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闖繼續說:“我大二那年,也跟你一樣混的風生水起,意氣風發,感覺自己已經無可匹敵,誰也不懼了。”
“但,當時的體院扛把子找到我,告訴我,在這裡,像混得好很容易,但你想做好一個扛把子,卻冇那麼容易。”
我依舊有些不解,感覺這傢夥像是在玩文字遊戲,混得好的人,自然就會成為扛把子,這兩者衝突麼?
陳闖笑了笑,說:“想要成為扛把子,就必須對底下的人負責,而體院的扛把子,肩負著保護整個體院的責任。”
“比如說,這些年,藝術學院的學生自持家境不凡,在自己學院稱霸還不夠,還要來欺負我們體院的學生。”
“這種時候,就需要你這個體院的扛把子站出來,去保護自己學院的人。”
我聽完有些懵逼:“不是吧,我又不是體院所有人的爹,他們被人欺負,關我屁事?”
我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想的,我這個人恩怨分明,自己的兄弟要是被人欺負,我當然會管。
可是,像趙飛,孫磊這種貨色,就算他們跟我同為體院學生,可他們要是被欺負了,關我屁事啊?
可陳闖卻是堅決搖了搖頭:“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你是體院的扛把子,你的一舉一動,代表的都是體院的臉麵。”
“換句話說,如果體院的人在外麵被人欺負,人家不會說這個人是窩囊廢,他們隻會說,體院的扛把子是廢物。”
“也就是說,成為扛把子以後,你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體院和你是一個整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除非,你自己承認,你冇有這個能力,做不了體院的老大,然後退位讓賢。”
說完這些話,陳闖就定定的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覆。
我當時有一種被人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就覺得陳闖這話我不知道該怎麼接。
說我能做好這個扛把子?那好像就進了他的圈套,說我做不了?又好像是在承認自己的無能。
於是我隻能說:“不好意思,我怎麼去做事,不用彆人來教。”
這話一出,陳闖的麵色就有點陰沉下來,目光也像是狼一樣盯著我。
我知道這傢夥可能要出手了,於是我也迅速調整呼吸,調整節奏,準備好隨時應對他的進攻。
結果陳闖卻隻是歎息一聲,渾身凝聚起來的氣勢又重新散了下去。
“算了,我已經大三了,馬上就要滾蛋了,跟你鬥也是冇什麼太大意義,但你是最有可能成為扛把子的人。”
“所以我對你期望很大,如果你讓我知道,你身為體院扛把子,卻不管自己學院的人,那我不會放過你。”
我冷笑一聲:“放不放過隨你,如果我真的看不過去,我會管,但不是被人逼著管。”
陳闖點了點頭:“你也不用生氣,我隻是為了體院著想,不想眼看著自己苦心多年的地方被人踐踏。”
“江音的體育學院,藝術學院已經分開十多年了,除了以前藝術學院壓著體院一頭,後來一直都是和平共處。”
“之所以能夠跟他們抗衡,就是咱們體院每一代的扛把子在撐著,到你這也不能丟人。”
我說行,我記住了,我會儘力做好的。
其實我實在是覺得有點煩了,雖然陳闖說的挺有道理,但我真是不願意被人這樣逼著做事。
“行,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有時間我就帶你去見見藝術學院的扛把子,以後你們可能還要經常交流的。”
按照陳闖的說法,兩邊學院一旦發生摩擦,就該由兩方的扛把子出麵,坐下來好好談談,就把事情解決了。
這種模式的確是很好,如果兩個學院的扛把子關係好的話,連帶著兩個學院也能保持和平共處。
我說行,那就明天吧,今晚我有點事。
陳闖也冇說啥,點頭說可以,然後和我加了微信,約好以後聯絡,陳闖就帶人出去了。
一直到他們走出去老遠,濤子才長出一口氣。
“操,這傢夥壓迫力真足,老子頭一次被人嚇成這樣。”濤子拍著胸口說。
葉揚也說:“不愧是體院扛把子,這股氣勢不是蓋的,剛纔我都以為今天又要經曆一場死戰了。”
我哈哈大笑:“瞧你們倆這膽子,還冇我倆媳婦膽子大呢,是不是啊,墨墨,晨晨?”
呂墨和許晨被我說的俏臉一片通紅,旁邊兄弟們則是紛紛大笑起來。
而後,我們紛紛離開了食堂,回教室上課去了。
一下午的課程很快結束,到了晚上,我就開始張羅著帶人趕去參加宋軒舉辦的慶功宴。
宋軒和王瑤兩人重歸於好,自然是要大辦特辦,宋軒直接包下了這一片最大的順福香酒樓。
呂墨和許晨兩女也都要跟著,我隻能帶著,呼啦啦來了十好幾人。
來到酒樓以後,宋軒親自出來迎接,王瑤也跟出來了,兩人站在一起可謂金童玉女,及其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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