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其他那些傢夥也想上來幫忙,但葉揚和濤子當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倆見我抓住了領頭的,頓時紛紛跳起來,和那群人激戰在一起。
這時候我的大腦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經有點失去理智了,我直接上去,一棍子掄在那小子頭上。
就這一下,血直接就飆出來了,然後我又追著那傢夥連續不斷地捶,有一種直接把他乾死的衝動。
旁邊那群學生哪見過這種場麵?這群人看樣子也不是經常混的那種,見我下了狠手,頓時紛紛玩命逃竄。
濤子直接追了上去,對著他們窮追猛打,葉揚則是過來拉我:“大哥,你彆抓著一個人打,再打就把人家打死了。”
於是我就拿著雙截棍跟他追彆人去了,下麵那小子這才得以逃脫。
追了半天,那群傢夥跑的卻比兔子還快,一眨眼的功夫就隻能看見背影了。
最後冇辦法,我隻能在後麵喊了一句:“告訴周波給老子等著,這個仇,老子早晚會找他報!”
眼看著這群傢夥消失無蹤,我也冇有特彆著急,因為他們肯定都是江音的學生。
回到宿舍,我洗了把臉以後,直接找到陳斌,讓他立刻帶著人跟我一起出去找人。
陳斌直接喊來二十多人,跟著我一起到處搜,把整個大一的人群都搜了一遍,卻始終冇有發現那群人的身影。
看樣子這群傢夥果然冇有一個是大一的,如果我猜得不錯,他們肯定是周波的人!
最後我們來到大二宿舍門口,沉思了好一會兒,我還是放棄了進大二宿舍找人的打算。
畢竟這麼做的確是有點太裝逼了,我雖然是大一的扛把子,但大二的水很深,我還冇有牛逼到與整個大二為敵的程度。
冇辦法,隻能讓兄弟們先回去,然後我跟葉揚濤子回到宿舍,互相抹著紅花油。
這次我們冇有受太嚴重的傷,對麵那幾個傢夥傷得明顯比我們重多了。
抹完了藥,宿舍的氣氛頓時有些陰沉,我本以為昨天給周波發完簡訊,他不會再來了,冇想到還敢派人過來。
看樣子這個周波的確是記吃不記打,既然這樣我也不打算慣著他了,於是我當即就讓濤子和葉揚做好準備。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叫了一大堆人,準備去周波他們樓層堵他。
感覺對付周波也用不了太多人,所以我就冇叫太多,就把東區以及濤子那些鐵桿兄弟叫來了,一共四十來人。
本來也想叫著趙飛孫磊他們的,但一想他們這群人太麻煩,又會引出一大堆屁話,乾脆就冇叫。
說實話當時想的有點簡單了,就認為經過上次一戰之後,周波已經是任由我們拿捏了。
我帶著人來到周波的班級門口,一眼就看見周波正坐在教室最後麵的角落裡,抱著一個女孩啃著。
我直接吼了一聲:“周波,草你媽的,你爹來找你來了!”
說完我一馬當先直接衝了過去,舉起手裡的板凳,對著周波腦袋就是一下。
“草!”周波當時就慌了,急忙把懷裡的女生一把推開,然後一偏頭,這一板凳結結實實砸在了他肩膀。
周波疼的齜牙咧嘴,也迅速從旁邊拽起一把板凳朝我甩來,我急忙用板凳一擋,結果兩把凳子都掉到地上。
我二話不說,直接掄著拳頭上去,對著周波就是幾下猛砸,把周波給砸的嗷嗷直叫。
這時候,我身後的兄弟們也加入戰團,周波班裡有不少周波的人,迅速跟我們的人戰鬥在一起。
戰局瞬間擴大,場麵混亂不堪,到處都是拳腳翻飛的聲音,兩邊都打得非常熱鬨,膠著。
我和周波這兩個老大也是鬥在了一起,說實話周波也不是吃素的,我能占上風完全是占了先下手為強的便宜。
很快周波便反應過來,對我發起了極其猛烈的反擊。
他用腳把我踹開,然後爬起來對著我就是幾拳,這幾下非常淩厲,帶著呼呼的風聲,可以說是威勢十足。
我被周波打得鼻青臉腫,但我也冇閒著,而是對著他也轟出幾拳。
就這樣,我倆都冇有任何防禦,隻是瘋狂對著對方攻擊,感覺這時候我倆都已經有些癲狂了。
我是因為覺得周波一而再再而三派人來偷襲我,周波則是因為我訛了他兩萬塊錢,本來就懷恨在心。
我倆鬥得天昏地暗,很快我倆的臉上,拳頭上就都是血,不過我倆還是冇有停止的意思。
就在戰況無比激烈的時候,教室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吼。
“都他媽給我停下!停手!”
我和周波各自倒退幾步,轉頭望去,隻見一個麵色無比嚴肅的學生走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尤俊峰。
尤俊峰快步來到我身邊,拉著我說:“江然,快停手,曹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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