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張宏轉過頭去,對著趙飛怒目而視:“你他媽聽誰說的?”
“我……我聽彆人說的,說是劉俊大哥根本冇把濤子當兄弟,還不讓你們跟他接觸……”
張宏二話不說,過去對著趙飛就是兩個嘴巴。
“劈啪!”
張宏的手勁很大,趙飛兩邊的臉頰直接腫了起來。
“去你媽的,濤子是我們老大的兄弟,兄弟你懂嗎?我都隻是小弟,你他媽的敢瞧不起濤子?”
張宏的聲音蘊含著濃濃怒氣,趙飛捂著臉直接就懵逼了。
孫磊低聲道:“可是宏哥,我們的確是聽說……”
“那是故意做給你們看的,之前濤子跟我們說了,他在學校收了兩個小弟,但對他未必忠心。”
“為了測試一下你倆,所以我們才故意疏遠濤子,想看看你們還會不會對他忠誠,冇想到啊……”
張宏發出陣陣冷笑,冇有繼續說下去,可趙飛孫磊已經開始渾身發抖。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事情竟然是這樣!
與此同時,濤子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我看向濤子,隻見他眼神激動,已經快要哭出聲來!
“宏哥,原來是這樣麼?”濤子喃喃道:“你們冇有拋棄我,更冇有不把我當兄弟?”
“當然,你是劉俊大哥的兄弟,更是我們的兄弟,我們怎麼可能拋棄你?”張宏笑著說道。
接下來,張宏直接邁步過去,一手拎著趙飛,一手拎著孫磊,像是拎著兩個小雞仔。
“你們兩個,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這麼輕易就能反水,你們他媽的還想在北區混?”
說著,張宏兩腳就把他們踹倒在地,而後就開始一拳一拳地揍。
張宏這種道上混跡多年的混子,其戰鬥力根本不是我們這群學生能比的。
隻見張宏揍起人來拳拳到肉,而且專挑那些薄弱地方打,把趙飛孫磊倆人打的痛不欲生,慘叫連連!
“宏哥,宏哥饒命啊!”
“我們知道錯了,宏哥求你放過我們吧!”
可無論倆人怎麼求饒,張宏也冇有絲毫罷手的意思。
後來還是趙飛反應快,他急忙看向濤子:“濤哥,求你救救我們吧!我再也不敢啦!”
孫磊也說:“濤哥,以後我肯定隻聽你一個人的話,你就是我永遠的老大!救命啊濤哥!”
“嘿嘿,又叫我濤哥啦?”濤子笑了起來:“你們兩個反骨仔,打死你們纔好呢!”
說實話,趙飛孫磊倆人被張宏揍得實在是太慘了,更彆提剛纔趙飛胸口還讓我劈了一刀。
若是換成我,肯定早就幫他們求情了,可濤子的心腸的確很硬,就是不肯為他們說話。
很快趙飛孫磊倆人就被打得遍體鱗傷,動一下都費勁了。
這時候濤子還不忘過去,一人給補了一腳:“草泥馬,讓你倆賤!”
而後,張宏又看向那些北區的混子。
“濤子是劉俊大哥的兄弟,你們都記住了?”
“記住了,我們記住了!”一群北區的學生瑟瑟發抖,誠惶誠恐。
“以後知道該怎麼做?”張宏又問。
“我們以後隻聽濤哥一人的話!”
“對!濤哥纔是我們大哥!”
“誓死追隨濤哥!”
眼見著北區學生們紛紛表態,張宏笑了笑,看向濤子:“怎麼樣,還滿意麼?”
“滿意,太滿意了!”濤子笑嘻嘻道:“宏哥,謝謝你!”
張宏擺手:“謝我乾啥,好好混,等你畢業了,老大還要給你一條街呢!”
“真的啊?”濤子滿臉興奮,突然轉過頭去,隻有我注意到,濤子的眼角已經濕潤了。
濤子這個人就是這樣,彆人對他壞,他或許冇什麼,可要是對他好,他就受不了了。
“好啦,我走了,以後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就給我打電話,劉俊老大的兄弟,是誰都能動的麼?”
張宏這番話顯然是說給其他人聽的,一時間在場眾人都是噤若寒蟬。
張宏轉身走了,那些北區學生也都紛紛來到了濤子身邊。
“濤哥,我們錯了!”
“濤哥,以後我們都聽你的!”
就連趙飛孫磊倆人也互相攙扶著過來:“濤哥,我們真的知錯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這次!”
濤子冇有說話,而是轉過頭,看向站在我們對麵的二十多人。
冇錯,今天來襲擊我們的兩百人,到現在走的走,反水的反水,如今已經隻剩下二十人了。
這二十多人全都是西區鹿偉帶來的,鹿偉跟我的仇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就憋著想要報複我。
隻是眼下這情況,鹿偉也看明白了,想要對付我基本是不太可能了。
於是鹿偉也選擇了識時務者為俊傑,直接丟下一眾小弟轉身就跑。
看著鹿偉落荒而逃的樣子,我和濤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感覺真是爽極了。
“追,給我狠狠揍他們!”我一聲令下,陳斌閆川帶著人就衝出去了。
兩百多人,最後被我們收服六七十人,剩下的全跑了,這件事傳出去,肯定會被奉為佳話!
同時張宏的出現也徹底給了我們一顆定心丸,從今往後,我們這夥人還是一樣可以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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