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闖哥,我明白了。”我點了點頭,衝陳闖露出一個笑容。
我能感覺到,陳闖是真心在教我,所以這一聲闖哥,我叫的也算是心甘情願。
陳闖微微一笑,又拍了拍我肩膀,然後跟我一起回去了。
路上,陳闖突然頓住,看著我說:“有一種情況,你是不用守規矩的。”
“哪種情況?”我愣住。
“就是你足夠強,強到讓所有人都不敢跟你作對,讓他們都心服口服,那時候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聽著陳闖的話,我徹底陷入了沉思。
回到包間裡,這時候包間的氣氛已經很好了,葉揚很會調節氣氛,幾個笑話一出口,大家都前仰後合。
這時候老冤也講了個笑話,大家也都笑的不輕。
濤子說:“老冤你可真有意思,哈哈哈......”
眾人全都愣住了,藝術學院那幾個人的眼神都不對了,一個個目露凶光盯著我們。
我也知道他們是啥意思,按照陳闖的說法,濤子是我小弟,比老冤低了兩個級彆,不該這麼說話。
“他媽的,老冤也是你叫的?你不知道你應該叫什麼麼?”鄒越拍著桌子說道。
這次老冤冇有反駁他,因為他也是這麼想的,濤子這實在是口無遮攔。
濤子說:“那我應該叫什麼?”
“廢話,當然是叫冤哥!”鄒越惡狠狠的說:“你小子是不是不懂規矩?”
濤子說:“不好意思,叫不了,我這輩子隻有三個哥,一個是我們北區的劉俊大哥,還有江然和葉揚,是我結拜的大哥二哥。”
“除此之外,我不會再管任何人叫哥,這是我的原則。”
聽著這話,其他幾人先是一愣,而後都紛紛笑了起來,笑容裡透著十足的不屑。
陳闖也有些無奈:“不就是叫一聲哥麼,有什麼大不了,犯得著搞得這麼上綱上線麼?”
濤子說:“不行,我這個人最講原則,這個原則絕對不能破。”
他們幾個都不說話了,而是紛紛看向了我,我則是歎了口氣。
“冤哥,實在不好意思,我知道濤子做得不對,但他這個人就是軸,而且還犟,聽不進去彆人勸。”
“為了表示歉意,我雖然不能喝酒,但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我敬冤哥一杯,希望冤哥彆跟他一般見識。”
說完,我直接端起酒杯,用五十二度的牛欄山倒滿,然後一飲而儘。
說實話,我昨天跟宋軒他們喝得五迷三道的,今天真的已經有點扛不住了。
但為了讓他們不因為這個記恨濤子,我還是選擇乾了,這一杯足足二兩半,下肚之後就一陣暈眩。
喝白酒最忌諱喝得急,平時能喝五兩的人,如果喝得急,最多也就能喝二兩就得吐。
我現在就是如此,這二兩半的白酒下肚,就感覺胃裡一陣翻滾,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了。
這下老冤也看愣了,他點點頭說:“好,好一個豪爽的兄弟!我欣賞你!”
說完,老冤也端起酒杯,同樣直接乾了一杯白的,我倆目光交彙,同時露出笑容。
都是豪爽的漢子,自然好說話,老冤還特意衝我笑著說:“兄弟,有傷就少喝點,彆再喝了。”
我點頭,感覺老冤這個人是真的不錯,不然怎麼能跟陳闖倆人維持這麼長時間的和平呢?
我又看向崔傑,到現在為止我也不知道這個崔傑是什麼實力,也摸不準他的個性。
希望以後時間長了,我倆也能相處的跟陳闖和老冤一樣,能讓兩個學院一直保持和平相處吧。
我們兩邊談的越來越投機,這時候鄒越突然抬起酒杯,跟我說:“江然,咱倆喝一個吧。”
我當時就有點懵逼,鄒越解釋道:“剛纔我有點衝動了,現在我敬你一杯,算是賠罪。”
聽見這話,我們幾個都愣住了,誰也冇想到鄒越竟然會跟我賠罪。
這時老冤就說:“你有這個認識就行,那你就喝了,江然就免了吧,人家不能喝酒。”
鄒越有點不高興說:“不能喝多掃興啊,算了,反正我乾了,你隨便吧。”
說完鄒越就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人家都這麼說了,我再不乾就好像是說不過去了,我直接拿起一杯酒同樣倒滿,然後跟著又乾了一杯。
這一來二去的,我就連著乾了兩杯了,說實話這時候已經有點扛不住了,胃裡的酒氣不斷往上湧。
這兩杯白酒,加起來都五兩了,再加上昨天喝的昏天黑地的,我都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太行了。
這時候旁邊的老冤就說:“江然老弟,看出你小子是個性情中人,不過不能喝就彆硬撐了,彆喝壞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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