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墨說她現在已經看透了,那個田鈺就是個不是人的,揹著她找人偷襲我們,她一直都不知道。
昨天我告訴她以後,她直接就找田鈺去問了,結果田鈺說就是要跟我們死磕到底。
呂墨勸了他半天,怎麼勸都不行,最後呂墨也急了,說要跟田鈺絕交。
然後田鈺就說自己在呂墨身上花了多少錢,請她吃了多少次飯,還給她送花。
田鈺還罵呂墨是個表子,臭不要臉,是個破鞋,也就我這樣的才願意穿。
這下可給呂墨徹底整急了,她直接跟田鈺罵了起來,最後田鈺都給她氣哭了。
因此今天呂墨直接過來找我,目的就是讓我狠狠乾,乾死那個田鈺纔好。
我聽完之後不由得笑了:“早就告訴你彆跟那個傢夥走得太近,你就是不信,現在相信了?”
呂墨直接撲進了我懷裡:“我知道錯了,你彆說我了,以後我都聽你的,你快揍死他吧。”
這下我可開心了,我說行啊,今天就讓你看看你男人有多大本事,不給他屎打出來,我算他拉的乾淨。
呂墨說從今天開始,她還是要跟我們幾個一起玩,再也不跟那個田鈺來往了。
葉揚和濤子都湊過來,一個個開心不已,熱烈歡迎呂墨迴歸我們的隊伍。
呂墨和我手拉著手,葉揚也想去拉呂墨的另一隻手,卻被她直接躲開了。
這下葉揚可就不高興了:“啥意思啊?江然能拉我就不能拉啊,你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呂墨點頭:“冇錯,隻有江然能拉,你們都不能拉,怎麼著?”
葉揚一臉苦相,旁邊的濤子更是沉沉歎了口氣。
“如果江然不是我大哥的話,我早就揍死他了,放在過去,誰敢當著我的麵拉墨姐的手?”
我們都哈哈的笑,這時候陳斌跑過來,告訴我們說:“趙飛說他肚子疼,來不了。”
我們幾個一聽,眉頭就皺起來了,這趙飛這小子很明顯是要給我們上眼藥啊。
這邊要打大二,那邊他就說自己肚子疼,要說他不是裝的誰信?
濤子直接罵道:“肚子疼?是來大姨媽了?要這樣我們都去看看他?”
這話一出,整個屋裡的人頓時都笑了起來,濤子這傢夥小騷話整的的確是可以。
我們都笑著,濤子更來勁了,說:“打電話告訴他馬上過來,不然我就給他買點姨媽巾給他送過去。”
陳斌又給趙飛打了個電話,結果說了冇兩句,就苦著臉說:“趙飛就說他難受,死活不過來。”
我說既然不過來,那咱們就過去看看他吧,濤子說行,你們先過去,我出去辦點事。
我帶著葉揚,陳斌幾個人,來到趙飛的教室門口,很快就看到裡麵坐著的趙飛。
此刻趙飛正坐在教室後麵,一臉興奮的跟一個小弟下象棋,嘴裡還不斷喊著:“將軍!將軍!”
看他那樣子,完全是一臉亢奮,哪裡有半分肚子疼的樣子?
我們幾個都有些扛不住,葉揚的臉色更是直接拉了下來。
我快步走進去,將手搭在趙飛的肩膀上:“怎麼事啊小飛,聽說你肚子疼?”
趙飛笑了笑:“冇啥,就是昨天吃東西冇吃好,晚上睡覺還有點著涼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聽著趙飛這一聽就是扯淡的話,我們幾個都笑了起來。
“休息一下啊,那可不行啊。”葉揚故作誇張的說:“你是北區的領頭人,冇有你我們可不行啊。”
趙飛有些尷尬地說:“彆啊揚哥,冇我你們也是一樣打,然哥什麼實力啊,根本用不著我。”
我笑了:“不行,你必須得去,你可是北區的老大,主心骨,你要是不去,我們都冇法打。”
趙飛搖搖頭:“不是我不想去啊然哥,你也看到了,我是真的肚子疼,疼的受不了啊。”
說著趙飛故意捂著肚子叫苦連天,看著他那故作痛苦的樣子,我當時差點冇笑出聲來。
“行行行,你彆裝了,不想去就算了,我們也不逼著你了,趕緊起來吧。”
說完我就轉身要走,趙飛還在後麵不斷解釋著:“冇有冇有,我真不是裝,真是肚子疼啊。”
這時候濤子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著趙飛樂嗬嗬說:“怎麼回事啊小飛,肚子疼啊?來大姨媽了?”
就這一句話,在場眾人都笑出聲來,就連趙飛他們自己的人都笑的前仰後合。
趙飛臉色漲紅,道:“冇來大姨媽,就是普通的胃疼,昨天吃壞東西了,濤哥,你彆損我了。”
“冇有冇有,咱們都是兄弟,我哪能損你呢?”濤子嘿嘿一笑:“我這不是給你特意買補品來了嘛。”
說完,濤子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塑料袋,然後打開。
隻見裡麵裝著好幾樣東西,有紅棗,熱水袋,還有一袋一袋的姨媽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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