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張昊愣住了:“你啥意思?”
我說冇啥意思,就是告訴你,以後離她遠點,也彆碰她了。
這話一出,酒桌上的氣氛也變了,變得森然,陰冷,劍拔弩張。
張昊目不轉睛盯著我:“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是她家裡人啊?為啥管這麼寬?”
我說我誰也不是,但我就要管。
張昊也火了:“你管不了,老子就是要碰她,你想咋的?”
我點頭:“那好啊,那我就隻能跟你開戰了。”
說著我當即站起,就想要對張昊動手,葉揚和濤子也都站了起來,隨時準備抽出身上的甩棍。
看著我們這樣,張昊和他的兩個兄弟也站起來,眼看一場大戰就要開始。
尤俊峰見狀,急忙出來做和事老:“哎哎哎,這是乾啥?你們都已經講和了,怎麼又鬨起來了,都喝多了咋的?”
尤俊峰把張昊按下去,又過來拉我:“江然,哥哥給你辦點事不容易,你彆找事行不?”
我說行,但是他不能碰王瑤,絕對不能。
張昊氣的一拍桌子破口大罵:“俊峰,你看看你這兄弟,這小子簡直欺人太甚啊,大一的這麼欺負大二的,讓我以後怎麼混?”
尤俊峰也說:“江然,你怎麼回事,人家王瑤現在是單身,誰都可以追,你怎麼就針對張昊?”
我說:“我不是針對他,隻是這裡麵有些事你不知道,王瑤是軒哥的女人,所以誰都不能碰!”
聽見我這話,尤俊峰頓時愣住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張昊則是一臉憤怒:“草,誰他媽叫軒哥?誰規定的王瑤是他的?”
尤俊峰急忙拉著他:“兄弟,軒哥就是我以前的大哥,他可不是普通人,是個真正的硬茬子,王瑤如果是他的女人,你真就彆碰了。”
張昊一聽就火了:“去你媽的,老子就是喜歡王瑤,昨天我拉了她胳膊,明天我就要摸她的奶,後天就要草她的逼!”
“你他嗎找死!”我二話不說,飛身上去就是一拳,直接砸在張昊下巴上。
這一拳飽含著憤怒,力量簡直拉滿,直接打的張昊倒飛了出去,與之同時倒飛的還有兩個門牙。
看著這一幕,張昊的兩個兄弟都炸了,當場跳起來迎戰,葉揚和濤子也紛紛衝了出去。
包間裡頓時亂作一團,我根本不管彆人,就盯著張昊一個人揍,畢竟這傢夥說話太氣人了。
“草你媽,我草你媽!”
我一拳接一拳往他身上擺,張昊扛不住了,隻有招架的份,但還是被我打的渾身發抖,嗷嗷直叫。
我連續往他臉上給了幾拳,張昊都不說話了,畢竟指虎的威力太大,看樣子張昊是被我打昏過去了。
尤俊峰急忙過來拉著我:“我草兄弟,你下手這麼狠,是想把人直接打死啊?你要這麼弄可不行啊。”
我也恢複理智,趕緊停手,丟下張昊,轉而去乾那兩個人了。
他那兩個兄弟戰鬥力也挺強的,葉揚和濤子和他們打的難解難分,可我一加入戰團,局勢便瞬間扭轉。
我抬手間就乾翻了一個,而後又一腳踹翻了另一個,這倆人很快也被我們踩在腳下了。
最後他們三個都被我們揍得夠嗆,臉上都是血,尤俊峰趕緊拉著我:“差不多行了,你小子彆太過了,給我個麵子。”
我說行,等張昊醒了你告訴他,以後再敢賤,我就弄死他。
說完我就帶著葉揚和濤子離開了,我們冇敢去彆的地方,而是急匆匆回了學校。
我們都很清楚,張昊醒了肯定不可能放過我們,都已經鬨成這樣了,必須提前做準備了。
回學校以後,我們的事情早已經傳開了,無數學生都議論紛紛,說我和張昊為了王瑤大打出手。
這事情當然是張昊傳開的,他還特意讓人傳是我先動的手,還是趁他醉酒偷襲。
我這邊當然不甘示弱,直接派人散步訊息,說是張昊先用語言辱罵王瑤,我聽不下去了才憤然出手。
因為張昊受傷實在太嚴重,直接就住院了,所以最後這場輿論戰以我們的勝利而告終。
在搶占輿論先機的同時,我還讓手底下的兄弟們全都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不管誰出門都帶著各種各樣的傢夥。
什麼鋼管,甩棍,木棒,反正是能帶什麼就帶什麼,幾乎是全副武裝進入了備戰狀態。
過了冇幾天,張昊回到學校,我們變得愈發警覺,天天都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無論是去食堂吃飯,還是回宿舍睡覺,我們所有人都蓄勢待發,相信張昊他們那邊也不好過。
就這樣過了三天,張昊都冇過來找我們的意思,我頓時有些納悶了,難道這傢夥服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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