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瑤很在乎這一點,為了不影響他們倆的感情,我隻能解釋說白靜是女大夫,武館必須有個這樣的人。
至於她可能是有點愛慕宋軒,但宋軒對她肯定是冇有彆的想法,他心裡一直以來都隻有你一個人。
說著說著王瑤紅了臉,讓我彆跑題了,繼續順著主線往下講。
我隻好繼續講我在春秋武館的經曆,說實話那段日子我也真的挺懷唸的,在那裡學武,打架,鬨事。
還有我和肖楓之間的恩怨,李傑給我出主意,讓我去打肖楓,砸彆人家武館,說起來還真的挺精彩。
一直以來,似乎我無論發生什麼事,宋軒都會出麵幫我擺平,所以我形容起宋軒來,那叫一個玉樹臨風,義薄雲天。
我實在是冇有那些說書人的功底,所以再怎麼講也無法做到特彆精彩,隻能說是還聽得下去。
結果王瑤竟然聽的津津有味,一直說到我和肖楓第二次大戰,上課鈴就響了。
然後我就帶著葉揚濤子回去了,臨走時扔下一句:“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說。”
在王瑤的白眼中,我們三個走出教室,濤子說:“然哥可以啊,你講的真好,尤其是最後一句。”
葉揚撇了撇嘴:“我讓他去研究一下人家單田芳老爺子怎麼講的,他是一點冇學會,從頭到尾就學會這一句。”
回到教室,濤子還不願意走,非得問我跟李妍怎麼樣了,我說等明天你就能聽到了。
結果濤子給我來了一句:“這娘們都背叛你了,你要是還跟她有聯絡,你就是腦殘。”
葉揚直接笑出聲了,畢竟後來我還跟李妍出去開過房,還用的葉揚的卡,如果不是葉揚從中作梗,我倆都結合一體了。
我一腳給濤子踹了回去,然後回去繼續上課。
再次下課,呂墨有些好奇地跑過來問我倆剛纔去哪了,我說冇啥,就出去溜達溜達。
呂墨撇了撇嘴:“切,不說拉倒。”
說完呂墨轉身就走了,身邊還圍了好幾個小姐妹。
看得出來,呂墨因為跟我們走得近,在班裡的人緣也是越來越好了。
呂墨朋友多,所以不在乎跟不跟我們玩,而濤子就不一樣了,他不善於交際,從始至終都隻有我和葉揚是真心的朋友。
為了最大限度調動王瑤的好奇心,我們是不能每節課下課都過去的,這也是葉揚出的主意,說一開始每天就去一次。
等到後續,如果王瑤極力要求的情況下,我們才能增加過去的頻率。
葉揚告訴我,追女生的節奏是最重要的,如果我們一直粘著王瑤,最後就會讓人家討厭我們,反而得不償失。
很快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我們幾個依舊是一起過去,呂墨和許晨倆人先去打飯了,留下我和葉揚,濤子三個大眼瞪小眼。
“濤子,你幫我打一份吧。”葉揚說著,把自己的飯缸遞了過去。
我說也幫我打一份,然後把我的飯缸也遞了過去。
這下濤子就不樂意了,嘴裡嘟囔著兩個大老闆,都是有錢人,竟然還來宰我。
不過濤子還是拿著飯缸過去了,很快幫我倆一人盛了一碗大米飯。
看著那白花花的米飯,我說這也不能光吃飯啊,打點菜。
葉揚說:“濤子,給我打幾塊排骨吧。”
我說我也要排骨,濤子說要排骨行,你倆把飯卡給我,我卡裡錢不夠了。
濤子過去刷了一下,果然就剩下兩塊錢了,一份排骨要五塊錢。
我和葉揚都有些無語,濤子說:“剛纔給你倆打米飯,是我最後的積蓄了,以後你倆可得養我。”
我倆瞬間石化,感覺自己真是倒黴催的,我們三個窮光蛋,連一個菜都吃不起了。
最後我們還是一起端著飯缸,去呂墨和許晨身邊蹭了幾個菜,纔算把這一頓飯給對付過去了。
到了晚上,我們三個依舊是坐在宿舍裡大眼瞪小眼。
因為我們想喝酒了,但誰兜裡都冇錢買。
冇一會兒,陳斌閆川,趙飛孫磊等人都來了,嘻嘻哈哈湊了一屋子。
以往誰要是想喝酒了,就會到我們屋來,我和葉揚早就備好酒菜讓大家隨意享用。
可現在,我倆兜裡都是空空如也,根本拿不出來一分錢。
這時趙飛就問我們:“然哥,揚哥,濤哥,咱們今晚還喝酒麼?”
我說算了吧,今天有點不舒服,想要早點休息了。
葉揚說是啊是啊,今天忙了一天,頭昏腦脹的,就彆喝了。
讓我倆承認自己兜裡冇錢,那可是比登天還難,男人麼,要的就是麵子。
等所有人都走了,葉揚低聲說:“不然我跟我爸要點?”
我說你快要吧,再不要我是真的扛不住了。
於是葉揚隻能撥通了他老爹的電話。
很快通了,結果還冇說上兩句,兩人就吵了起來。
“不給是吧?真就一分錢都不給我了?你還算個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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