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群人相跟著去醫院了,鄭彪不好對付,算算日子他很有可能恢複差不多了。
我就囑咐大家多加小心,還特地準備了不少武器,什麼拖布把子,笤帚疙瘩,板凳等等。
我們二十多人手持武器,來到了鄭彪所在的醫院。
葉揚事先早就打聽好了鄭彪所在的病房,我們偷偷就摸過去了,然後我一腳把門踹開。
裡麵有幾個小護士正在給病人換藥,聽見聲音,回頭剛想嗬斥我們,結果一看就懵逼了。
我們這麼多人凶神惡煞的,那幾個小護士都嚇得不敢出聲,其他病人也都噤若寒蟬。
結果我找了一圈,冇看見鄭彪,我就怒聲問一個小護士鄭彪去哪了,她說去衛生間了。
我立刻帶人出門直奔衛生間,剛好碰見走廊角落一道高大人影走出來,不是鄭彪又是誰?
我和鄭彪對視一眼,我的目光中怒火噴湧,要知道鄭彪可是策劃南區的首腦人物啊。
鄭彪身上穿著病號服,看上去氣色不錯,看樣子恢複的很好,很快就能出院了。
如果讓他出院,一旦鄭彪挑大梁,南區會瘋狂報複我們,所以我們必須乾倒他。
我一馬當先手持拖布把衝向鄭彪,然後狠狠一拖布就砸了過去。
鄭彪不慌不忙,單手接住我的拖布,而後沉聲問:“你瘋了?這是醫院,你要在這打?”
我說不打不行,你都讓南區上百人來弄我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結果鄭彪一臉錯愕:“你說什麼?我讓南區上百人弄你?什麼時候?”
我嗬嗬冷笑:“鄭彪,我本以為你是條漢子,可冇想到你竟然敢做不敢認,你敢說冇有?”
葉揚也說:“鄭彪,如果不是你的號令,南區學生會集結出上百人來揍我們?你彆裝。”
鄭彪更疑惑了:“我真冇有,如果是我做的,我就認,但我冇做,我認什麼?”
我看鄭彪的神情不似作偽,而且結合鄭彪的性格來看,他也不是這種膽小怕事的人。
於是我就暫時收回了拖布把,說:“那你說怎麼回事,大劉帶著南區上百人乾我們來著。”
“大劉?”鄭彪麵色一變,眼神也逐漸憤怒起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鄭彪說,大劉曾經來醫院找過他一次,說想讓他號令整個南區的學生來一起弄我們。
當時鄭彪冇有同意,按照鄭彪的意思,他被我們打了,一定要自己報仇,所以不會叫人。
大劉當時有些失望,不過也冇有說什麼,就回去了,鄭彪冇想到他竟然搞這麼一出。
我們也都懂了,看樣子這個大劉屬於假傳聖旨啊,利用鄭彪在南區的影響力來叫人了。
毫無疑問,鄭彪是被矇在鼓裏,他也被大劉給利用了。
我們互相麵對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鄭彪就歎了口氣。
“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們先回去吧。”
我聽完之後,心裡竟然出奇的放鬆了一些。
“走吧。”我輕聲說。
“什麼?走?”我後麵的趙飛和孫磊都叫了起來:“我們可是好不容易纔過來的,這就走?”
“少他媽廢話,然哥讓你們走就趕緊走!”濤子叫了起來,這兩人就不敢說話了。
我帶著眾人往外麵撤,濤子很是激動地說:“然哥,不是鄭彪指使的更好,咱們去乾大劉?”
我說不用了,這下眾人都有些懵逼,葉揚說:“連大劉也不乾了?”
“不乾了,看戲就行。”我嘿嘿一笑:“你們覺得,以鄭彪的脾氣,他會放過大劉嗎?”
眾人都恍然大悟,的確,鄭彪的脾氣火爆,看方纔那模樣,他肯定是要跟大劉算總賬了。
至於我們,隻需要坐山觀虎鬥就可以了,根本不用再親自下場。
無論鄭彪和大劉最終誰輸誰贏,我們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回到學校,我們所有人都輕鬆下來,浩浩蕩蕩三十多人走在石板路上,也是一大奇觀。
周圍路過的學生都朝我們投來敬畏的眼神,顯然我們這夥人的名氣已經傳開。
接連這麼多天在學校裡鬨事,再加上上次教學樓上百人的戰鬥,已經讓我們成為風雲人物。
經常能夠聽到有女生討論我們幾個,比如現在。
“哎?你們快看,那不是葉揚麼?好帥啊,就跟那韓國明星似的。”
“拉倒吧,一個小白臉,帥什麼帥?我覺得他們的老大江然才帥!”
“哼,你們倆什麼眼神?我覺得濤子才帥,麵對劫匪用身體擋刀,救下劉俊老大,真的好男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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