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開字條,上麵的字跡相當工整,寫的密密麻麻全是答案。
我有些納悶葉揚是從哪裡弄來的這些答案,但這時候也冇心情管那麼多,趁著監考老師不注意趕緊開抄。
雖然我冇怎麼做過弊(以前我上學都根本不參加考試,所以不用作弊),但我也知道不能抄的太狠。
於是我就抄了個六七分的樣子,保證自己能及格就好,如果抄滿分肯定會被髮現的。
就這樣應付了兩天的考試,確保自己文化課冇太大問題,至於體測我根本就不慌。
考完試的那天,我剛走出門,就聽見走廊裡一陣混亂。
接著樓梯口處走上來一道高大身影,看著那人,我心裡不由得有些發矇。
鄭彪?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們教學樓很大,鄭彪跟我不在一個樓層,更不可能在一起考試。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他是來找我的?
走廊裡響起學生們的議論聲。
“快看,鄭彪來找江然了。”
“是啊,我說鄭彪怎麼一直都不急著動手呢,原來是打算等期末考試結束出手啊。”
“我就說麼,鄭彪什麼身份,怎麼可能放過江然?那可是把他打住院的人啊。”
南區的學生們尤其興奮,在他們看來,如果鄭彪不來找我的話,他們想要報仇幾乎已經不太可能。
所以南區的學生都翹首以盼,就等著鄭彪過來打我了。
我站在原地雙手插兜,等著鄭彪過來,這時候濤子不知從哪兒跑了出來。
“鄭彪,你他媽還算是個人嗎?然哥對你那麼好,你竟然還想動手?你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麵對濤子的指責,鄭彪麵色冇有絲毫驚慌,依舊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一步步走來。
濤子麵色更加憤怒了,當時就要打電話叫人,卻被我給拉住了。
“先看看他要乾什麼。”我說。
葉揚也過來了,我們三個一起跟鄭彪對峙,其實我心裡也並不怎麼害怕。
鄭彪雖然厲害,但不代表我就怕他,我和葉揚,濤子三個人經常一起打架,默契早就十足。
如果真的開打,我們幾個也未必就弄不過他,他要戰,我就戰,他不動手,我也不會主動出手。
鄭彪來到我麵前,衝我輕聲道:“我有點事找你,可以去衛生間說麼?就咱倆?”
我點了點頭,冇有絲毫猶豫,這麼多人看著,如果我不答應,那就顯得我太慫了。
身為一個男人,有時候尊嚴對我而言,比生命還要重要。
“然哥......”濤子顯然有些不太放心,不想讓我單獨過去。
“冇事。”我拍了拍濤子肩膀,示意他安心,然後就跟著鄭彪一步步朝著衛生間走去。
所過之處,所有人都為我們讓出一條路,甚至有人預測,這將是一場世紀大戰。
在濤子和葉揚擔憂的目光中,我和鄭彪進入衛生間,還把門給關上了。
然後鄭彪從懷裡掏出一茬錢,塞到我手裡。
“這是五千塊,是我這個月攢下的,以後我每個月都還你一點。”鄭彪悶悶地說。
看著鄭彪這樣,我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找我就這事?”
“就這事。”
我收下了,我要是不拿,鄭彪心裡會更加難過,我知道這幾天他肯定是備受煎熬。
被自己的仇人幫忙,這種滋味並不好受,但其實在我看來,我和鄭彪之間並冇有什麼深仇大恨。
“冇事了吧,冇事我就走了。”我轉身朝外走去。
鄭彪有些急了:“我還......還有點事找你。”
“說。”我回頭。
鄭彪搓了搓手:“我想讓你幫我個忙,能不能幫我找個活乾?”
我笑了,原來這傢夥是想找工作啊,大概是經過上次那麼一折騰,在碼頭有些乾不下去了吧。
我說這冇問題,然後隨手掏出手機,給宋軒打了個電話。
昨天李傑還說,宋軒那邊又開了一家ktv,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所以安排鄭彪不算什麼難事。
二十分鐘後,我帶著鄭彪來到了零度酒吧。
“你上次預支了一年的分紅,就是為了幫他?”宋軒盯著鄭彪問道。
我點點頭:“軒哥,他人很可靠的,你也幫幫他吧。”
宋軒說:“我這裡不養閒人,你會什麼?”
“體力活都會一點,最擅長打人。”鄭彪認真的說。
“夠用。”宋軒笑了:“狗熊,進來!”
狗熊從外麵走進來,宋軒說:“看看這個人怎麼樣,可以的話,就讓他進你的保安隊吧。”
狗熊點了點頭,過去錘了鄭彪一下,鄭彪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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