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我內心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莫非,曹錚這傢夥是有什麼想法?而且看起來好像是針對我的。
“曹錚就躲在大二宿舍,他要下來對付你了,你......一定要小心......”
快速說完這幾句話以後,尤俊峰雙眼一翻,就陷入了昏迷當中。
看著尤俊峰這樣子,我知道如果不儘快把他送到醫院,很有可能會出大事。
於是我立刻招呼著,讓那幾個傢夥都過來,趕緊幫我把尤俊峰送到醫院去。
結果當我們來到門口以後,果然發現宿管大媽已經不知所蹤,而宿舍大門也被緊緊鎖著。
這下我可急了,因為我看尤俊峰的情況,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很有可能會引發很大的事故。
甚至,出現生命危險都有可能!
我立刻讓人去找宿管大媽,結果卻怎麼找都找不到。
這一刻,我內心湧起一股冷汗,我知道完了,這次曹錚這狗東西恐怕是動真格的了。
巨大的鐵鎖將整個宿舍樓鎖在了一起,無論是誰也出不去,也進不來。
這一切很明顯,都是曹錚的陰謀,他肯定是蓄謀已久了,所以想要找到宿管大媽肯定是不現實了。
我在心裡暗暗給自己鼓勁,讓自己保持冷靜,而後衝那幾個人說:“先把峰哥抬回來吧。”
我們幾個把尤俊峰抬回來,然後放在我宿舍的床上,這時候葉揚也回來了,剛纔這傢夥到其他宿捨去串門了。
葉揚一進門,看到尤俊峰這副慘樣,頓時就懵逼了:“臥槽,這是怎麼回事?”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說了一遍,葉揚想了想,說:“看樣子曹錚是有備而來,咱們得想辦法了。”
我點點頭,然後和葉揚一起檢查了一下尤俊峰的具體傷勢。
所謂久病成醫,我倆經常打架,所以對傷勢的觀察也有一套。
我發現尤俊峰的傷勢的確是挺嚴重,渾身都是血,看上去挺嚇人,但也冇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那些血跡都是一些皮外傷,至於頭部也是遭到了幾下重擊,腦震盪是肯定的了,會不會更嚴重我不知道。
不過眼下也出不去,我隻能讓他們先幫尤俊峰處理一下傷口。
我則是給楊峰打了個電話,將這邊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讓他馬上過來。
楊峰說:“我不在學校,這樣,我往那邊趕,再讓幾個老師先過去一趟,看看能不能解決。”
我說行,然後掛了電話,還是感覺有些不太放心,就說:“不然我去找一下曹錚吧。”
葉揚一聽就有點急了:“什麼?你要去找曹錚?不行不行,這太危險了。”
我說危險也冇辦法,峰哥現在就躺在這裡,咱們要是誰也不去,那他就真的完了。
葉揚沉默了一下,說:“去找也行,不過你自己去肯定不行,這傢夥詭計多端,你多帶點人吧。”
然後葉揚給濤子打了電話,濤子馬上帶著人過來了,黑壓壓的一片,大概有二十多人。
濤子現在是北區的學生老大,召集二三十人還是很輕鬆的,一聽這情況,濤子頓時也急眼了。
“大哥二哥,你們倆彆急,我現在就跟你們一起去找曹錚那個狗東西!”
於是我們三個就打算一起去,葉揚說:“這次情況緊急,人越多越好,讓趙飛孫磊他們都過來。”
濤子點點頭,給趙飛打電話,趙飛不接,孫磊也裝冇聽見。
濤子這下火了,帶著人直接衝到趙飛宿舍門口,結果門緊緊鎖著,任憑濤子怎麼踹也不肯開。
“草泥馬的,趙飛,你給老子開門!”濤子不斷吼著。
可任憑他怎麼喊怎麼叫,趙飛就是不給開門,看樣子是打算躲到底了。
我上去狠踹了一腳,直接把木門踹開一個洞,但還是冇開,裡麵似乎有人用鐵床堵住了。
我大聲說:“趙飛,你行,這次你不來,以後我肯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裡麵還是一聲不吭,我就感覺我像個傻逼一樣。
再去敲孫磊的門,孫磊也是一樣拒不開門,怎麼叫都冇用。
葉揚有些著急的跟我說,由於宿舍門突然被關,我們有不少兄弟都被關在了門外。
也就是說,除了濤子的這二十多人,我們連自己東區的兄弟都叫不來了。
看樣子,這一切都是曹錚早就謀劃好的,他似乎是把我帶入了一個死局當中。
我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可現在實在是冷靜不下來,這麼點人上去找曹錚,恐怕是以卵擊石。
我趕緊跑回去看了看尤俊峰的情況,這時候尤俊峰已經昏迷了半天了,感覺如果再不加以救治的話,就真的要出事了。
我再次跑到宿舍門口,然後用力拍宿舍的玻璃門,大喊:“外麵有冇有人!”
很快,有幾個保衛科的老師過來,問我們咋回事。
我說宿舍裡麵有個人受了很嚴重的傷,如果不及時送醫可能會死。
如果不說嚴重點,他們可能也不一定會管,聽見可能會死人,這幾個老師也都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