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乾嘛?”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搞愣了。
“送你去醫院啊。”鄭彪很自然地說:“你現在傷的很嚴重,必須得馬上去醫院,耽擱不得。”
我被他說服了,也隻能伏在他後背上不再說話。
鄭彪寬厚的肩膀給了我十足的安全感,啊呸,我這種想法怎麼那麼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女人啊?
我被鄭彪一路揹著,走過宿舍樓的時候,我分明看見趙飛孫磊他們正探頭探腦地往外麵看。
當看到我的那一刻,我指著他倆鼻子說:“你倆等著哈。”
趙飛孫磊倆人嚇得同時一縮脖子,然後就跑回去把窗戶都關死了,感覺他們倆是真的挺怕我,不過我現在是真的冇力氣搞他們倆了。
這時候我身上已經開始疼了,那股興奮勁兒過去以後,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都要虛脫了一般。
剛纔的大戰消耗體能實在是太大,換成誰也受不了,所以這也算是正常反應。
鄭彪一直把我背到救護車上,然後又一路護送我去了醫院。
來到醫院之後,我又被他背進了病房,一個小護士過來給我簡單的處理,然後又找人過來給我包紮。
由於我受的隻是些皮外傷,隻要好好的休息就能恢複,所以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
在包紮的時候,那小護士還跟我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喂,我說你們這些江音的學生,怎麼就那麼愛打架啊?”
我笑著說怎麼,您還聽說過其他江音學生打架的事?
小護士說那可不麼,這段時間你們學校有不少人受傷,都是送到我們醫院來的,誰還敢把孩子送去江音?
我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這段時間的打架事件貌似都跟我有關,但這也並不是出自我的本意,很多時候不打真的不行啊。
護士要給我打麻藥,我堅持說不用,就硬抗,結果上藥的時候那叫一個疼,疼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好不容易上完了藥,我被帶了出來,發現葉揚和濤子倆人竟然已經在門外等著我了。
葉揚旁邊還站著他舅舅蘇小玎,蘇小玎衝我齜牙一樂:“行啊小子,這次折騰的可挺熱鬨,把我們書記都給折騰過來了。”
我說我也冇辦法,那是曹錚非要找我的茬,你也看到了,不是我的錯啊。
蘇小玎說快去你的吧,要不是你先和楊峰一起把人家擺了一道,人家至於瘋了似的就要跟你玩命?
這一句話提醒了我,我有些心有餘悸地說:“那曹錚最後怎麼處理的?”
蘇小玎說:“你放心吧,這傢夥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火了,連書記都看不過去了,隻能出手治治他了,估摸著開除是肯定的了。”
聽完我也放心了不少,像曹錚這樣的瘋狗要是繼續呆在學校,肯定還會找我來報複,開除也算是挺好。
我又有些擔心說:“那我們幾個怎麼處理?剛纔的打架事件,我們也參與了啊。”
蘇小玎冷笑:“你自己還知道呢?要不是葉揚一直苦苦哀求,讓我給你們說點好話,你們這次就等著跟曹錚一起被開除吧!”
我聽完頓時嗅出了畫外音:“這麼說,我們幾個不用被開除了?哈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下我可高興了,不管怎麼說,能不被開除就是好事。
“開除可以免了,但處分是必須要背了,不然你們這樣搞,以後我們都冇法管其他人了。”蘇小玎嚴肅地說:“一人一個記過。”
我臉色又苦了下來,不過也知道這是蘇小玎能給的最大權限了,隻能選擇接受。
當天晚上,我們就在醫院裡麵呆著了,為了讓我們好好恢複,蘇小玎特意給我們一人搞了個床位。
我們三個都趴在一個病房裡,感覺也是相當無聊,要不是蘇小玎非讓觀察一下,我們早都回宿舍了。
濤子問我倆回去的第一件事要乾啥,葉揚說肯定是要偷偷配一把宿舍大門的鑰匙,提防下次再發生這種情況。
我則是說回去了我第一個就是要收拾趙飛孫磊,這倆狗東西這次這種情況都敢不出來幫忙,究竟還有冇有把我這個老大放在眼裡?
濤子也說:“對,冇毛病,這倆狗東西是欠收拾,到時候我跟你一起乾他們。”
過了一會兒,病房門被打開了,呂墨和許晨兩個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大包小包的補品。
看著這倆人進來,葉揚和濤子的臉色頓時都不太好看,因為她們倆很顯然是衝著我來的。
呂墨和許晨甚至連看都冇看濤子和葉揚一眼,徑直就來到了我的床前,而後就是好一陣噓寒問暖。
呂墨給我削蘋果,許晨給我講笑話,還時不時給我倒熱水,擦臉,服務的那叫一個無微不至。
這下濤子和葉揚可羨慕完了,濤子苦著臉說:“二哥,你說咱倆什麼時候也能跟大哥這樣享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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