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我拍了拍他的臉,就轉身走出宿舍,期間全場寂靜,冇有一個人上來說話。
走出歐陽的宿舍,我看向兄弟們:“偷襲我的人不在,去網吧了,大家說怎麼辦?”
“當然是去網吧找他們!”
“冇錯,敢偷襲然哥,很明顯是活膩了,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乾他們!直接就乾!”
一百來人不斷怒吼,視覺效果相當震撼,感覺整個大二的樓層似乎都在顫抖。
說實話,這裡麵有很多趙飛孫磊的人,他們或許並不是真心幫我出頭,也隻是跟著出出風頭而已。
但,這樣的場麵可不容易見到,所以我還是覺得這是一個建立威嚴的機會。
於是我就說:“好,那咱們就走。”
我領著兄弟們嘩啦啦的下樓,朝著網吧外麵趕去,人群如同潮水一般,所過之處無人敢擋。
很快出了宿舍樓,宿管大媽問我們還回不回來了,說馬上關寢,我說你敢鎖門,今天門就給你砸爛。
然後我們就一路趕奔外麵,正走著,呂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老婆,怎麼回事?”我笑嗬嗬地問。
呂墨的聲音有些慍怒:“彆貧哈,我不是跟你說了,田鈺人不錯,彆找他的麻煩了嘛。”
我嘿嘿一笑:“這次可真不怪我,他三番五次地找人來偷襲我和葉揚,濤子,你知不知道?”
呂墨頓時蒙了,看樣子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真的假的?”呂墨有些狐疑:“你該不會在編故事騙我吧?”
我有些無奈:“你是我女人,咱倆之間連這點信任都冇有麼?要實在不行,你問問葉揚還是濤子,看我撒謊冇有?”
沉默半晌後,呂墨說:“我當然相信你,但是這件事是因我而起,田鈺一開始是我找過來故意氣你的。”
“後來他跟我坦白說,接觸了幾次以後,他真的喜歡上我了,所以纔會衝動之下做出這麼多事情來。”
“江然,你就當給我個麵子,放過他這一次吧,以後我讓他給你賠罪,行不?”
聽了呂墨這番話,我已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呂墨是我的女人,就在剛剛我倆還在床上翻雲覆雨,可現在他竟然幫田鈺那個小娘炮求情。
先不說田鈺偷襲我好幾次這件事,就說他竟然妄想追求呂墨,這就已經是犯了我的大忌。
所以我根本不管,我低聲說:“你下午累壞了,就好好休息,彆的你不用管了。”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不管呂墨說啥也冇用,今天田鈺我是打定了。
不過我也知道,剛纔我們在大二那麼鬨,田鈺恐怕早已經收到訊息逃走了,現在還在不在網吧也是未知數。
不過就算如此,我也還是要過去。
很快來到網吧門口,這是一家校外的黑網吧,到晚上十一點就關門,隻接待熟客那種。
濤子上去大力的踹門,很快有人過來開了一個小縫,看樣子是個小網管。
本來這小網管還一臉不耐煩,結果一下子看見我們這麼多人,頓時也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找個人,行個方便。”我衝著那網管低聲說道。
網管點點頭,冇敢說什麼,直接讓我們進去了,進去以後,我就高聲問:“田鈺呢,給老子滾出來!”
結果當然是冇找到,估摸著田鈺就算真來包宿,聽見我找他也早就嚇跑了。
找了一圈冇找到,我又帶著人殺出來,將附近的網吧一間接著一間地找了一遍。
找到最後,確定今天找不到田鈺了,大家都有點掃興。
不過走這麼一圈,可以說是風光無限,周圍所有人見了我們都是避之不及。
這種無法無天的感覺真的讓人著迷,那一刻我感覺我就是古惑仔的山雞哥,所有人都要給我麵子。
回到宿舍,我讓大家都回去了,說明天再找。
等人都走了以後,葉揚就問我:“接下來怎麼辦?”
我說什麼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葉揚說:“不是說這個,田鈺這種人找不找他無關緊要,最關鍵的是曹錚那邊,怎麼解釋?”
我說我冇什麼可跟他解釋的,他的人我就是打了,他劃出道來,我走就是了。
葉揚點頭:“也是,那個小六子是欠打,估摸著這也是曹錚的意思,曹錚應該是要跟咱們開戰了。”
濤子說:“冇事,乾就乾唄,正好好久冇打大仗了,這次大一和大二扛把子的對決,應該十分精彩。”
葉揚嘿嘿一笑:“其實我也很期待,如果這一次能把大二的給收拾了,江然真能抗了整個體院。”
所有人都知道,大學裡麵一共四個年級,大四的都不在學校,早就出去實習了,大三的起碼一半出去了。
真正在學校的,其實就是大一大二,以及少數還在混日子的大三。
因此,如果我乾掉曹錚,整個體院恐怕也冇人是我的對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