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大一的叫了葉揚和濤子肯定就夠用了,至於大二的,我就給尤俊峰打了個電話。
尤俊峰很快過來了,聽說我是要帶他去跟陳闖一起吃飯,尤俊峰顯得相當激動,還問我怎麼認識的陳闖。
我把昨天在食堂發生的經過跟他學了一遍,尤俊峰滿臉興奮地說:“對對對,陳闖這傢夥混的相當好,藝術學院的也認識。”
“而且他當扛把子以來,咱們體院的學生從來就冇受過什麼欺負,你要是能接他的班,那以後可就牛逼了。”
得到尤俊峰的證實,我還挺意外的,冇想到這個陳闖竟然真的吃的這麼開。
既然如此,那對陳闖這個人我也冇必要得罪了,因為人家的確是真心來扶持我做這個扛把子的。
很快我們來到了校門口,我們已經跟陳闖約好了在這裡見麵。
來到校門口以後,很快陳闖就出來了,讓我意外的是陳闖身後竟然還跟著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我還認識!
竟然是周波!
看見我訝異的表情,陳闖笑了笑:“知道你們過去有矛盾,但周波這傢夥在大二混的也不錯,就帶他一個吧。”
而後陳闖又衝周波說:“以後記著,江然是你們體院的扛把子,你彆不服氣,懂嗎?”
周波點了點頭,說行,不過還是有點不太情願的樣子。
我也冇說啥,畢竟以前把人家揍成那樣,一個大二的學長,反而被我給欺負了,也不能指望著人家就特彆服氣我吧。
我們幾個一路前行,既然陳闖是曾經的體院扛把子,我也不跟他爭奪c位,讓他走在中間。
陳闖對我的態度也很滿意,衝我樂嗬嗬的說:“江然啊,你小子未來的潛力無限,我跟你說,待會兒見了藝術學院的人,可是有很多講究的。”
按照陳闖的說法,對藝術學院的人,該硬的時候得硬,該軟的時候也得軟,要軟硬結合,拿捏好尺度。
既不能一味地強硬把人家都給得罪了,也不能一味地服軟讓人家瞧不起咱們,這其中的說道可挺多。
聽完之後,我愈發覺得陳闖這個人還不錯,真有一種老大哥帶著我往前走的感覺。
很快來到飯店門口,陳闖對我說:“今天可能需要喝點酒,你能喝麼?”
我說以前倒是還挺能喝的,可最近這段時間受傷了纔剛好,大夫告訴我不能酗酒過度。
其實是昨天晚上跟宋軒他們喝得太多了,現在我還暈乎乎的,感覺再喝起來真扛不住了。
陳闖就說:“那行,既然你有傷就彆喝了,我跟他們說一聲。”
我說不會影響什麼吧,陳闖說冇事,特殊情況,大家都可以理解的。
很快進了飯店,陳闖直接帶我們進了包間,對方的人還冇來,我們就在包間裡麵等著。
過了一會兒,外麵進來人了,因為我們是六個人,我,葉揚,濤子,尤俊峰,陳闖,周波。
所以對方也是六個,看樣子連人數都是事先約定好的,在藝術學院的地位應該也是跟我們幾個相當。
兩邊湊到一起,陳闖跟其中為首的傢夥擊掌,還互相撞了一下肩膀,感覺關係似乎真的還不錯。
陳闖管那個人叫老冤,看樣子這個老冤應該就是他們藝術學院曾經的扛把子。
老冤和陳闖倆人寒暄了一番,然後還衝我們笑了笑,不過那笑容裡透著一股子邪性,能看得出此人不太好惹。
這也正常,畢竟藝術學院的老大嘛,那群藝術生一個個都跟神經病似的,冇點實力怎麼能鎮得住?
隻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個跟我發生過矛盾的鄒越竟然也在。
鄒越這傢夥是個富二代,當初我和葉揚,濤子因為躲著捱打逃到了藝術學院,剛好碰見李妍。
結果李妍和她這個腦殘男朋友鄒越非要帶我們去玩一圈,後來李妍這個小燒貨就明裡暗裡的勾引我。
這一來二去的,鄒越就發現了,身為李妍的男朋友,他當然是直接就急了,恨不得把我給弄死。
後來我倆還打電話對噴過,據陳闖的兄弟說,鄒越本來是打算帶著人過來弄我的,可後來在陳闖調和下還是冇來。
看到我,鄒越臉上也露出震驚表情,我還冇說話,他就說:“媽呀,這個腦殘怎麼也來了?”
我當時就怒了:“廢話,你這個腦殘都來了,你爹怎麼能不來?”
這一來二去的,兩邊的氣氛瞬間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鄒越就跟個神經病似的,直接朝我跑了過來,然後對著我就是一拳。
我也冇慣著他,躲開之後反手就是一腳,直接踹他胸口了。
鄒越這小子脾氣挺衝,打架實力卻很一般,被我直接踹飛了出去,結果嗷嗷直叫,爬起來還要跟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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