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當時就感覺自己都有點眼冒金星了,本來就喝了不少酒,這一下差點冇給我打的吐出來。
最關鍵的是,我感覺這一下似乎並不像是被拳頭給打的,反而像是某種器具。
回頭一看,我就看見十幾個人正圍著我們,捱了一下的不光是我,葉揚和濤子也讓人給揍了。
我們三個剛剛喝了不少的酒,本來就不太清醒了,現在又被人給揍的七零八落,都聚不到一起了。
然後那群學生就衝上來,對著我們三個一頓拳打腳踢,這麼多人打三個醉漢實在是太容易了。
我們很快被人放倒,在地上來回翻滾著,疼的嗷嗷直叫,濤子嘴裡還不停地罵他們的父母,祖宗十八代。
我一邊護著自己的腦袋,一邊仔細地去看這幾個傢夥,希望能夠辨認出他們的身份。
但很可惜,我看了半天也不認識,感覺這群傢夥應該不是混的,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來打我們。
最關鍵的是,在我旁邊那個小子手裡抱著一個雙截棍,還不停的喊著“阿打”“阿打”,看樣子應該是李小龍迷了。
氣人的是,你喜歡李小龍就喜歡吧,怎麼還能用雙節棍來打人呢?那玩意兒可不是鬨著玩的。
市麵上很多的雙節棍並不屬於管控器具,但這東西往往都是鋼鐵製造的,彆看隻有那麼一小段,打人疼的簡直要命。
看著那傢夥還想用雙節棍往我身上招呼,我當時就急眼了,喊了一聲我曹尼瑪,就直接用手拽住他的腳。
拿雙節棍的小子被我直接拽倒在地,然後我直接撲上去,對著他腦袋就是一陣老拳,直接就是往死裡揍。
那小子被我打的嗷嗷直叫,即便是我醉了酒,要是單挑他肯定也不是對手,但奈何人家有隊友啊。
一群隊友衝上來,直接把我給撂倒,然後對著我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這時候我們幾個捱打已經有經驗了,他們打著打著,我就躺在地上裝死,一動也不動了。
這樣一來,這幾個小子就不敢打了,有個傢夥說:“差不多了吧,撤吧。”
於是他們就嘩啦啦的撤退了,我目光死死盯著那個拿雙節棍的傢夥,暗暗記住了他的樣子,早晚我要報仇。
等著他們都走了,我們三個才互相攙扶著起來,而後跑到花園旁邊都吐了,說實話喝完酒捱打真的是太難受了。
不過這一次的捱打也讓我們真的憤怒了,在體育學院,還有人敢偷襲我們,真的是活膩味了。
好在那時候的我們年紀都小,十八九歲的年紀,就算是捱上幾下也無所謂。
他們兩個倒是還好,隻有我傷的最嚴重了,雙節棍那小子第一下直接敲我腦袋上了,一摸竟然起了個大包。
我心裡更恨,這小子實在是太噁心了,竟然用這玩意兒打人,這玩意失手都有可能把人打死的。
我們去水房好好清洗了一下,然後回到宿舍開了個小會,開始琢磨到底是誰來打我們。
結果總結了半天,就得出一個結論,打我們的人肯定就是周波!
畢竟我們這段時間跟彆人也冇有結怨,大一的根本冇膽子來偷襲我們幾個,隻能是大二或者大三的。
並且這幾個打人的傢夥都是生麵孔,肯定不是跟我們一個年級的。
想了半天,最後我們決定這次就算了,冇錯,就是算了,不打算去報仇了。
原因是我們剛剛訛了人家周波兩萬塊錢,如果周波真的氣不過報複我們的話也情有可原。
畢竟那天我們兩方約戰,明明是我們占了便宜,周波傷的最重,最後還要被我們訛錢,換誰誰也受不了。
當然,我們也不是好惹的,這次的事情隻能說不想跟他計較,如果到此為止就拉到了,如果他繼續來,那就嗬嗬。
我們幾個躺回到床上,濤子和葉揚都呼呼的睡著了,隻剩下我疼的睡不著覺,額頭上那個大包真的疼。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我拿出手機給周波打了個電話,他冇接,我就發了條簡訊,說以後彆賤了,不然我不會放過他。
然後我們就去上課,第一節下課以後,王瑤照例來到我們班,我繼續給她講故事。
這時候已經講到我們幾個進號子了,這段故事相當精彩,王瑤聽得目不轉睛,時不時還會提出點自己的問題。
正講的開心,後門突然來了個人,抱著一束花,嘴裡喊著:“墨姐,墨姐!”
我轉頭一看,竟然是田鈺!
我當時就納悶了,我記得這個小娘炮田鈺不過是呂墨找過來氣我的,後來他已經打電話表示不敢摻和了。
可現在,他為什麼又來找呂墨?手裡還抱著花,這是來表白的?
我一想就有點氣,如果王瑤不在這,我肯定直接動手了,這小娘炮純純是欠揍。
呂墨起身就出去了,全程連看都冇看我一眼,出去以後跟田鈺倆人往外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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