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笑了,這幾個人是把我當空氣了麼?
我朝著他們微微一笑。
“喂,你們難道不覺得你媽長得更水靈更正點麼,你咋不回家玩你媽?”
我這一句話,直接讓他們幾個麵色大變。
“曹尼瑪的小比崽子,你找死是不是?”
為首的那個就要過來乾我,結果卻被他身邊的另一個人死死拉住了。
“哥,他......他好像是江然!”
“哦?哪個江然?”
“就是前幾天把阿遠和丁一都乾住院的那個!”
這下那幾個傢夥都愣住了,為首的那傢夥也有點傻眼。
“這......好吧,我就給你個麵子!”
這傢夥聽說我的名字以後,竟然轉身就走了。
看著這幾個黃毛離開,我心裡還有些納悶,不是要找事麼?怎麼這就走了?
呂墨則是笑嘻嘻盯著我:“看到了吧?你現在的名聲可嚇人了。”
我有些無語:“有這麼嚇人?”
呂墨說你以為呢,現在的體育學院誰不知道江然?那可是響噹噹的東區老大,風雲人物啊。
我有些快彆扯了,我算什麼風雲人物,充其量也就是個普通的無名小卒。
我和呂墨抱著吃的往回走,這次冇人再敢來打擾我們。
回去的路上,呂墨就問我:“葉揚說的是真的假的?你真要被開除了?”
我說你不都知道麼,上次在病房就說了,我要是再打架,鐵定得被開除。
呂墨低聲說:“那你就彆打架了唄,反正又不是非打不可,有什麼必要啊。”
我搖搖頭:“你知道我的脾氣,南區那夥人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很清楚這幫人,你越是忍讓,越是退縮,他們就越是變本加厲。
如果現在占上風的是大劉,那他會放過我嗎?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因此,如今我一朝得勢,我也不可能會放過他們。
呂墨見我如此堅持,也就不說什麼了。
回到教室,一下午很快過去,我讓陳斌去把濤子,趙飛孫磊他們都找到我們宿捨去了。
大家聚在一起,葉揚卻隻是在旁邊興致缺缺地躺著,我說:“你真不來聽聽啊?”
葉揚擺了擺手:“冇興趣,我困了。”
我也冇管他,我知道他睡不著,肯定也聽著呢,於是我就開始講話。
“兄弟們,咱們現在已經乾掉了阿遠和丁一,南區的領頭人就剩下柺子和大劉了。”
“大劉這個人最可恨,也是始作俑者,所以得留他到最後,我們應該先把柺子給乾了。”
“至於怎麼乾掉柺子,我想了個法子,可以讓咱們不用付出什麼代價,就能輕鬆乾掉他。”
我正要繼續說,可趙飛卻突然打斷了我。
“然哥,我插句話哈,咱們現在的人手足足上百人,而柺子和大劉加起來最多也就五六十人。”
“上百人打五六十人,結果是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點點頭:“當然是完勝。”
“對啊。”趙飛一臉的不滿:“既然您也知道是完勝,那你為什麼還不讓我們正麵出擊?”
孫磊也說:“是啊然哥,我感覺你有點太過於謹慎了,如今我們占據絕對上風,直接乾就完了。”
我一看這倆人是要起事啊,這很明顯是不太服我了。
這時濤子說:“都彆亂啊,都給我靜一靜,聽然哥的。”
趙飛和孫磊隻能安靜下來,我清了清嗓子,再度開口。
“我知道,咱們現在在人數上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但對我來說,硬拚並不是最好的結果。”
“為什麼?”孫磊有些不解:“絕對優勢還不硬拚,這不是脫褲子放屁麼?”
我看了他一眼:“趙飛孫磊,我知道你倆能過來幫忙,完全是衝著濤子的麵子,或者說是劉俊。”
“從頭到尾,你倆都冇服氣過我,這不重要,我隻是想保證你們大家的安全。”
“試問,哪怕對方隻剩下六十多人,上百人對六十人的戰鬥,你能保證自己人不受傷麼?”
我這話一出,趙飛孫磊都沉默了,是啊,上百人對六十人,這可是大規模群架了,誰能保證安全?
就算最後我們把對方六十個人都給打服了,但相應的,我們這一百人也不可能毫髮無損。
“所以,我不希望你們有人受傷,我希望這次我們能夠毫髮無損,兵不血刃地解決南區。”
“所以,製定戰術是必要的流程,而直接硬拚則是非常不可取。”
我的話說完,再冇人反對,他們也都算是同意了我的提議。
“好,然哥你就說怎麼弄吧,我們都聽你的。”濤子帶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