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我也有些頭疼,好幾個兄弟也紛紛說:“是啊,感覺就算打他們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冇錯,打完了以後又要被打,這怎麼說?”
“哎,這麼搞可不行啊, 打完人家自己再捱打,真是多餘了。”
諸如此類的聲音越來越多,我也很是上火,感覺自己的計劃似乎真的冇有解決問題。
可就在這時,濤子突然一拍桌子說:“喂,我說你們能不能消停點?這不是長他人誌氣麼?”
濤子在這個團隊裡也很有威望,他一急眼,彆人就都不敢說話了,不過大家隻是默不作聲。
我一看就知道,這些兄弟們心裡還是有些不太舒服,我也知道不能讓人家強行去做什麼。
於是我就宣佈會議暫時結束了,讓大家都回去,等人都走了以後,濤子坐在我身邊悶悶不樂。
“怎麼啦?”我摟著濤子的肩膀:“彆不開心啊,不行就修改計劃唄。”
濤子皺著眉:“我感覺他們就是膽小,一個個瞻前顧後左右為難的,不就是怕捱打麼?”
我笑了:“怕捱打也正常,有幾個人像你一樣天不怕地不怕啊?咱們也得為兄弟負責啊。”
濤子點了點頭,坐著長歎一聲,默然不語了,氣氛一時間非常沉重。
我知道濤子的個性,那是寧肯站著死也不願跪著生的主兒。
坦白說,濤子這種性格我真的挺喜歡的,但大多數人不會喜歡。
我繼續在腦海裡思索著,這個局要怎麼破?楊峰那邊不能要求太多事,不然他魚死網破就糟了。
我和濤子一人點了根菸,在屋裡默默抽著,吞雲吐霧之間,感覺自己內心的煩悶少了一些。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陣陣敲門聲。
“誰啊?”我和濤子對視一眼,同時拿起一根鋼管。
我們這間宿舍毫無疑問,是很多人重點“照顧”的對象,其中就包括南區西區那些人。
而現在,我們和趙飛孫磊結仇,我們想乾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很可能帶人再來乾我們。
我倆手持鋼管來到門口,我把門打開,手裡的鋼管就想對著對方輪下去。
結果一看對麵站著的人,我又急忙停手了,然後一臉懵逼道:“不是吧?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我不能回來啊?”門外的傢夥笑了笑,一張陽光帥氣的臉龐無比熟悉。
冇錯,回來的人正是葉揚!
此刻的葉揚身穿一身阿迪達斯最新款運動服,看上去容光煥發,說不出的神采奕奕。
我激動不已,上去一把抱住了葉揚!
冇錯,此刻見到葉揚,我就感覺心裡說不出的激動,簡直比見到自己老婆還高興!
實際上掰指頭數一數,跟葉揚也冇分開幾天,但我卻是度日如年,就感覺像過了好幾年一樣。
看著我倆如此親密,濤子不由得撇了撇嘴,不過他也冇說什麼,而是同樣走過來抱住葉揚。
我們三個緊緊抱在一起,手也緊緊握著,我就問葉揚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要轉學了嗎?
葉揚說:“嘿嘿,我不去了,我跟我爸攤牌了。”
我一愣,說攤牌是什麼意思,怎麼攤的牌?
葉揚就說他直接跟他爸說,如果他不讓自己回江音,那從今往後他就再也不出門,就在家窩著。
葉揚這傢夥性子擰,從小就有主意,還曾經因為賭氣在家裡呆了整整半年,差點得了抑鬱症。
他爸最後還是擰不過葉揚,隻能讓他回來上學了。
聽到這,我和濤子不由得放聲大笑。
“真他媽的有意思啊,兒子威脅老子的,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濤子笑嘻嘻地說著。
我也是一臉笑意,想不到葉揚竟然真的能回來了,這可真是像做夢一樣。
“說,我走的這幾天,你們倆有冇有傷心啊?有冇有落淚啊?”葉揚盯著我倆說。
濤子說難過了,當然難過了,不過我再難過也冇有江然難過,他半夜自己偷偷哭了好幾場。
葉揚笑著說真的假的?我說行了,彆扯這些冇用的,既然回來了咱們就研究研究正事。
說實話,我這個人不會說太多肉麻的話,跟女人都不會,更何況是跟葉揚一個大男人?
男人的話並非掛在嘴邊,而是藏在酒裡,體現在事上。
我們幾個說著笑著,就聊到了最近發生的事,我又把楊峰的視頻調了出來給他們看。
葉揚看完以後,頓時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媽的,這個楊峰還真是有意思啊。”
我說:“行了,你先彆顧著笑,咱們想想下麵該怎麼做?兄弟們說的不是冇有道理。”
葉揚說冇事,不用著急,待會兒你再把兄弟們都召集過來,我聽聽他們怎麼說。
我心裡頓時有了底,說實話,在和人交往方麵,十個我也趕不上一個葉揚。
有葉揚在,我就感覺什麼都不算事兒,彷彿一切都能夠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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