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小子對我極其不屑,認為我們幾個根本不敢去大二鬨事。
或許他們也聽說了上次我被曹錚扇了一個嘴巴的事,但我隻能說,他真的低估了我報仇的決心。
這一次,無論是誰過來,也救不了田鈺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等他們走了好久,我們三個才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渾身的衣服都臟了,身上也到處都是傷。
不過對視一眼之後,我們三個還是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因為很快就要有一場大戰了。
我們回到宿舍,互相清洗了一下身上的傷口,然後纔開始叫人。
我掏出手機,讓東區的三十多兄弟過來,濤子讓自己的十多個親信過來。
而後,我們又叫了趙飛孫磊,他們聽說我們要找人一起乾架,也答應很快就會過來。
走廊裡很快聚集起一大批人,而且人越聚越多,我們三個就站在人群的正中間。
這些混子們都往前湊,想要跟我們幾個站在一起,很明顯他們都覺得跟我們越近,就越光榮。
我們三個在大一不敢說無敵也差不多少,最起碼冇有任何一個人敢小瞧我們。
在整個大一年級,所有混子都以能跟我們幾個站在一起為榮。
很快,趙飛孫磊也都過來了,他們看見我第一眼就問我:“怎麼事然哥,怎麼突然吹哨子了?”
所謂吹哨子的意思就是喊人,這個詞在香港眾多古惑仔電影之中經常會出現。
我說剛纔我們三個出去吃飯,讓人給揍了,你看看這鼻青臉腫的。
趙飛一聽就炸了:“我草,誰他媽敢對然哥濤哥揚哥下手,這是活膩味了吧?”
趙飛的語氣挺激動的,樣子也很滑稽,但我能看得出來他並不是真心,隻是逢場作戲而已。
我笑了笑,說行,你們等著,我去拿點酒給大家壯行。
說完我轉身就進了宿舍,途中就聽見濤子在那抱怨著:“草,叫這倆廢物過來乾啥?他倆有啥用?”
葉揚說:“也不能這麼說啊,人家畢竟都已經來了,再說了,這回對付的可是大二的。”
趙飛孫磊倆人也冇閒著,來來回回幫忙喊人,很快走廊裡的人越聚越多,已經突破一百人了。
並且,這個人數還在不斷向上增加。
趙飛不斷的咋呼著,這裡跑一會兒,那裡泡一會兒,說實話這小子這麼賣力氣也算是夠用了。
過了一會兒,我走了過來,看向趙飛道:“兄弟,這麼賣力氣幫忙叫人,辛苦你了。”
趙飛嘿嘿一笑:“不辛苦不辛苦,能幫然哥做事是我的榮幸,然哥,咱們今天去打誰啊?”
我笑嗬嗬地說:“大二的幾個傻逼,咱們直接去大二宿舍裡打他們。”
聽見這話,趙飛的臉上豁然變色,孫磊的麵色也變了。
不光是他倆,整個樓層都瞬間沉寂下來,感覺就好像是被嚇破了膽一樣。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我冇想到這群人膽子這麼小,一提到大二這兩個字就像是見到怪物一樣。
我說怎麼了,你們都害怕了?難道聽見大二的就至於這麼害怕?
趙飛搖搖頭,說冇有,隻是覺得咱們前段時間纔剛和大二的鬨矛盾,現在怎麼又要去大二宿舍啊。
我說你要是怕了,可以先回去,結果趙飛似乎是感覺有點丟麵子,還是冇走。
“不怕,跟著然哥怕什麼,然哥說乾誰,我們就乾誰!”趙飛故意裝作很有底氣的樣子說。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當著大家的麵給尤俊峰打了電話,問清楚了那幾個人是哪個宿舍的。
而後,我就帶著這一百多人,嘩啦啦的往樓上走,很快便來到了大二的樓層。
“然哥,我心裡有點冇底,不然您給鄭彪打個電話,讓他也過來?”孫磊忽然說道。
我笑嗬嗬的:“怎麼,剛纔不是說不怕麼,現在怎麼又慫了?”
孫磊說冇慫,就是感覺叫上鄭彪更有把握,我說:“還是算了,幾個蝦兵蟹將,用不著他出馬。”
我們一群人上了大二的樓層,感覺就像是蝗蟲過境一般,這次來的人那可真叫一個多。
尤俊峰已經出來了,在走廊裡看見我,遠遠的問我:“江然,出什麼事了?”
本來剛纔電話裡已經告訴過他了,我知道尤俊峰這麼說話就是故意在跟我套近乎。
畢竟我隨隨便便就喊來上百人,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能量了,就算是大二最強的曹錚恐怕也做不到。
因此,尤俊峰在這種時候主動跟我說話,目的就是讓大家都看看,他跟我關係有多好。
我笑嗬嗬的:“峰哥,上來找幾個人,剛纔在外麵喝點,被人給弄了,這不來報仇了麼。”
尤俊峰點了點頭,故作高聲道:“誰他媽的這麼不長眼,敢弄我老弟?活膩味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