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轟動我們也早就已經適應了,說實話並冇有什麼意思。
同班的同學從之前的討厭我,嫌棄我,到現在的尊敬我,畏懼我,這其中的曆程也可以說多少有點曲折。
但說句實在話,現在的我並不特彆在意彆人怎麼看我。
到了中午,我們幾個人去食堂了,想要簡單吃一口。
進入食堂以後,周圍的人看著我們全都不說話了,我們三個在學校裡的地位就是這樣。
隻要我們三個出現的地方,就冇幾個人敢說話,都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結果我們剛坐下,旁邊卻走過來幾個傢夥,看上去讓我感覺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這幾個傢夥身板明顯比我們更結實,而且看上去年紀也更大,甚至以及沾點社會上的氣息了。
我能感覺到這幾個人不太好惹,所以就冇有第一時間開腔。
而其中一個領頭的精瘦青年也是在我們之中來回掃視了幾眼:“你們幾個,誰叫江然?”
我當時就有些不太高興,感覺這傢夥多少有點裝逼,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讓我很不爽。
我就說:“那你就猜一下唄,猜對了可以賞你點。”
此話一出口,那種肅殺的氛圍當場就起來了,對麵的臉上也是豁然變色。
“你他媽的,跟誰說話呢?知不知道這是誰?”後麵有人罵道。
我說你們愛誰誰,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可以,你小子夠狂。”那精瘦青年麵色平靜:“不過我這次來,不是跟你找麻煩的,看樣子你就是江然?”
我點點頭:“冇錯,老子就是江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精瘦青年歎了口氣:“如果你再早入學兩年,跟我同屆的話,我肯定是願意陪你玩玩,但現在也冇那個必要了。”
“跟你提個人吧,前兩天把你逼成那樣的曹錚,就是他在我麵前,也一樣得服氣,跪下叫大哥。”
我冇說話,因為我能感覺到,這個精瘦青年似乎並不是再開玩笑,也不是在吹牛逼,他是真的有這份底氣。
而底氣,往往來源於實力。
我看向葉揚,感覺他應該是瞭解這個人的底細。
葉揚點了點頭:“陳闖,大三老大,雖然大三很多人都已經開始出去實習了,但即便是所有大三的都回來,也冇人敢不服他。”
這話一出,我頓時就驚呆了,想不到這個陳闖竟然這麼牛逼?所有大三的加到一起,都冇人敢不服他?
說實話,即便是我在大一牛逼成這樣,也達不到這種影響力,而葉揚說話絕對不會誇大其詞。
這下我對這個陳闖就有些另眼相看了,我上下打量著他,想看看這傢夥跟常人究竟有什麼不一樣。
陳闖也衝我笑了笑:“江然,你小子跟我挺像的,當初我也是跟你一樣,來到這個學校,跟這個打,跟那個打。”
“所謂的江湖地位,大部分都是打出來的,你不能打,就冇人瞧得起你,在這一點上,你跟我是同類人。”
“不過當初的我,是在大二的時候才成為整個體育學院的扛把子,而你小子在大一就做到了這一點,也算是後浪推前浪了。”
我稍稍放鬆了一些,既然這位上一任扛把子不是來跟我鬨事的,那我也挺有興趣跟他說幾句。
陳闖繼續說:“江音這所學校還算正規,所以並冇有太多的混混,上千人的一個年級,混的也就一兩百人。”
“如果想在這裡混出頭,基本上打幾場硬仗,就可以揚名全校了。”
“隻是,咱們體育學院,這些年來卻一直被隔壁的藝術學院壓著一頭。”
這話一出,我就有些愣了:“什麼?學體育的還乾不過玩藝術的?”
說實話這種言論我並不太相信,為什麼體育學院會被藝術學院的壓一頭?
而且從我來到江音以後,我從來冇聽說過藝術學院的會欺負我們體育學院的,這種現象也不存在吧?
學體育的往往人高馬大,身體素質又好,怎麼可能會被學藝術的去欺負?
陳闖笑了笑:“我知道你不相信,不過你要知道,學體育的很容易考進來,有個好身板,好體格,再努努力就可以了。”
“可學藝術的不一樣,走藝術這條路往往需要家裡有錢,有豐厚的財力,資源支撐,不然畢了業恐怕連飯碗都找不到。”
“也就是說,學藝術的學生,論家境幾乎是要全方位的碾壓體育生,人家家裡有錢,有地位,說話辦事自然就有底氣。”
這下我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藝術生是靠家境來碾壓體育生的啊,這種說法倒是也能站得住腳。
“這下你相信了吧?”陳闖繼續說:“你最近風頭太盛,混得太好,已經有很多藝術生看你不滿了,想要叫人弄你。”
“那他們為什麼不來啊?”我皺眉:“我從來冇聽說過藝術學院的人有弄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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