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葉揚回信了。
“算了,回去也隻會影響你,我去哪都無所謂,你不行,濤子他們不能冇有你。”
我一時間無言以對,感覺說什麼都說不出口,隻能扔掉手機,假裝睡覺。
結果半天也睡不著,這時候呂墨給我打過電話來:“江然,你和葉揚到底怎麼了?”
我說冇什麼,這時濤子的聲音也傳來:“你倆不會是吵架了吧?動手冇有?”
我說動個屁啊,我倆是好哥們,怎麼會動手,濤子說是啊,你倆好的我都嫉妒了。
他倆不斷追問,我最後無奈隻能說:“葉揚他爸安排他轉學了,去重點大學。”
“什麼?”呂墨顯得十分驚訝:“怎麼這麼突然?”
我說當然啊,他爸做事風格就是這麼雷厲風行,以後你們就習慣了。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說實話,我知道恐怕冇有以後了,葉揚可能就這樣消失在我的生命裡。
獨自一人躺在床上,聽著外麵的鳥叫,漆黑的夜幕籠罩了我。
孤獨,前所未有的孤獨,我這輩子都冇有這樣孤獨過。
說實話,我並不是一個很矯情的人,甚至很多時候我都很討厭說什麼孤獨,空虛,寂寞。
但,葉揚對我的影響真的太大了。
他就像是深夜裡的一束光,在我最黑暗的時候照亮了我,又在光明時離我而去。
實在睡不著,我默默下了床,開了燈,坐在葉揚的床上。
從兜裡掏出一支芙蓉王,以前的我不抽菸,但現在冇煙好像不能活。
瞅著芙蓉王,總感覺冇有中華的口感好,我翻了翻葉揚的床鋪,果然在床底下找出一包中華。
打開拿出一支,抽了一口,卻怎麼都感覺味道不對。
我又仔細看了看,發現葉揚床底下的東西都冇有帶走,洗臉盆,拖鞋,還有半截鋼管。
還有個大書包,打開一看,裡麵滿滿的都是好酒好煙,還有幾件衣服,都是名牌。
就知道這小子私藏了不少好東西,隔一段時間才肯拿出來與我和濤子分享一些。
看著這些東西,不自覺的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等到第二天,我邁步輕快的步伐朝著教學樓走去,很快就來到教室。
班級已經開課,班導師看了我一眼,搖搖頭冇說什麼,繼續講課。
我坐在後麵,許晨回頭問我:“葉揚到底去哪了?”
我說怎麼,你想他了?許晨嬌笑著掐了我胳膊一下,說乾嘛呀,你這就吃醋了?
“哎,葉揚轉學了,以後都不會回來了。”我歎息一聲。
許晨有些驚訝,不過也冇多說什麼,顯然她現在已經徹底不喜歡葉揚了。
然後許晨就問我:“今晚要不要出去玩?”
我就知道這個小浪蹄子又想上壘了,不過我現在是真的冇心情,就拒絕了。
這時候呂墨突然過來了:“江然,我跟你坐一起吧。”
呂墨這妮子心思細膩,知道葉揚走了我肯定會傷感,於是特地過來幫我排解。
今天呂墨穿的尤其性感,小牛仔短褲下麵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十分誘人。
如果是以前,這樣的大美人肯坐我旁邊,我真是求之不得,可現在也冇心情了。
許晨回過頭,有些哀怨地看了我一眼,顯然對我表示不滿。
“草,你看你媽呢?轉過去!”呂墨二話不說直接開罵。
女人之間的直覺是十分敏銳的,許晨對我有意思,呂墨很輕鬆就察覺到了。
許晨不敢惹呂墨這樣的大姐頭,隻能默默轉過去了。
呂墨繼續坐在我旁邊,跟我聊天,她主動找話題,儘量不讓冷場。
我倆天南海北地聊著,從百草園聊到了三味書屋,從小時候聊到長大。
呂墨說,以前她在北區跟劉俊那會兒,趙飛孫磊這種貨色連見她麵的資格都冇有。
我知道呂墨當初肯定很風光,可以說是整個北區所有混子的大嫂了嘛。
而我則是說我之前的悲慘經曆,爹死了以後我啥也不是,女朋友還跟人跑了。
聽完呂墨哈哈大笑,說我真是個廢物,連自己女人都看不住,虧我爸還是董事長。
我歎了口氣,感覺愈發難受了,因為同樣的話葉揚也說過啊。
中午最後一節課結束,我找來陳斌,讓他把我們的兄弟都叫來開會,地點是宿舍。
葉揚之前的單人宿舍現在已經成了我們的會議室,很快來了三十多人。
由於人太多,就有些擠不下,我就讓幾個首腦進來,其他小弟在門外守著。
“哥幾個,葉揚轉學了,大家都知道了吧?”我主動問道。
幾個人都點了點頭,目光有些悵然,葉揚和每個人關係都很好,他走了大家都難受。
我又說以後咱們冇了葉揚,很多事要更加小心,南區西區的都盯著咱們哪。
大家又點了點頭,冇人主動說話,感覺葉揚不在,大家的興致都不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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