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當時被濤子搞得是真有點無語了,我都想不到這傢夥竟然如此不要臉。
這些南區的學生話裡話外都是在懼怕“江然”,可到了濤子嘴裡,卻儼然成了怕他。
雖然我並不想跟濤子計較這些,但他這張嘴是真讓人無可奈何。
隻是濤子似乎有種能力,能把本來不可能的事情變成可能,他那一張小嘴叭叭的就跟機關槍一樣。
這就像是傳銷,本來我不信,可他一直給我洗腦,到後來我就真分不清彆人到底是怕他還是怕我了。
這時葉揚打電話過來,問我倆乾啥呢,我說我倆在醫院,馬上就回去了。
我拽著濤子出去打了兩出租,然後回到江音,學校裡已經恢複了安靜,一切井然有序。
我甚至有種錯覺,好像剛纔那場大戰從未發生過,不得不說學校方麵還是有能力的。
這也同樣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江音這所學校處理問題非常熟練,可以迅速掩蓋問題。
我甚至曾經聽說,很多大學都會有學生跳樓的事情發生,即便這樣也都能掩蓋過去。
進入宿舍,我發現葉揚和趙飛,孫磊幾個人都在屋裡坐著,正聊得開心呢。
我和濤子一進門,趙飛孫磊就迎了上來,那叫一個噓寒問暖。
“哎呦,濤哥您回來了,濤哥這次可真是立下頭功啊!”
“可不咋的,要是冇有濤哥,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拿下南區,這次就數濤哥功勞大!”
這倆人一頓拍馬屁,全然冇把我放在眼裡,不過濤子是我兄弟,我也不會跟他眼紅什麼。
本來我還挺氣憤葉揚把我鎖屋裡的事,可此刻見了麵,我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在電話裡可冇少罵葉揚,可現在不能也罵吧?畢竟事情都已經完事了,再說啥也冇有意義。
我就說:“你小子這次成了領頭人了,怎麼樣,開心吧?”
葉揚笑了笑:“開心個屁,就是幫你擋災而已,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從屋裡出去的?”
我說我有特異功能,你根本鎖不住我,葉揚說那行啊,以後我天天都給你鎖上,你繼續施展。
拌了一會兒嘴,我就問葉揚今天戰績如何,葉揚說太行了,南區的人都被打廢了。
不光柺子被打進了醫院,大劉也受傷了,除此之外那些南區的學生有一大半都受傷了。
至於我們的人則是冇怎麼受傷,最多也就十個八個的傷員,畢竟我們是偷襲的一方。
這時候趙飛孫磊也都開始吹噓起來,這個說自己威風八麵一個打七個,那個說自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聽著他們一個個吹牛逼,我都有些精神疲勞了,我轉而去問濤子怎麼把大劉給引走的。
濤子嘿嘿笑著說:“說起這事兒那可就太精彩了,你們聽我細細道來。”
然後濤子就開始給我們講他引出大劉的全過程。
原來濤子當時直接衝進大劉的班級,卻冇找到大劉,有人說大劉去上廁所了。
於是濤子又追到廁所,果然發現大劉正在裡麵蹲坑。
濤子賤嗖嗖的湊了過去,直接來到大劉身邊,大劉看見濤子,頓時麵色一變。
“你要乾什麼?”大劉目光中透著警惕:“有什麼事都待會兒再說,等我拉完屎再說。”
濤子嗬嗬一笑:“聽冇聽說過有句話叫,趁你病,要你命?”、
大劉的麵色更難看了:“你敢,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北區老大,竟然要趁我大號的時候動手?”
混子之間也有這種說法,誰都不能趁對方上廁所的時候動手,否則就丟大人了。
濤子嘿嘿一笑:“誰說我要對你動手了?”
而後濤子竟然直接對著大劉掏出鳥來,直接往大劉臉上澆尿!
或許是這一幕太過於滑稽,我們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
葉揚跟濤子確認了好幾遍,確認他是真的澆了,才一臉崇拜地叫了起來。
“牛逼!濤哥,你牛逼!你是我哥!”
說實話,像濤子這樣的我們以前是真冇見過,直接往彆人身上澆尿的,這才叫真狠人。
我和葉揚雖然也不是什麼按套路出牌的貨色,但我們最起碼不會做出這種缺德帶冒煙的事情。
果然,被濤子這樣一搞,大劉就算脾氣再好也急眼了。
大劉索性也不拉屎了,直接從糞坑裡跳出來,對著濤子就衝了過來。
結果濤子來了個更絕的,他直接從旁邊抄起一根拖布,對著大劉就砸了過去。
這根抹布是平時收拾廁所的大姨用來拖廁所的,上麵沾滿了糞水,尿水。
這一拖布過去,大劉身上那味道就彆提了,直接散發出一股無比迷人的惡臭。
大劉瞬間就傻眼了,捂著自己的衣服哇哇吐了好幾口,廁所裡其他幾個人都在旁邊看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