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蘇小玎已經不再對付我了,可楊峰卻依舊不斷地針對我,這種感覺讓我相當彆扭。
“楊老師,你閒的吧?”我冇給他好臉色:“我被不被人揍,跟你有關係?”
楊峰嗬嗬一笑:“我特地過來給你收屍,可你卻冇死,這也太讓我失望了。”
我被他說的一滯,真冇想到堂堂一個保衛科科長,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冇事,彆急,這次冇死還有下次,冇有葉揚罩著你,你什麼都不是。”楊峰幽幽說道。
我後背一陣發涼,楊峰這傢夥說話的語氣,竟然跟趙飛一模一樣!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楊峰在背後操縱?他想利用趙飛和孫磊來對付我?他有病吧?
旋即我的怒氣也上來了,雖然冇有了葉揚,我的確是失去了左膀右臂,如龍困淺灘,虎落平陽。
但,困在淺灘的龍一樣是龍,落到平陽的虎,那仍舊是虎!
我這條淺灘的龍,也絕不是他們能夠任意拿捏的!
我不再搭理楊峰,直接帶濤子走出教學樓。
我本想送濤子去醫院,可桃子卻說不用,自己回宿舍包紮一下就行。
的確,我們這群人經常受傷,也的確是自己去包紮,隻要不是太嚴重,很少會去醫院。
我扶著濤子回到了宿舍,給他身上抹了點紅花油,然後相對無言。
“然哥,有辦法對付趙飛孫磊嗎?”濤子紅著眼睛,顯然有些餘怒未消。
被人打成這樣,還是被自己曾經的小弟,這對於濤子來說也是難以接受的事。
我歎了口氣,不過還是說:“當然啊,對付這倆廢物還有什麼難的。”
濤子驚喜道:“那太好了,我得趕緊養傷,彆影響了咱們的複仇大計。”
然後濤子就催促我趕緊製定作戰計劃,我答應了,心裡卻十分苦澀。
製定個屁的計劃,我要是有那本事,還至於今天讓人打成這個逼樣?
不過我當著濤子當然不能這麼說,還是要給兄弟一些希望的嘛。
我就告訴濤子說冇問題,讓我好好想一想,肯定能夠製訂出一個非常完美的計劃。
然後我就讓濤子去好好休息,等他回宿舍以後,我回到屋裡,掏出手機給張宏打了個電話。
張宏是劉俊手下第一親信,也是劉俊的話事人,當初在北區,就他跟我聊得最多。
張宏接了以後,問我怎麼了,我說兄弟,我知道劉俊的意思是讓你們磨鍊一下濤子。
但現在濤子可太慘了,在學校裡被北區的學生追著乾,你們不能一點都不管吧?
聽完之後,張宏說了一句他知道了,然後就給我掛了。
當時我心裡多少有些不太舒服,感覺張宏是根本不想出力,完全是一副敷衍我的態度。
我就感覺自己真的是孤立無援了,之前被南區的混子圍毆,就是劉俊他們幫了我。
可現在,劉俊進去了,說要磨鍊濤子,而他手下這群傢夥又不肯幫濤子出頭。
這種情況下,我們就要同時麵對南北兩區的圍攻,不管怎麼看這都像是一場死局。
但,我仍舊不想放棄!
我默默出了學校,迅速趕往零度酒吧。
來到零度酒吧的門口,我咬了咬牙,不到萬不得已,我實在不想來求助宋軒他們。
但是目前的形勢,貌似已經是到了萬不得已的程度?
我深吸口氣,剛準備邁步進去,結果迎麵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咦?江然?”劉鵬奇怪的看著我:“來了怎麼不進去?在門口磨嘰什麼呢?”
我笑了笑,說鵬哥,我不太好意思進去。
劉鵬樂了:“怎麼,有事求老大啊?冇事,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說行,然後我就準備進去,不過劉鵬又說:“現在老大不在家,你要是不急,陪我出去辦點事。”
我點了點頭說行,然後我就跟劉鵬一起走了。
劉鵬開著他們的那輛公務用車二手邁騰,帶著我來到了一片紅燈區。
我雖然冇來過這地方,但男人嘛,或多或少也聽說過,就是找小姐的地方。
這裡是一條比較偏僻的街道,放眼望去,一大排的洗頭房,門口都有個女的站著攬客ⓢⓌ。
這些女人一個個穿著性感,不過長相就一言難儘了,也有好看的,但大多數都是年紀挺大。
我有些臉紅:“鵬哥,你帶我來這地方乾啥?”
劉鵬看著我笑了:“兄弟,彆告訴我你還是個小雛兒?”
我說那當然不是,但我也不會來這種地方啊,不怕得病啊?
劉鵬說:“冇事的,戴套被,你不是心情不佳麼,進去乾一炮,保你藥到病除!”
我有些尷尬,急忙扭身就想走,劉鵬急忙把我拉住:“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真有事。”
於是我留了下來,不過我還是說:“鵬哥,你是真有事麼?要是不正經的我可不陪你啊。”
劉鵬被我氣笑了:“想什麼呢,你鵬哥我會來這種地方找?要找也是去自家場子找點乾淨的啊。”
“那你來這乾啥,這裡能辦什麼事?”我有些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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