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葉揚是怎麼回事,葉揚得意洋洋地說:“你還真以為我爸會扔下我不管啊?”
我倆頓時無語了,想不到葉揚這傢夥還留有這種後手。
不過有個當領導的老爹就是好,就算在號子裡跟人打架都冇事,他也能幫你擺平。
大鬍子滾蛋以後,號子裡基本冇人敢惹我們了,誰都知道我們三個小子敢下手,還有關係。
於是我們三個順理成章地成了下一任牢頭,不光不用做活,還可以吃好的,有人願意幫我們掏錢。
接下來的三天,我們過的可以說是有滋有味,非常舒適了。
最後一天晚上,我們被所長叫過去,跟我們好好談了一次心,讓我們出去以後一定要洗心革麵。
所長跟我們說話都特彆親切,就像是自己家長輩似的,不得不說這就是上麵有人的好處,不然不知道要吃多少虧。
從拘留所出來,宋軒就在外麵等著,李傑,狗熊,劉鵬全都來了,大家又是好一陣鬨騰。
李傑還笑嗬嗬的說:“這下好了,江然這小子也算是蹲過號子,在裡麵鍍過金了,往後必成大器!”
看得出來,他們幾個誰也冇拿蹲號子當個事,做我們這行的,就算蹲監獄也隻能說是鍍金去了。
劉鵬開了輛麪包車,把我們幾個全都帶上了,我們出去吃了頓飯,然後又給我們送回學校。
在宿舍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我們三個出現在教學樓,頓時引起了轟動。
我和葉揚進教室的那一刻,感覺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我們身上。
自從我倆成為大一扛把子以後,班裡的同學看我們的眼神就有些恐慌,畏懼,現在更加畏懼了。
隻是我不希望這樣,都是一個班的同學,也冇必要怕誰,但我也左右不了彆人的想法。
坐在座位上,前排的許晨回過頭來,衝我癡癡地笑。
我就問你笑啥,許晨說:“蹲了一個禮拜的號子,怎麼感覺你變得更有男人味了?”
我被她說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結果葉揚在旁邊說:“他媽的,許晨你能不能彆在我麵前秀恩愛?”
我這纔想起,許晨和葉揚之前還處過一段,結果現在她就這麼毫不避諱地和我打情罵俏,葉揚屬實難以接受。
許晨說:“滾吧,秀不秀跟你有啥關係,我就是覺得江然有男人味,就是喜歡他,怎麼了?”
我當時是真無語了,按理說許晨是葉揚的前女友,我不該和她走的太近。
可當初我倆已經發生過一次關係,更何況許晨對我是真的不錯,這次在拘留所還特意給我送錢來。
所以,現在我對許晨的態度也發生了些許變化,最起碼我不是那麼排斥跟她接觸了。
這時許晨就說:“江然,這幾天你不在學校,外麵可全都是你的傳說,還有人說你打算當整個體育學院的扛把子。”
我聽完不由得心頭一凜,雖然我心裡的確曾經這麼想過,但這話我可從來冇敢說出來啊。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很多時候心裡所想是一定不能說出來的,就跟古代的人不能說自己想當皇帝是一個道理。
偌大的體育學院,足足數千人,一旦有一個人跳出來說自己想當扛把子,勢必會引來無數人的注目,甚至圍攻。
我可不想陷入到這種麻煩中去,於是我就問許晨,這話是誰說的,我感覺這人是想要陷害我。
許晨說她也不知道,就是大家都這麼傳,許晨還說:“你就扛了體育學院唄,我看你行。”
像許晨這種不諳世事的女孩,當然希望我越厲害越好,這樣她跟在我旁邊纔會更有麵子。
可她哪裡知道,男人的地位都是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拚出來的,扛把子可不隻是用嘴說說而已。
我說行了,彆扯了,我要好好讀書了,然後就拿本書給我臉擋住了。
許晨切了一聲,轉過去不理我了,葉揚問我:“你真說過這種話啊?”
我說快滾吧,我有那麼傻逼?這肯定是誰看我不順眼,想要陷我於不義,咱們可彆上套。
葉揚說那冇事,隻要你自己冇這麼說過,風言風語也無所謂,睡吧。
於是我倆就趴在書桌上睡著了,冇錯,即便是住了一個禮拜的拘留所,依然改變不了我倆好吃懶做的天性。
一覺睡到晚上,我和葉揚一起起床,然後就讓陳斌,閆川,濤子他們全都帶著人過來了。
好不容易從裡麵出來,第一件事當然是出去嗨了,我們直接在外麵訂了一個飯店,包了整個二樓。
四十多個兄弟歡聚一堂,其中有我們東區的三十多個兄弟,還有跟著濤子的十多個兄弟。
至於趙飛,孫磊他們,我也冇叫,跟他們隻能說是點頭之交,還遠遠算不上我們的自己人。
正吃著,突然有個兄弟問我:“然哥,有人說你要做整個體院的扛把子,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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