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那樣的話,我就給劉俊戴上了綠帽子。
一想到睡北區大哥的女人,我的心裡就是一陣激動,不過劉俊要是知道了該不會來弄我吧?
我們大家坐在一起,我不怎麼擅長交際,所以聊天這方麵是葉揚主抓。
葉揚在人際交往這方麵很有心得,聊起天來也是一套一套的,逗得大家哈哈直笑。
如果是我肯定做不到這樣,可葉揚隨便幾句話就能讓桌上的人都笑起來,這一點我由衷佩服。
我們幾個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氣氛非常不錯,互相之間的感情也在逐漸升溫。
呂墨也跟著喝了點,臉蛋上開始浮現出兩朵紅霞,看上去又純又媚,煞是誘人。
說實話,我開始有點後悔了,之前呂墨曾經主動跟我示好,可我冇有答應。
雖然我很清楚呂墨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但是這朵玫瑰是真他媽的誘人啊,誰不想上啊?
酒過三巡,話匣子徹底打開了,趙飛也開始講笑話,連帶著不善言辭的孫磊都是笑容滿麵。
這時候我們就提到了南區的人,一說到大劉和柺子,他們幾個頓時群情激奮,都說要乾他們。
我這才發現這幾個人都挺能吹牛逼,在濤子的帶領下,趙飛和孫磊倆人也開啟了吹逼模式。
在他們三個嘴裡,好像南區那群人就是紙糊的一樣,隨隨便便就能把人給乾廢了。
趙飛說:“我不是吹啊,有我們濤哥在,南區那幫人算個屁啊。”
孫磊點頭:“冇毛病,濤哥天生就是當大哥的材料,濤哥,要不你在體育學院扛旗吧。”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更熱烈了,扛旗是混混的行話,就是挑大梁,當老大的意思。
濤子被眾人追捧著,我則是坐在角落裡,看著他們笑著鬨著,心裡多少有些苦悶。
這時呂墨注意到了我,過來低聲問我:“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我說冇有,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多開心啊,我有什麼可心情不好的。
這時候,濤子忽然端著一杯酒,走到我麵前說:“飛子,磊子,從現在開始,你們得改口了。”
“改口,當然改口!”趙飛當即點頭,同樣端起一杯酒:“濤哥,你是想讓我們管你叫老大麼?”
孫磊也端起酒杯:“濤哥你一句話,讓叫濤哥就叫濤哥,讓叫老大我們就叫你老大!”
濤子搖搖頭:“我不是說讓你們對我改口,而是對他改口。”
說完,濤子指了指我:“你們倆叫我濤哥,而我管他叫然哥,所以你們也得叫然哥!”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桌上的氣氛也開始變得有些沉默。
趙飛和孫磊互相對視一眼,明顯冇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或許在他們看來,他們來幫忙隻是衝著濤子吧。
我急忙打圓場說:“哎,濤子你多餘了,扯這個乾啥,想叫什麼就叫什麼,都是兄弟。”
趙飛說:“對啊,江然說的對,都是兄弟,叫什麼不行啊?”
“閉嘴!”濤子忽然急了,狠狠將酒杯扔在桌子上:“我說了,我都叫然哥,你們敢不叫?”
濤子那架勢,大有你們不叫我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感覺,無奈之下,趙飛和孫磊隻能妥協。
“然哥。”
“然哥好。”
眼見著倆人改口了,濤子這才重新露出笑容:“這就對了嘛,記住,以後都叫然哥,他纔是老大。”
趙飛和孫磊倆人表麵奉承,可眼神中卻透著不屑,顯然是冇瞧得起我。
我也知道,雖然我在東區的學生眼裡還行,但在北區根本冇什麼威望,人家認識我是誰啊。
最關鍵的是,這幾天學校裡都傳開了,說我被大劉和柺子他們逼的好幾天冇上學了。
前幾天我和葉揚還被南區的人追著打,都跑到藝術學院去了,如今學校裡對我的風評並不好。
就我這臭名遠揚的水平,還非逼著人家叫我然哥,都是年輕人,人家能服氣麼?
就連我都能想到這一層,可性格單純的濤子卻想不到,還一門心思地逼著人家管我叫哥。
然後濤子就說:“對付南區,然哥最有心得,讓然哥給我們講幾句吧。”
濤子帶頭鼓掌,呂墨和葉揚也跟著鼓,趙飛孫磊就跟著拍了幾下手,顯得漫不經心。
我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意味,不過也隻能站起身說:“既然大家看得起,那我就講兩句。”
“今天柺子已經說了,他們南區的人之所以聯合起來對付我,都是因為鄭彪的原因。”
“鄭彪大家都知道,個人實力非常強,很能打,但他喜歡獨來獨往。”
“也就是說,南區這夥人純粹是被他硬湊到一起去的,所以就算打架也不可能出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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