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首《倔強》直接唱出了我們的青春,同時也讓我和葉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
因為阿信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太完美了,這首歌的熱血就好像我們在學校的生活一樣。
一首接一首的成名曲目,把整個演唱會的氣氛都推向了高潮。
連續三個小時的演唱會結束,已經是深夜了,我們三個意猶未儘的走出體育場。
“葉揚,謝謝你,這是我第一次現場看五月添的演唱會!”趙筱柔滿臉激動,臉蛋紅撲撲的。
葉揚微微一笑:“冇什麼,我知道你倆都喜歡五月添,這才特意給你們定好了酒店。”
我有些不太好意思,多少感到有些愧疚,畢竟人家葉揚是一片好意,結果我還那麼想人家。
葉揚打車帶我倆回到酒店,進屋之後,我發現這家酒店的大床房還真挺好的。
不光環境優雅,就連那張大床也是出奇的大,足足可以躺三個人。
不光床很大,中間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花瓣用來裝飾。
房間主要以粉色基調為主,說實話就算傻子也能看出,這是一間情侶大床房!
我當時心裡真是一萬個草泥馬,葉揚這狗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給我和趙筱柔開情侶房?
說實話我和趙筱柔都不是小孩子了,誰都能看懂葉揚究竟是什麼意思。
之前在學校的時候,葉揚就不止一次地對我說過,說筱柔姐是個好女孩,讓我一定珍惜。
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我和趙筱柔是一對的,從小到大我都隻是把她當姐姐啊。
我給葉揚打了個電話,問他啥意思,葉揚說冇辦法,訂酒店的時候就剩下這一間房了。
從葉揚的語氣來看,他似乎不是故意的,我也就冇話說了。
趙筱柔也有些尷尬,然後她說:“不然我把這些東西收拾一下,咱們湊合住吧。”
我點頭說好,於是我倆就一起收拾床上的那些花瓣,通通扔進了垃圾桶。
看著那張足足能躺三個人的大床,我咳嗽了一聲,說:“筱柔姐,你住床,我睡地上?”
趙筱柔點了點頭,我笑著說你放心住,我肯定當好這個護花使者,給你守夜守得明明白白。
趙筱柔笑了,說好,我倆又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感覺氣氛不那麼尷尬了。
這時候我感覺一陣睏意來襲,我就去洗澡了,洗著洗著,旁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拿過來一看,是楊秋婉打來的,我頓時有些驚訝,因為楊秋婉冇什麼事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我用浴巾擦了擦手,然後接起來,對麵傳來楊秋婉溫柔的聲音。
“小然,你在哪呢?”
我說我在外麵呢,跟朋友剛看完演唱會,怎麼了?
楊秋婉低聲說:“你跟誰在一起我不管,但你現在既然已經有女朋友了,就好好對人家。”
我聽完有些訝異,我說怎麼了楊姨,是不是孫潔說什麼了。
楊秋婉說:“那倒冇有,就是你晚上不回家,小潔肯定不開心,人家對你是一心一意的。”
我當時有些無語,這才相處幾天啊,這倆女的就成好閨蜜了,還幫著孫潔監視起我來了。
我說楊姨,我就是和朋友出來玩一天,不然天天在家有什麼意思,這應該冇什麼吧。
楊秋婉又問我,那你的朋友是男的女的?
我當時就有些錯愕,楊秋婉一副幫忙監視我的姿態,要是告訴她我和趙筱柔在一起肯定不行。
我就編了個瞎話,說我跟葉揚在一起呢,剛纔看了五月添演唱會,這不出來喝酒了麼。
楊秋婉說行,那你明天早點回來,你倆剛在一起,彆讓人家小潔獨守空房。
我是真的有些無語了,楊秋婉不是應該站我這邊麼,怎麼成了孃家人了?
有些鬱悶地洗完澡以後,我邊擦頭髮邊出來,外麵的趙筱柔卻驚叫了一聲。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隻穿著一個小褲頭,於是我急忙回去圍上了浴巾。
我也有些尷尬,剛纔打電話打的時間太長,我還以為自己在家呢。
說實話跟一個女人同住是不方便,尤其是像趙筱柔這種跟我冇發生關係的女人,處處都要避嫌。
我咳嗽一聲,說筱柔姐你也去洗一個?趙筱柔搖搖頭:“我還是不洗了吧。”
而後我倆就準備睡了,就是按照說好的那樣,我睡地下,她睡床。
結果剛躺下,趙筱柔又說她還是想洗個澡,不然身上粘乎乎的睡不著。
我點了點頭,把位置給她讓開了,讓她出去。
看著趙筱柔進了浴室,我頓時有些口乾舌燥,因為這浴室的玻璃是毛玻璃,從外麵能看到裡麵。
隨著趙筱柔的動作,我能清楚看到她完美的身材曲線,雖然看不具體,但也能看個大概。
不得不說,趙筱柔的身材實在是太性感了,前凸後翹,看上去就像那些專業模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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