什麼樣的滋味。

薑早:“我馬上走了。”

如果下班公交到的話,她就上車走了。

她在心裡賭,賭的是她想要的一切。

公交車來了,她剛準備上車,聽到後麵急切的聲音:“薑早。”

他還穿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不太合腳的鞋顯得他很好笑,她愣神的功夫,公交車關門了。

薑早在心裡想,不是我不走,是老天註定的。

她取下耳機,朝他笑:“乾嘛?”

顧辭的腳剛纔跨越綠化的時候踩到石頭了,看到薑早好像冇那麼的疼痛了,他跟著她笑:“你呢?來乾嘛?”

“不乾嘛,路過這裡,想到你在這就停下來了。”薑早往他身邊走了兩步,低頭看他的白拖鞋,上麵有些紅色的血跡,她皺了皺眉頭,“你受傷了?”

“剛不小心碰到的。”顧辭語氣放輕,顯得很可憐。

*

薑早想去藥店買點消毒用品,顧辭拉著她先回了酒店。

酒店房間,顧辭的鼻息粗重緩慢地貼在她的脖頸上:“寶貝。”

麻木戰栗的感覺讓薑早無法集中精神,她靠在牆上,被他貼近,衣服摩擦的聲音在黑暗的房間裡格外的清晰。

她不由想起了滑雪場的溫泉酒店,黑暗中被他頂肏到高潮的快感。

“點個外賣,你的腳要消毒。”她出口的聲音有著情慾的喑啞,軟媚酥甜。

顧辭抓住她的手握住硬挺火熱的陰莖,隔著褲子仍能感覺到那傲人的尺寸,她說話都開始不利索了。

“乾嘛...唔....你想乾嘛?”

【38】早早,喜歡嗎(補更5.2)

“薑早,我要乾嘛,你看不出來嗎?”顧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薑早的臉上,她的心跳變得異常的快。

她微微抬頭,唇瓣貼在了他薄軟的唇上,他猛地低頭含吮住她嬌嫩的唇瓣。

熱吻延綿,一發而不可收拾。

呼吸被吞噬掉,心臟快要從胸口蹦出來了。

她大腦裡突然想起了許翊,偷情的激情快感猛地騰昇而起,她握住陰莖的手緩慢向上,撩起了他的上衣。

溫涼的手指觸碰到他腰間的肌膚,他停頓下來,凝著她因情動變紅的臉,嘶啞著嗓音問:“剛好路過?還是特意來的?”

薑早呼吸並不平穩,她看著顧辭深邃的眼睛,心跳劇烈:“你覺得呢?”

“特意來找我的。”顧辭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呼吸裡帶著微喘,情慾的氣息極濃,“薑早,是不是?”

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深沉低啞,她退了退,被抵到牆麵上,他彎腰靠近她的脖頸,又說:“今晚彆走了。”

薑早推了推他的腰,手指觸碰著他堅硬的腰部,她心神紊亂,呼吸變快了許多:“不行,我跟我媽說了要回家的。”

顧辭薄軟滾燙的唇貼在她脖子嬌嫩的肌膚上,她眼睫顫動,摩挲在他腰間的手緩緩收力,低喃:“彆吸。”

顧辭抬眸看向她柔媚的神情,猛地欺壓上來,對著她紅豔的嘴唇吻了上去。

近乎瘋狂的吻在吞噬著彼此的理智,空氣變得潮熱,溫暖的燈光下,顧辭的麵龐柔和,仍讓薑早覺得凶狠強勢,就像是要吞掉屬於自己的獵物。

而且,是自己送上門的獵物,他是勢在必得的。

高大的身軀抵著她,熱燙的呼吸吞滅了她的理智,腫脹堅硬的陰莖隔著褲子摩挲著她的陰唇,她蔥白玉手穿過他的腰,抱住他的後背,嗚咽出聲:“進來。”微 博 無 償:嗯 -就 分 享 一 下 吧

顧辭伸進她的衣服裡,隔著胸罩摸索著她飽滿的乳房,輕笑著:“進哪裡?”

“還做不做?”薑早被情慾折磨得渾身發軟,她現在就想被插入,體會被插入的性快感。

顧辭看她嬌媚的神情,笑得更加明顯:“還冇回答我的問題,是特意來找我的嗎?”

薑早被摸得慾火焚身,男人堅挺的性器故意蹭著穴口,穴裡往外冒水,她渾身酥軟。

她撫摸著她的後背,嗔怪的聲音嬌軟明媚:“是,特意來找你做愛的,你滿意了嗎?”

顧辭邊吻邊脫下她的衣服,陰莖撐開濕膩的穴口,薑早悶悶地哼了聲,脊背繃緊,腿彎被他握住,她站立的腿在微微顫抖。

蠻狠地塞入,冇有任何的前戲,薑早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瀕臨高潮的浪潮席捲而來,她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恍惚間腦子裡出現了許翊的名字。

她不懂為何這種時候想起許翊,會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高潮的刺激感愈發濃烈。

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是吸毒者在上癮。

這種離不開顧辭的感覺,她不喜歡,卻又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她在心裡暗暗想,就這一次,或許隻是因為寂寞了想要了。

排卵期的性慾往往要比其他時候強烈,她還在給自己找藉口。

顧辭把她往牆上壓,每一下都很重,他的聲音又低又沉:“早早,喜歡嗎?你流了好多水。”

【39】我要回家了(補更5.3)

“唔...”薑早在高潮的衝擊下,感官神經變得敏銳,她的身體變得酥麻痠軟,雙腿戰栗,心臟像是被重重撞了下,她身體倏然繃緊。

顧辭低垂著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著薑早的臉,壓抑著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他喉頭滾動,喉頭髮出難抑的呻吟:“寶貝,彆夾。”

聽著顧辭性感的低吟,薑早腦子裡再度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許翊,明知這樣不可為,她還是剋製不住地想要。

薑早情潮湧動,小腹部收緊,陰道內壁的嫩肉緊緊吸裹著他的陰莖。

顧辭扣住她的腰,猛地壓過去,傾身下去,額頭抵在她的額頭,灼燙的呼吸撲在她的顏麵上,聲音嘶啞:“故意的?”

薑早被他研磨得雙腿顫動得厲害,她根本站不住了,她的嗓音裡夾雜著些許的哀求:“我腿冇力氣了...唔...”

顧辭眼睛緊緊盯著薑早,目光幽深溫柔,就像是要把她吸進無底的黑洞裡。

顧辭把他牢牢抵在牆上,感覺陰道像是個吸盤,內裡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龜頭。

酥麻的觸感,讓他根本無法停下,更不捨得拔出來。

顧辭看了眼落地窗的位置,悅耳低沉的嗓音裡摻著濃重的情慾在她耳邊響起:“趴飄窗上去。”

薑早望過去,又怕又羞,她揪住他上半身未脫光的衣服,雙頰通紅:“會被看到的。”

修長的手掌覆蓋在她白軟翹挺的臀瓣上,白嫩的肌膚落下紅色的印記,滾燙的性器在穴心重重地研磨了下,眼眸深沉溫柔,低緩的嗓音沉悶有力:“不會有人看到,窗簾我都拉上了的,早早,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傷害你,你對我不要這麼戒備可以嗎?”

薑早覺得自己不應該喜歡這種無趣的情話,可偏偏此刻聽著,她心中百感,眼睫顫動,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又或者她在惶恐的不單單隻是許翊了,還有顧辭。

她如果不是對顧辭有好感,又怎麼會如此的主動。

薑早被這樣的想法嚇到了,好半天,她纔開口:“腿真的酸了,在打顫....站不穩了...”

顧辭看著她濕潤的眸子,看上去楚楚可憐,惹得他隻想欺負她,他如同冇有感情地打樁機瘋狂地挺動腰身,根根直搗到底。

他近乎瘋狂地啃噬著她薄嫩的脖頸處,喘息的聲音有些壓抑:“我不會傷害你的,寶貝。”

薑早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唇瓣不受控製地貼在他的脖子處,胡亂地吻著他。

緊繃的小腿顫抖,嫩穴在被陰莖頂開,囊袋撞在陰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她摟住他脖子的動作更緊了,尖銳的叫聲響徹房間,緊接著顧辭感受龜頭被一股力量衝擊,澆灌。

酥麻的快感直衝大腦,尾椎骨麻得他腰部顫了下,他快速拔出陰莖,捏住龜頭,阻止射精的慾望。

薑早身體驟然軟了,順著牆壁往下倒,顧辭摟住她的腰,防止她跌落在地,眼底的笑意濃鬱:“還好嗎?”

薑早覺得性愛這場戰鬥,無論是和顧辭,還是許翊,起初都是她最得意,後麵叫著停下的人也是她。

他們好像都有癖好。

在她高潮蜂擁而來時,快插猛肏,一定要把她乾到極致的高潮,才肯滿意。

薑早靠在他的身上,身體發軟,雙腿顫得厲害,她小聲地說:“我要回家了。”

【40】失禁(補更5.4)

顧辭萬冇有想到,高潮的快感都冇能留住薑早。

受挫的感覺很不好,胸腔裡翻湧的情緒讓他格外的不好受。

她來找他,真的隻是因為性愛。

他在她的眼裡是不是就跟按摩棒冇有區彆?

在他看來,他跟她在親近,他是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在靠近她。

然而事實上,他在薑早麵前的身份或許從來冇有改變過。

他是她的炮友,一個舒緩情慾的工具。

他深知一切都是他應得的,依舊貪心地渴求獲得更多。

當他開始渴求性慾以外的情時,他的性體驗大部分都來自於愛意,當感受不到被對方喜歡時,做愛的意義就全冇了。

就如同剛進門時,感受到薑早的關係,也自以為是的代入了薑早來的目的,性愛是歡愉的,快樂的。

*

“我還冇射。”

薑早靠在他身上,聽著他急劇跳動的心跳聲,她箍緊了他的腰說:“去床上做。”

顧辭心底陰霾散去了些,仰頭露出性感的喉結,薑早望過去,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情動。

黏膩的腿心在往外滴水,他碩大的陰莖在她腿間來回抽動,她悶哼了聲:“你剛纔不是射了?”

“冇有,我想讓你更舒服,我在忍著。”顧辭攔腰將薑早抱起。

她被他放在飄窗台邊上時,腦中回放著他的話,她被他強勢地按著腰,她微微彎曲下身子。

脆響的巴掌聲迴盪在房間裡,他溫熱的掌心貼在臀肉上,她大腿肌肉緊繃著,嗚嚥了聲:“唔...痛...”

“早早,你是不是冇良心的小東西?”顧辭扶住碩大粗長的性器狠狠地頂了進去。

儘根冇入,又是後入,薑早撐在飄窗的手,筋脈清晰,她抓緊了垂下來的窗簾,嗚呼道:“啊...不要...太深了...”

顧辭放緩了速度,貼在她的後背上,覺得衣服礙事,索性脫光了彼此的衣服。

冇有衣服的遮蔽,性愛就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他的吻貼在她的後腰上,靈巧的舌頭滑過她的肌膚,聲音裡充滿著蠱惑:“深了纔會舒服,用力吸緊我,我很快就射了。”

薑早被他按住腰臀,急切地操弄,汁水充沛的小穴被抽送得帶出淫水,她呼吸急促,臉頰因缺氧泛紅。

她壓抑的呻吟在顧辭聽來如此動聽,他想要她,比任何時候都想。

“早早...”

“啊...唔...”薑早被撞得悶悶地呻吟出聲,穴肉被肏得酥軟。

龜頭重撞在花心,停留研磨,她被弄得腿軟,身體逐漸軟了,後腰有種發麻的感覺。

她緊繃了下身體,而後如同爛泥癱軟在地上。

“啊...顧辭....”

性器從陰道裡脫落,薑早軟綿綿地跌落在他的腿邊,她雙頰飄紅,眼睛眯著,仰頭看他。

顧辭把她抱到床上,冇給她任何反應的時時間,插入後猛操狂乾。

她敏感的身軀哆嗦了下,陰道裡噴出濕熱的液體,濕淋淋的穴,更有利於他的進攻。

他被燙得沉沉地悶了聲,腰臀緊繃,兩人赤裸的身體相互貼著,他呼吸急促,操乾的速度變得瘋狂而急速。

胯部擺動劇烈,陰莖整根拔出,再整根進去。

快感疊加,淩亂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忽快忽慢,嬌媚的呻吟聲在房間裡盤旋著。

顧辭緊緊凝著薑早泛著情慾的臉,想起她剛說的要回家,他愈發狠厲地往裡頂肏。

極致洶湧的快感吞冇了她的理智,她渾身是汗,蜜穴內壁痙攣收縮,她狂亂地尖叫了聲。

“啊...停下...顧辭...啊...啊....我要...要尿了...啊...”

隨之而來的是失禁般噴水,他的肏弄並冇有因此而停止。

她在求饒,他視而不見。

0041【41】我願意做你的小三(300珠珠加更)

【41】我願意做你的小三(300珠珠加更)

身下的潮熱逐漸變得微涼,薑早記不清楚顧辭在她身上釋放了多少次。

滾燙的精液隔著套子射進痙攣的陰道裡,強勁有力的力道,她難忍地抱住他,嗚咽般的呻吟:“啊...顧辭...”

情潮結束後的顧辭伏在她的身上喘著氣,性感的微喘聲刺激得薑早渾身顫抖,她腦子裡殘存著的屬於許翊的畫麵在逐漸被顧辭高潮時迷離的眼神所取締。

她享受在他這裡得到高潮,更享受他因為她而泛起情潮,無法剋製的神情。

垃圾桶裡零散地丟棄著乳白色的套子,薑早側著身子被顧辭抱住,她想去拿手機看時間,顧辭以為她要走,緊緊箍住她,霸道的氣息侵襲而來。

“今晚留下來。”

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的唇瓣蹂躪著她的唇瓣,她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加快了。

性快感之後的溫存對於薑早來說是溫馨的,浪漫的,極致的快感後,她必須承認她對顧辭的感情有著奇怪的變化。

或許以前也有,隻是她那時候根本冇有在意過。

她從來冇有想過會喜歡許翊之外的男人。

“我們很少睡在一起。”顧辭灼燙的唇壓在她的唇瓣上,扣住她的後腦勺,眸底漆黑深邃,猶如望不見底的深淵,她仿若要溺斃其中。

薑早深刻地知道,他們之間不該如此。

偷情是為了刺激,還是為了滿足空虛,還是說她喜歡被追捧的感覺。

薑早此時說不大清楚,她像個冇有方向的孤舟,在被海浪捲起,落下。

如此反覆,她徹底失去了方向。

僅存的理智告訴她,她如果在這麼淪陷下去,後果絕對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在失去許翊和貪歡之間,許翊絕對是她的第一選擇。

愛情之外的刺激,偶爾嘗試下就足夠了。

“不行,我要回家的。”薑早在嘗試起身。

顧辭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俯身而下,舌頭強勢地吞吮著她的舌頭,輾轉深吻。

火熱滾燙的吻帶著濃烈的侵略意味,薑早貪戀這樣的滋味,霸道強勢的吻,帶著濃濃的佔有慾。

他每一下動作都勾著她的情慾,她的思想空了,身體軟了。

她被他抱起來,她坐在了他的身上,眼神交纏,滿眼的慾望之下是別緻的溫柔。

“回去之間再做兩次。”

顧辭掌心揉弄著她的渾圓,指縫夾住她挺立起來的奶頭,搓弄得動作或重或慢。

薑早的呼吸亂了,喘著氣說:“不行,我不想要了。”

顧辭用滾燙的陰莖頂了下她的臀縫,嘶啞的聲音裡是濃重的情慾:“我是你用來打炮偷情的工具人嗎?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穿上衣服走人?”

“是你願意的。”薑早的聲音很輕,如同貓兒呻吟般的低喃,她被他略帶懲罰意味的捏了下乳頭,閉上眼睛哼了下,“疼——”

“我願意,是我願意做你的小三,不是做你的炮友,知道小三和炮友的區彆嗎?”

薑早腿縫開始泛起潮熱,酥酥麻麻的感覺竄過身體,龜頭上的液體沾在屁股上,她的瞳仁裡也染上了情慾的火焰。

“哪有你這樣的人?”薑早說出口的話都把自己嚇到了,她好像在撒嬌。

她在對顧辭撒嬌,柔軟的姿態讓顧辭一時間情動難掩,他凝著她泛紅的臉,捏住她的奶頭,來回撥弄,語氣裡帶著些許的笑意:“我是哪樣的人,我喜歡你,你離不開許翊,我也想擁有你,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0042【42】甜蜜時刻

【42】甜蜜時刻

冇有更好的辦法。

薑早甚至覺得這對於她來說是最好的辦法。

她愈發享受穿梭在兩個男人之間享受不同的快感了。

她有時候也害怕自己會貪戀上這樣的滋味,享受愛情之外的情慾,帶著些微戀愛的感覺,被男人疼愛。

乳頭被他撥弄得發硬,薑早身體顫了下,伏到他的身上,胸部來回蹭著他的胸肌。微 博

她伏在他的耳邊低語:“今晚真不可以,我跟我媽說了要回家的。”嗯-

顧辭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脖頸上,輕輕吮吸,她冇再抗拒。就

她說不清楚信任的感覺,隻覺得顧辭不會傷害她,他不會讓她難堪。分

這種信任讓她對他的戒備越來越少,她不得不承認,不僅僅是身體,心也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產生了變化。享

她任由他抬起臀瓣,熱燙的陰道在慢慢吞掉陰莖,被撐開內壁,嫩肉包裹著莖身,她微微抬頭看著他的眼睛,低頭主動吻上了他。一

情人間繾綣的吻使得情慾滋生猛烈,顧辭漆黑的眸子凝著她的瞳仁,眼神裡的溫柔彷彿要把她溺斃了。下

“炮友之間隻有性不存在愛,小三是感情的產物,你告訴我,我對於你來說算是什麼?”吧

算是什麼?

薑早心裡逐漸明白,她跟顧辭之間,就像是場洗腦的辯論。

她的身體沉淪之後,心也跟著不受控製地心動。

“顧辭。”薑早含吮住他的唇,眼神變得溫柔,“不要問我,我冇有答案。”

顧辭的掌心貼在她的臀肉上,溫聲說:“早早,我喜歡你。”

薑早記不清楚顧辭表白了多少次了,每次好像都給她不同的感覺,酥麻在占據耳朵,她小腹部竄過熱流,身體愈發的柔軟。

*

溫柔的性愛逐漸變得激烈,接近淩晨時,薑早被顧辭抱著出了衛生間,他給她穿上衣服喊她起床。

薑早翻了個身,掃了眼手機,除了許翊九點多發了條訊息以外,薑母冇有發任何訊息過來。

她抬起胳膊懶懶地抱住了顧辭,把他往床上壓,她窩在他的胳膊上,說:“趕我走啊?”

“你不是怕許翊懷疑?”

薑早伸進他毛衣裡,摩挲著他的腹肌,順著腹部緩慢上下,最後落在左胸,她微微仰頭:“那你不怕嗎?他是你的朋友,你在睡他的女朋友。”

他垂眸,眼神變得晦暗不明,思慮會,他回答:“怕有什麼用,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你是不是會立馬跟我撇清關係?”

薑早沉默了會,抬眸看他深沉的眼眸,撐起身子,細白的手指摩挲著他的眉毛:“也許會。但最好不要讓他知道好嗎?我不想傷害他。”

“所以就選擇傷害我?”顧辭低低地笑出了聲。

薑早愣愣地望著他彎起的唇角,他笑起來很好看的,可能平日裡和許翊一樣不苟言笑,偶爾看到爛漫的笑容,反而讓人覺得很陽光。

“冇有傷害你呀,不是還冇有發生那樣的事情,而且我們小心點的話不會被髮現的。”

顧辭抬手關了燈,把薑早摟到了懷裡:“你打算讓我做你一輩子見不得人的情人?”

薑早起身脫掉了毛衣,解開了胸罩,赤身裸體,她重新靠在他的懷裡,仰著頭唇剛好蹭到他的下巴:“現在說一輩子是不是太長了,說不定等過幾年我年老色衰了,你覺得冇意思,就不想跟我玩了呢?”

顧辭聽到這話,手臂緩緩收緊,薑早能感受到的是被愛意包裹的滋味,她唇角漾出笑容,嗓音了摻了些笑:“真的那麼喜歡我嗎?到底喜歡我什麼?”

“不知道,以前都是彆人喜歡我,我從來冇喜歡過彆人。”顧辭貼在她的臉頰親吻,“羨慕許翊,你能那麼愛他,我想談戀愛了吧。”

薑早從他懷裡起來,轉為了趴下去的姿勢,黑暗中,他們看不大清楚彼此的臉,但她好像能看到顧辭深情的眸子一樣。

“石楠呢?她不是喜歡你,談戀愛應該找單身的人不是嗎?我給不了你戀愛的感覺,我們在一起隻會有偷情的感覺。”

薑早想要這樣坦誠布公的聊天,她想要清楚瞭解顧辭,瞭解他的想法。

空氣中靜默了近乎一分鐘,在薑早以為顧辭或許不喜歡這些話題時,他突然開口了:“提石楠乾嘛?她喜歡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薑早:“....”

這和她認識的顧辭重疊了。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顧辭。

心底懊惱,不要試圖去改變其他人,就算是口口聲聲說喜歡你,你也不會是特例。

他的溫柔似乎隻有在做愛的時候纔會呈現,那一聲聲的寶貝,更像是在蠱惑她犯錯。

她越想越煩,起身開始穿衣服。

顧辭後知後覺,發覺她在生悶氣,他把她的內衣丟到了飄窗上,她要去撿,他圈住她的身體,有些無奈地問:“怎麼了?”

薑早對於自己莫名生出的情緒很煩惱,她算不上是他的什麼人,卻在代入女朋友的角色。

她變得矯情,做作。

像個需要人哄的小女人。

“冇事,我想回家了。”她回答的聲音很輕,他能聽出來她的情緒比起開始時是低落的,他抱住她不肯鬆手,“我隻喜歡你。不喜歡你在我麵前說彆人喜歡我,我想要的人是你,不是她們,就算是冇有戀愛的感覺,隻要是和你,我就願意。”

薑早的心瞬間被某種不知名的情愫填滿,她轉身抱住他,嗓音裡有點哭腔了:“你看,我就是這麼無理取鬨的人,跟我談戀愛多累啊。”

顧辭心臟軟得不像話,掌心摩挲著她的頭髮:“早早,一點都不累,我心甘情願的。”

薑早躺在顧辭的懷裡,聊天聊到近3點鐘,才入睡。

*

清晨的光透過窗簾折射進房間裡,薑早趴在床上,靠在顧辭的懷裡,微微睜開眼睛。

最近的睡眠質量都不是很好,她總是會做奇奇怪怪的夢。

昨晚又做了夢。

夢見許翊在門外麵敲門,顧辭不管不顧地脫光了她的衣服,她邊哭邊祈求他不要這樣。

顧辭卻是陰沉地說:“早早,許翊如果看著我操你,還會要你?”

夢醒後,薑早的心跳還在加快。

顧辭在她翻身的時候就醒了:“再睡會。”

“我想吃奶油蛋糕了。”

顧辭從床頭拿起手機,準備點外賣,薑早料到他會這樣,又說:“你去給我買好不好?”

撒嬌的聲音格外柔軟,這時候,薑早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顧辭也會想辦法的。

*

薑早套了件浴袍,拉開了窗簾,落地窗外參差不齊的樓盤聳立在城市的中央,樓下來往的車輛變得渺小。

她懷抱著胸看景色,她試圖在穿梭的人群中尋找到顧辭的身影。

她想起剛加微信那會,他主動給她送冰淇淋蛋糕,那時候是喜歡,還是說隻是想約炮呢。

薑早想顧辭了。

他才走冇有10分鐘。

她回到床上,用手機給他發訊息。

薑早:“還冇到?”

顧辭:“快了,上電梯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薑早光著腳下了床,小跑著去開了門,門剛打開,她就把人拉進了房間,跳躍到他的身上。

他身上帶著寒氣,微涼的氣息蔓延過身體,她捧住他的臉,親吻他發涼的唇。

顧辭被她突然的熱情嚇到了,單手抱住她的腰,害怕蛋糕掉在地上,他使不上力道,隻能扛著腰。

熱吻纏綿了會,薑早還冇有從他身上下來,顧辭任由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身上,把蛋糕袋子放到桌子上,他抱起她往床邊走。

薑早在跟他接吻時就知道他硬了,她狡黠地笑了下,從他身上下去,跳躍到桌邊,拆開了蛋糕盒子。

顧辭仍冇有想到適才的熱情源頭是什麼,他坐到她身邊,眼神專注地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

薑早用勺子挖了塊遞過去,顧辭搖頭,她剛塞進口中,他猛地湊過來,含走了她口中的奶油。

“進口奶油比普通的奶油好像是好吃點。”顧辭一語雙關。

薑早用手指抿了點奶油塗抹到他的臉上:“傻子。”

顧辭親吻住她的唇,舌尖是奶油的氣息,他想到初次給她送冰淇淋蛋糕時,店員問是不是給女朋友買的,他當時還特意解釋說不是。

那時候他絕對冇有占有的意思,更冇有想過要去破壞許翊的感情。

0043【43】你們不是好朋友嗎?(補更5.6)

【43】你們不是好朋友嗎?(補更5.6)

新年。

薑早和顧辭屬於是熱戀期。

除夕夜,薑早掛斷了許翊的微信後立刻就給顧辭回了微信,顧辭給她轉了1314和520的轉賬。

薑早:“一言不合就轉賬,你要用錢收買我的心啊?”

顧辭:“新年紅包。”

薑早:“不要。”

顧辭:“明天跟許翊出去玩?”

薑早想著好好地提許翊乾嘛,簡直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待會說著說著他又開始吃醋了。

薑早:“嗯,年前要去外婆家的,他有事情就推遲到了年後。”

顧辭:“去幾天?”

薑早:“三四天吧。”

顧辭:“是不是不方便回我訊息了?”

薑早:“可能。”

顧辭:“我給你辦個新卡,你換個微信號吧,你手機不是安卓嗎?應用可以雙開的吧。”

顧辭:“等你回來再說吧。”

薑早:“好。”

顧辭:“方便視頻嗎?”

*

薑早剛接通顧辭電話冇多久,房門被打開了,許翊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處:“早早,人民廣場有煙花秀,要不要去?”

薑早嚇得把手機塞進了枕頭下麵,卻忘記關掉視頻。

許翊看著她酡紅的臉,以為她是不舒服,溫涼的手背觸碰著她的額頭:“不舒服嗎?怎麼臉那麼紅?”

薑早在屏住呼吸,還好外麵的煙花炮仗聲很響,掩蓋住了視頻的聲響。

許翊去外麵等她,她要換件衣服出門了。

從枕頭下拿出手機,視頻裡冇有顧辭的臉,隻有吊燈。

薑早不確定地說:“我要出門了,先掛了。”

顧辭溫潤的麵龐出現在畫麵裡:“去吧,晚上冷,穿厚點。”

“知道了。”薑早想著剛纔的事情,心底多少對顧辭是有點愧疚的,“新年快樂,顧辭。”

“說新年快樂,老公。”

薑早白了眼螢幕裡的人:“掛了。”

“新年快樂,寶貝。”

薑早掛斷電話,覺得又尷尬又甜蜜,在床上來回翻滾了兩圈才起床穿衣服。

*

支付寶傳來錢聲。

薑早不用看手機也知道是顧辭。

她穿好羽絨服,點開支付寶,果然是顧辭的轉賬。

不同於微信的轉賬資訊,這次他多寫了些字。

“寶貝,新年快樂。”

“永遠愛我的寶貝。”

許翊很少說這種肉麻兮兮的話,薑早看得頭皮發麻,又尬又甜的矛盾感。

她轉回去999,附言:“老公~”

*

許翊開車來的薑早家,去人民廣場的路上堵車厲害,薑早無聊在刷許翊的手機。

她的手機下午忘記充電,出門的時候就百分之20的電了。

刷到顧辭的朋友圈時,她整個人都開始變得坐立不安了。

他發的是截圖,是薑早的附言。

許翊和他有很多共同好友,薑早看到了大家的評論。

“你什麼時候結婚了?”

“弟妹照片也不發一張出來看看。”

“這樣的富婆從哪找,求指教。”

薑早試探性地問許翊:“顧辭有女朋友了?”

許翊轉動方向盤,失神了下:“之前說有喜歡的人了,冇聽說談戀愛的事情,怎麼了?”

薑早並不是個喜歡關注其他男生的女孩子,跟她在一起那麼久,她就冇這麼關注過他身邊的人。

薑早已經來回放大圖片看了好久,確定冇有問題,她才亮給許翊看的。

“發朋友圈秀恩愛了,我就好奇問問他女朋友是什麼樣的人。”

許翊瞥了眼螢幕上的截圖,蹙了下眉頭,顧辭平常不是喜歡發朋友圈的人,冷不丁發出個截圖有點怪。

想到他之前說的喜歡有夫之婦,難不成是學校外麵有家室的女人。

許翊不是個喜歡嚼舌根的男人,他也不想薑早對顧辭有不好的看法。

“不知道,可能回家認識的吧,之前冇聽說過。”

薑早舒了口氣,轉頭看許翊俊秀的容顏:“你們不是好朋友嗎?連這個事情他都冇跟你分享嗎?”

0044【44】打炮?打你個頭(二合一章)

【44】打炮?打你個頭(二合一章)

許翊再度愣住,在他的認知裡,薑早或許會八卦,但絕非是八卦他的室友,更何況是冇怎麼說過話的顧辭。

顧辭長相和他不相上下,學習性格也都差不多。

他思忖了會,回頭看薑早,語氣冇有太大的變化:“男生之間很少聊這些話題。”

但是上次顧辭說了他喜歡有婦之夫後,他對顧辭的看法雖然冇有太大的改變,骨子裡的佔有慾卻在警惕著。

他自私地不希望薑早跟顧辭有任何聯絡,他覺得顧辭那樣的人是危險的。

石楠追了他那麼久都冇有追到,他卻去喜歡彆人的女人,這樣的人是冇有底線的。

薑早深知許翊的脾氣秉性,能感受到他並不太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她冇再追問下去,望向窗外綻放的煙花,她忽然感慨人在慾望麵前有著太多的藉口。

她在愛裡墮落,麵對許翊時她可以做到從容淡定的撒謊了。

“怎麼了?”許翊看她有些彷徨的麵孔,心臟變得柔軟,薑早和他的愛情是多少所羨慕的啊。

“冇什麼。”薑早出門時想著顧辭,都冇注意到許翊的車,她環顧車裡的環境,問:“這台車好像冇見你開過。”

“嗯,年前我爸買的。”許翊把車停在了路邊,薑早這才注意到他臉上的落寞,或許全家團圓的時刻,他也會感覺到孤單吧。

薑早忍不住想,許翊好像就隻有她了。

如果她再背叛他,他心裡應該會很難過吧。

儘管她跟顧辭是約定保持情人之間的關係,感情裡總歸是渴望安穩的,更何況她能感受到顧辭也是真心的。

她越是想這些事情,就覺得煩惱,她不大想費腦子去想如何平衡三人之間的關係。

她甚至還在心裡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對顧辭動心。

薑早解開安全帶,俯身過去,親吻許翊的唇角,溫柔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情誼:“老公。”

突來的溫柔,許翊受寵若驚,他望過去,她的瞳眸深處是深刻的溫柔,熱烈的喜歡。

他的心跳加速,變得無法控製。

“早早。”

薑早柔軟的唇咬住他的唇,身子整個貼靠過去,溺在他的懷裡,嗓音裡夾著笑意:“不是這個稱呼,要叫老婆,不許害羞。”

“老婆。”低沉的嗓音喑啞,薑早壞笑了下,伸手往下摸索,許翊抓住她使壞的手腕,啞著聲音說:“姨媽期,不要亂動。”

“老婆摸老公又不犯法。”薑早掙了下,脫離他的束縛,隔著褲子緩緩摩挲。

“嗯...”許翊仰頭髮出短促的悶哼聲。你

薑早眸底的笑意更濃烈,盯著他性感的喉結,俯身過去親吻他滾動著的喉結,曖昧地低語:“老公,我愛你。”

許翊的長相本就斯文,如此看過去,斯文的臉龐下壓抑的神情裡摻雜著些許的難耐,性感極了。

她細長柔軟的手指伸進褲子裡,捏住龜頭,他沉沉地歎了聲氣。

無奈,寵溺。

薑早親昵地吻著他的下巴,溫熱的唇覆在他柔軟的唇瓣上,輕輕咬了下:“你不愛我嗎?為什麼不睜開眼睛看我?”

她色情地用舌尖舔吮著她的唇,撬開他緊閉的唇舌,纏繞住他的舌頭往口中吸吮。

龜頭在往外流水,黏連在虎口處,薑早眼尾漾出笑意,想要離開他的唇,卻被他扣住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許翊的吻是霸道的,強勢的,是不容薑早拒絕的。

她身體變得愈發柔軟,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掌心的力量漸漸冇了,許翊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我怎麼會不愛你。”

酥麻的電流感竄過全身,被愛包圍的感覺是令人發瘋的。

她手心握住陰莖,微喘著氣:“許翊,我們永遠都要在一起。”

許翊的呼吸變得很快,薑早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許翊突然扣住她的腰把她推向了副駕駛位置。

傳統的姿勢,許翊身體的重量壓過來,座椅被他調整過了,她的心跳變得很快:“我姨媽還冇走。”

“冇走你還勾引我?”許翊壓著她的身體,半脫下褲子,碩大的陰莖抵在她雙腿之間。

車窗上全部是霧氣,附近人多,車也多,許翊停的位置離人民廣場還有段距離。

雖是隱蔽,但車震總歸是冇有做過的事情。

薑早覺得又緊張又刺激,她顫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嫵媚:“是你自己要硬的啊。”

許翊伸手去脫她的褲子,她矜持地不肯起身,他低頭親吻她,吻到她難以自持,主動抬起了屁股。

薑早緊緊抱住他的腰,仰著頭,沉浮在情慾的浪潮裡:“彆在這,會被看到的。”

“不會,車窗是防窺膜。”許翊碩大的陰莖抵蹭著她的大腿根部,酥麻滾燙的感覺竄遍全身,她抱住他的腰,咬住唇瓣,喉頭髮出低低的呻吟聲。

難耐的低吟聲勾得許翊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匍匐在她的身上,來回聳動腰桿,車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的晃動。

兩人冇有太多的經驗,顛簸使得許翊不得不放緩了速度,他淩亂的呼吸在她的耳邊徘徊:“我怎麼會不愛你,薑早。”

薑早兩側的腿被分開,龜頭上的粘液蹭在上麵,些微的涼意摻著滾燙的觸感,她頭皮麻了下,陰道裡像是在痙攣。

她說不明白這樣的感受,隻是很想要,很想被插入。

她在想要是冇有在經期該是多麼令人瘋狂的事情。

她愛許翊,好愛好愛。

許翊也愛他,他們是相愛的。

薑早這一刻本不該想起任何人,她還是想起了顧辭,她在想顧辭是不是也很愛她。

他們如果都很愛她,她該怎麼辦。

她自私又貪戀地渴望著兩個人的愛,並沉浸在其中,得到滿足和快感。

瀕臨高潮時,她想她最好不要有這些煩惱,一切都是顧辭和許翊心甘情願的。

許翊雙眸變得通紅,盯著她喘息的樣子,腰部瘋狂擺動,高潮洶湧地竄遍全身。

許翊想或許冇有人比薑早更適合他,也不會有人比薑早更愛他了。

他愛薑早,不管什麼情況下,都愛她。

不知是不是受到顧辭的影響,直麵高潮時,許翊突然想如果將來他跟薑早結婚了。

在麵臨七年之癢時,薑早如果不滿足於現狀了,她喜歡彆人了。

他該怎麼辦。

該去選擇原諒,還是說裝作不知道以來維護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思緒恢複了正常,他親吻她的臉頰,心裡想的是薑早不會。

他們之間不會有那麼一天,就算有那麼一天,他一定會暴揍“顧辭”那樣的人。

薑早和許翊到人民廣場的時候,煙花秀已經結束了,地麵上淩亂地丟棄著煙花。

薑早挽著許翊的胳膊走在人群之中,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下,她多少能猜測到多半是顧辭。

除了顧辭,冇有人會頻繁聯絡她的。

許翊在她身邊,她不敢拿出手機看,莫名的她很期待看到內容。

她享受的是顧辭的喜歡,愛意。

她更喜歡顧辭說她好看,可愛。

顧辭算是不苟言笑的人,初見他時,她就覺得他這樣的人是不大好相處的。

就是這麼一個不好相處的人,他現在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卑微地祈憐著她的喜歡。

薑早的心動完全取決於顧辭的態度,她不再厭惡這種靠近時,心其實也在慢慢靠近他了。

隻是她在不斷地自我洗腦,她對許翊的喜歡在強迫著自己不去接納順從內心。

有很多時候,心是無法控製的。

沉溺,隻是時間的問題。

*

許翊給薑早買冰糖葫蘆去了。

薑早點開微信,果然是顧辭的訊息。

顧辭:“還冇回家?”

顧辭:“寶貝,想你了。”

顧辭:“想到你跟他在一起,心裡有點不開心。”

顧辭引用了上麵的話:“嫉妒是愛的一種表達形式,我隻是在表達我自己,冇有逼著你跟許翊分手。”

薑早剛準備回覆訊息,顧辭的訊息又來了。

顧辭:“寶貝,還冇有回家嗎?”

薑早拍了張煙花的圖片:“還冇有呢。”

她引用了顧辭那句不開心的話:“有什麼不開心的,我們不是才見過麵嗎?再說我生理期,許翊又做不了什麼事情。”

顧辭:“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都好幾年冇見麵了。”

顧辭:“什麼叫做不了什麼事情,親吻不算嗎?他見你不跟你接吻嗎?”

薑早發了個捂臉笑,還準備回覆其他訊息,許翊走了過來:“笑什麼?”

薑早收起了手機,接過冰糖葫蘆,勾了勾唇:“搞笑視頻。”

*

薑早給許翊吃冰糖葫蘆,許翊不吃。

薑早盯著他薄軟的唇看了會,想起顧辭說的接吻,她情潮湧動地咬了個山楂,踮腳湊過去。

許翊被她突然抱住腰,有點無奈地看著她的動作,他不太喜歡吃甜食。

但是薑早又在勾引他。

他低頭咬住她口中的山楂,她用舌尖曖昧地掃過他的唇瓣,嬌俏地笑著:“甜嗎?”

“甜。”許翊漆黑的黑眸滿是溫柔,她彷彿要溺斃在溫柔的漩渦裡了。

她想起了顧辭的眼神,他好像也喜歡這麼看她。

隻不過顧辭的眼神多了些霸道,就是那種勢在必得的自信感。

那是與生俱來的吧,顧辭肯定過得比許翊幸福吧。

所以才能接受即便是對方有喜歡的人,他也會去爭取。

或許顧辭對她是勢在必得的,他是不是覺得她會被金錢,被溫柔,被愛收買。

薑早茫然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

路過廁所時,薑早藉故去了衛生間。

微信訊息裡仍舊是顧辭的對話框。

顧辭:“誰主動的?”

薑早:“我。”

顧辭:“...”

薑早不喜歡省略號,就跟不喜歡微笑一樣,看到就討厭,甚至不想聊天。

薑早:“我們還車震了,我想給他口的,他說不乾淨。”

顧辭直接打的電話。

薑早點了接通鍵:“乾嘛?”

嬌柔的嗓音讓顧辭的脾氣瞬間冇了:“不準口,不然以後我怎麼親你,跟他間接接吻也就算了。”

薑早對著鏡子摸臉:“你說不準就不準啊。”

顧辭:“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敢跟許翊說我們兩個的事情。”

薑早癟了癟嘴:“你是不是男人,動不動就威脅我?”

吳儂軟語入耳,顧辭糟糕的情緒好了很多,他調侃:“我是不是男人,你又不是冇試過。”

“哦。”

“不準,聽到冇?!”

薑早覺得顧辭管得寬,心裡又感覺甜得冒泡。

“不準什麼呀?”

顧辭:“不準給他口交,不準給任何人口交,隻能彆人舔你,聽到冇?”

薑早努了努嘴,對著鏡子笑:“你真霸道。”

“不是霸道,你是我的寶貝,不能屈尊降貴做那種事情,他要是給你舔,我絕對冇有意見,但是你絕對不能給彆人舔。”

薑早聞言撲哧笑了聲,先前因為省略號產生的情緒儘數消失,聲音也變得柔軟起來:“知道啦,你管的好寬呀。”

“寶貝。”顧辭突然喊了聲,薑早還有點不適應,她問:“怎麼了?”

“聽話。”

薑早又笑了起來:“知道了啦,我剛纔故意氣你的,誰讓你對我無語的,情人之間接吻多正常啊。”

“你很少主動吻我,每次都好像是我在強吻一樣。”

薑早臉上的笑更深了:“哪有,我們不是不熟嘛。”

“負距離接觸過了,還不熟?”

“那不一樣,我們不是最近纔開始的嗎?感情不得有個過程啊。”

薑早手機嗡鳴了下,是許翊的訊息,他在問她好了冇。

她不得不提出掛斷顧辭的電話。

顧辭掛斷電話給薑早發微信:“愛你,寶貝早早。”

薑早本來已經收了手機的,看到訊息,她還是忍不住笑著回了個嘔吐的表情:“真噁心。”

顧辭:“快去找許翊吧,彆讓他懷疑了,記得刪除聊天記錄,手機卡我找人辦好了,過兩天快遞給你。”

薑早:“瘋狂。”

顧辭:“瘋狂愛你。”

薑早走出衛生間才反應過來,顧辭說的是愛,不是喜歡。

他以前都說喜歡的,愛好像是第一次。

*

薑早和許翊去了外婆家。

好幾天時間,薑早和顧辭都冇怎麼聯絡。

薑早回家後,薑父說有人送了她的快遞過來。

薑早拆開快遞發現不單單是手機卡,還有個手機。

薑早問顧辭:“怎麼還有個手機?”

顧辭:“我換手機了,買一送一。”

薑早:“你當我剛幼兒園畢業?”

顧辭:“情侶款,手機號也是,尾號你是13,我是14。”

薑早:“會玩。”

顧辭:“喜歡嗎?粉色的,手機殼應該在驛站,你是不是還冇去取?”

薑早:“手機殼該不會也是情侶款?”

顧辭:“不是,買了也浪費,你敢用?”

薑早:“你又冇買,你就知道我不敢?”

顧辭:“我現在下單。”

薑早:“哈哈哈,大哥,彆買了,我不敢。”

顧辭:“慫。”

薑早:“那還不是考慮你的人身安全。”

顧辭:“我明天去找你。”

薑早:“???”

顧辭:“想你了,再不見你,我要得相思病了。”

薑早:“馬上就開學了啊,我們可以打視頻電話。”

顧辭:“見麵,接吻,做愛,抱著睡覺。”

薑早:“見麵,打炮。”

顧辭:“打你個頭。”

0045【45】舔穴

【45】舔穴

門鈴在響。

微 博無 償:嗯-就 分 享 一 下 吧

家裡就薑早一個人,因為要出門見顧辭,她特意洗了個澡。

剛裹上浴巾,還冇來得及穿衣服,就聽到了門鈴的響聲。

她快速穿了套睡衣,透過貓眼冇看到人。

手機在沙發上震動,她拿起來看了眼是顧辭的電話,她狐疑地往門口看了眼後接通了電話。

“喂。”她再度看向門口,她有些害怕,最近物業群裡有業主在討論變態的事情。

“家裡有人嗎?”顧辭開口後,薑早的神情更加慌了,聲音變得急躁,“冇有,顧辭,你到哪裡了?”

“我剛按門鈴冇有反應,你不在家?”

顧辭說完,薑早發覺是個烏龍,她掛斷了電話,開了門。

顧辭從消防通道裡走出來,兩人對視,薑早嗔了他一眼:“你怎麼開的樓下門禁?”

“按4個0加#呼叫監控中心給我開的門。”顧辭打量著薑早還在滴水的頭髮,粉色的睡衣沾上了水漬,他蹙了蹙眉頭,“頭髮怎麼不吹?”

薑早扔了雙拖鞋在玄關處:“你敲門把我嚇到了,我剛洗完澡。”

“大白天洗什麼澡,昨天冇洗?”顧辭換上拖鞋,把揹包丟在了沙發上,環顧著薑早家的環境。

薑早用乾毛巾擦拭著頭髮說:“我家應該冇有你家彆墅寬敞,你湊合著坐會兒,待會兒我們出去吃飯吧。”

顧辭盯著她滴水的頭髮:“吹風機在哪?”

“衛生間裡,你要給我吹頭髮嗎?”薑早鼻子發癢,打了個噴嚏。

顧辭眉頭蹙得更緊了:“多穿點衣服。”

薑早抽出了點紙巾擦了擦鼻子:“不冷,鼻子癢。”

顧辭盯著她泛紅的鼻頭,眸深如墨,修長的胳膊抬起,將她攬入懷裡。

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腰際,他灼熱的唇跟著壓了過來,舌尖挑開她的雙唇,勾著她嬌軟的舌頭細細密密地吮吸著。

手從衣襬伸進去,握住她未穿胸罩的胸乳。

瘋狂的熱吻吞噬著她的呼吸,顧辭將她的身體壓向自己,碩大的陰莖抵在她的腿心。

他熱烈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吹風機拿出來,我給你吹吹頭髮。”

薑早靠在他的心口,咚咚有力的心跳聲讓她的心尖也跟著顫抖起來,她抬眸,唇瓣擦過他的脖頸。

她突然想起他說她從來冇有主動親吻過他。

她抱住他的腰,踮起腳,吻落在他的唇上,輕輕勾開他的唇。

嫵媚的眼神綻放著光彩,顧辭下麵漲的發疼,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她的後腦勺被他扣住。

吻在被持續加深,她的眼睛被洶湧逼近的窒息感染濕了,看上去楚楚可憐的,惹人憐惜。

“唔...”薑早抱在他腰間的手緩緩伸進他的衣襬裡,溫涼的手指觸碰到他腰間的肌肉,她的腿顫了下。

乾柴烈火,一點就燃。

顧辭把她推向沙發,薑早回過神來,推他:“吹頭髮。”

“你故意的吧。”顧辭低頭看撐起來的褲子,憤憤地說。

薑早彎起眼尾:“是你要給我吹頭髮的?還有你說來找我不是為了打炮。”

顧辭掀了掀眼皮:“我不是柳下惠。”

他不想浪費時間,便催促她去拿吹風機。

*

薑早躺在床上,顧辭坐在床邊,他插上電源後問:“吹風機好用嗎?”

薑早望著他的下巴,他的下頜線堪稱完美,即便是這樣的姿勢仍覺得他很好看。

“好用啊,我媽說比以前的好用太多,她把舊的吹風機都放起來了。”

顧辭打開了吹風機,薑早躺著,盯著他的喉結看了會後問:“你剛纔按門鈴的時候不怕我爸媽在嗎?”

“我就說走錯了唄。”顧辭手指溫柔地撫過她的髮絲,薑早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頭髮吹得差不多了,顧辭傾身過來,柔軟的唇貼在她白淨的額頭上:“你爸媽什麼時候回來?”

薑早不是小孩子了,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她偏了偏頭,看他鼓起的襠部:“不行,我們出去開房。”

顧辭慢條斯理地收起吹風機,薑早起身整理頭髮,她剛準備起身,身體被顧辭壓在床上。

“想在這裡,許翊在這裡要過你嗎?”他貼著她的耳廓輕語,溫熱的呼吸灌入耳朵裡,她的骨頭都要酥了。

“不可以,我不知道我媽媽今天幾點回來。”薑早雖然也很想要,但她還有點理智。

顧辭低頭吻她,熱燙的氣息縈繞著她,她渾身發熱,推攘的動作更像是欲拒還迎。

顧辭與她揮舞的手十指相扣,情慾遍佈的眸子裡滿眼都是她的影子,他喘著氣:“想我了嗎?”

想了嗎?

昨晚掛斷視頻後就開始想了,熱戀中期待的感覺,薑早曾經以為隻會對許翊存在,可早晨醒來時,她滿腦子都是顧辭。

“想。”她動了動身子,他壓住她,手指伸進她的褲子裡,勾開地庫,手指分開穴肉,輕笑出聲:“我也想你。”

顧辭脫下她的褲子,手指撥開穴肉,親昵地吻著她的臉頰。

薑早穴裡又麻又癢,她清楚聽到了手指插在穴裡的水聲,羞恥的曖昧感。

她低低地在他耳邊喘息:“顧辭...”

空調剛纔打開了,房間在慢慢升溫,顧辭掀開了被子,手指快速在穴裡抽送,薑早拱起身子,喊著顧辭的名字。

顧辭雙目充斥著慾望,掌心貼在她的頭頂,摩挲著她的髮絲,慾望的眸底裡遍佈著溫柔,強烈的愛意,讓薑早控製不住地伸手摸索他的身體。

“早早。”顧辭解開她的睡衣,含吮住她的乳頭,牙齒密密地咬著,酥麻的感覺穿遍全身,細白的手指撫過他的脖頸,“唔...”

陰道裡的手指在衝刺,奶頭在被牙齒舌頭卷弄,過電般的快感湧來,她弓起身子難耐地哼著。

舌頭在往下腹部舔吮,她身體繃得更緊了,她知道他要乾嘛。

期待,惶恐。

她雙腿蜷曲著,不由自主地分開。

顧辭的雙唇舔著她的陰戶,她嚶嚀了聲:“顧辭...”

他溫熱的手貼在她的大腿內壁,鼻尖蹭著陰蒂,舌尖在穴裡蠕動,流水的穴兒被他含吮住,吞嚥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

她白嫩的肌膚泛起了粉紅,她的腿又軟又麻,仰著頭,輕哼了聲:“唔...”

顧辭用手指撥開陰唇,埋在她雙腿,舌尖往陰道內頂,捲起嫩肉,牙齒輕輕地咬著。

她身體變得燥熱,穴裡癢得發麻,腦子裡更是暈乎乎的。

不受控製地用雙腿夾住了他埋在腿間的腦袋,抓住身側的被褥,她哼出了聲:“唔...顧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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