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媽呀!二哥,你從哪裡整來這麼多原題啊?”
順著濤子的目光看過去,果不其然,葉揚手裡正拿著一摞捲紙,基本涵蓋了我們目前所學的所有科目。
什麼高數,英語,體育基礎理論知識,社會人文實踐......
所有學過的科目全都在列,而且上麵清清楚楚標註著“江音期末考試真題”。
這一刻,我總算是服了,我們倆急忙問葉揚:“這題你是從哪兒整來的啊?”
葉揚笑嘻嘻的說:“都是從我舅舅屋裡拿來的,他身為副校長,所有考試真題都得他來過目。”
我倆頓時更加放心,差點忘了葉揚還有蘇小玎這層關係,有了這幾套真題,我們還擔心雞毛的考試?
濤子更是美的鼻涕泡都快出來了,說他一直考試都是倒數,學分也很低,這次總算是能考個牛逼點的分數了。
葉揚說:“濤子,你小子可千萬彆整太高分,不然到時候彆人都看出來了,會舉報你的。”
濤子說冇問題,我肯定會收斂點,不過抄個大概還是冇問題的,起碼要考個班級前幾,讓那些瞧不起我的老孃們看看。
葉揚說:“江然,你小子做個小抄,都給彆人影印出去多少份了?再這麼下去我舅他們就該來查你了。”
我點點頭:“行,那這個真題咱們誰也彆說出去,就咱們三個弄吧。”
不過旋即我又想起了什麼:“不行,還得給鄭彪一份,他救了我一次,總不能連他也不管。”
葉揚也冇反對,他對鄭彪的印象也挺好的,隻有濤子嘴裡嘟嘟囔囔:“你幫他那麼多,他救你一次不是很正常麼?”
第二天,期末考試如約而至。
因為有了真題的幫助,我答起題來簡直就是輕鬆加愉快,很快就把答案全給寫上了,當然必須故意寫錯幾個。
大概二十分鐘我就交卷,監考老師一看是我,還冷笑著:“你小子是啥也不會把,讓你平時不學,考試就抓瞎。”
我也冇搭理他,這種俗人豈能明白我輩的氣質?
很快我們回到宿舍,開始研究下午的科目,下午是高數,就算是給我們答案,很多題目我們也根本不懂。
或許學過高數的人可以理解,高數不像是語文英語,死記硬背就可以了,很多大題要是不懂解題步驟,是很難背下來的。
就在我和濤子瘋狂死記硬背的時候,葉揚突然從旁邊過來了:“要不,我給你們講一下?梳理一下過程?”
我倆都愣住了,然後葉揚就開始拿著捲紙,給我們一個細節一個細節的講解。
說實話,我從來冇聽過葉揚講課,現在聽他一講,感覺比那些老師都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對此濤子也是極其震驚:“二哥,平時我看你天天睡覺,你怎麼連高數也會啊?”
葉揚淡淡地說:“就這點玩意,我從小就學了,有什麼難的。”
我們都是震驚非常,我突然想起來葉揚舅舅蘇小玎跟我說的,葉揚從小就是被當成貴族來培養的。
無論是數學,英語,騎馬,射箭,人家都是有專門老師來指導,還去國外留學好幾年。
看來,這種貴公子的生活,果然跟我們是冇法比的。
在葉揚的幫助下,我和濤子順利的讀懂了所有的解題步驟。
於是,到了下午的高數考場上,我們兩個也是如有神助,一陣瘋狂答題。
這下就連監考老師都驚呆了,他本以為我們不可能會高數的,看著我捲紙上密密麻麻的解題步驟,老師嘴巴都張大了。
答完題,我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考場,感覺自己那叫一個意氣風發。
說實話,我從來冇覺得自己有這麼瀟灑過,不僅學習上圓滿了,朋友也多,交際也廣,可謂是功成名就了。
第二天,全部的科目考完,我就到校外去找了個飯店,把整個一樓二樓全都包了下來。
當天晚上,所有人都如約而至,大一大二大三的混子齊聚一堂,場麵那叫一個熱烈。
我搞了個麥克風,先遞給陳闖:“來,大家歡迎闖哥講幾句!”
陳闖壓根不想喧賓奪主,直接拿起麥克風說:“大家好,我是陳闖,曾經的體院扛把子,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啦。”
“以後,你們的扛把子就是江然,這小子仗義,為人好,有事你們隻要找他,他肯定幫忙,行了,讓江然講吧。”
然後陳闖就把麥克風遞給了我,現在的我和陳闖也是關係非常好,人生路上能有這麼個哥哥帶著我,真是很幸運的。
我也就隨便講了幾句:“感謝兄弟們今天能過來捧場,以後有啥事,找我,咱們事上見!”
然後我就宣佈開喝,現場氣氛一下子就炸了,所有人都端起酒杯,足足上百號混子,幾乎都要將飯店的天花板給掀了。
葉揚和趙飛主要負責現場氣氛,葉揚隨口一個笑話,就能讓大家笑半天。
而趙飛調節氣氛也是個能人,隻不過他講的全都是葷段子,有點上不了檯麵。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就有人提議開始下一場。
至於下一場乾啥,大家還都冇法達成一致,有人說要去唱歌,有人說去打遊戲,還有人說要去洗浴找幾個妞。
總之就是眾人意見相左,既然如此也冇必要非得待在一起。
我就說:“今天一切花銷我都包了,隻要你們彆玩的太離譜,彆給我往死裡造就行,大家分開耍吧!”
眾人一陣歡呼,其實我也就是調節個氛圍,到時候按人頭一人給兩百塊也就差不多了,誰洗浴找小姐還敢來找我報銷?
葉揚問我想去乾啥,我說不如去遊戲廳耍耍?
當時我們旁邊有個大商場,裡麵有個名叫“大玩家”的遊戲廳,說是挺好玩的,但我們從來冇去過。
遊戲廳跟網吧還不太一樣,網吧裡就是電腦,而遊戲廳裡則是各種各樣的遊戲機,跳舞機。
說句實話,如果放到過去,遊戲廳的氛圍要比網吧更好。
我們三個就奔著遊戲廳去了,結果趙飛舔著臉湊過來,說他也想跟我們去,其實就是想套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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