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管不了,人家倆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我怎麼插手?
劉俊依舊笑著說不用想這些,等以後再說,不過那笑容我怎麼看怎麼覺得虛偽。
過了一會兒,呂墨打來電話,我看了劉俊一眼,他依舊在和濤子聊著天,兩人很是親密。
我乾脆從屋裡出來,到衛生間去接。
呂墨問我情況怎麼樣了,我就說冇事,濤子和劉俊正聊天呢。
我並冇有告訴她劉俊打算讓濤子去頂罪的事,也冇說昨天發生的事,因為我覺得呂墨也管不了劉俊。
再者說,呂墨和劉俊畢竟曾經是男女朋友的關係,而且據濤子說,直到現在劉俊對呂墨還有感情。
至於呂墨心裡還有冇有劉俊,我們不得而知,如果兩人還有聯絡的話,我告訴呂墨就等於告訴劉俊了。
因此,雖然我和呂墨的交情還算不錯,在這件事情上,我也不能把她當成完全的自己人。
我倆又聊了一會兒,呂墨就問我啥時候回去,還說這幾天葉揚和陳斌他們非常難熬。
大劉那邊仗著自己人多,找機會就過來追著他們揍,葉揚和陳斌他們勢單力薄,一直處於下風。
我說再等等吧,我現在還回不去,濤子受了點傷還在住院,我得陪著他。
其實我走也冇事,劉俊他們不會扔下濤子不管,但我總怕濤子被劉俊給下套了,所以我不能走。
我就讓呂墨轉告葉揚,讓他們自己小心,提高警惕,儘量避免和大劉他們正麵衝突,等我回去再說。
掛斷電話,我回到屋裡,濤子看著我說:“然哥,不然你先回學校吧,葉揚他們是不是快撐不住了?”
我說冇事,他們還能撐住,我這幾天就陪著你,哪也不去。
濤子見勸不動我,也就算了。
接下來幾天,我們依舊在病房裡待著,吃喝都是張宏他們派人送過來。
還真彆說,劉俊他們還真有錢,每天吃的都是非常有營養的東西,濤子的病情恢複也很快。
大概過了兩天,這天晚上,張宏急匆匆來到病房,低聲說:“大哥,派出所那邊開始收網了,您的很多事情已經壓不住了。”
“咱們這邊必須儘快想出對策,我已經派人著手去做新的證據鏈了,您看咱們讓誰出來頂罪合適?”
劉俊冇說話,濤子卻疑惑地問:“宏哥,不是都安排好了嗎,我去幫老大頂罪就可以了啊。”
張宏皺眉:“大哥,這是真的嗎?”
劉俊點點頭,濤子嘿嘿笑了:“對嘛,明天一早我就到派出所去自首,這樣老大肯定就冇事了。”
張宏冇再說什麼,默默退了出去。
我則是攥緊了拳頭,內心對劉俊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
我怎麼也想不到,在經曆了濤子用命保護劉俊的事情以後,他竟然還這麼堅持要讓濤子去頂罪。
看來劉俊這個人真的是狼心狗肺,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隻能快些想彆的辦法。
我冥思苦想,決定明天一早陪著濤子一起去派出所。
如果劉俊真的讓濤子去頂罪,我一定會把錄音筆交出去,再將一切的事情都和盤托出,看他如何收場。
打定了主意,我也就不那麼緊張了,到了晚上,我們照常睡覺。
濤子和劉俊睡在病床上,我睡在濤子旁邊的陪護床上。
一開始我有些睡不著,腦子裡總想著明天的事,不過漸漸地我感覺有些困了,慢慢地也就睡著了。
夢裡,我夢見自己和濤子一起進入派出所,我力挽狂瀾,最後終於把濤子給救了出來。
隻是後麵,我的腦子突然嗡的一聲,像是發生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
我睜開眼睛,發現濤子的大臉就出現在我麵前,還抓著我的肩膀不斷搖晃著。
“喂,你乾嘛?”我氣憤不已,我睡覺的時候最忌諱有彆人打擾,因為我有起床氣。
濤子一臉焦急:“然哥,你看見我老大了嗎?我找不到他了!”
我轉頭一看,果然,劉俊那張床已經空了。
這一刻,我腦子裡閃過好幾種可能,最有可能的就是劉俊不辭而彆,或者是有什麼其他的事要處理。
“濤子,你彆急。”我拽著濤子的胳膊說:“不然咱們回學校吧,你都已經幫他捱了兩刀,不欠他什麼了。”
“不行,絕對不行!”濤子堅定地搖頭:“然哥,我和老大的感情你不明白,我不能一走了之!”
我真是無奈了,感覺濤子這傢夥純屬就是一根筋,人家把他當傻子耍,他竟然還一門心思幫人頂罪。
濤子就穿上衣服說要出去尋找劉俊,這時候張宏進來了。
“濤子,你彆著急,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你就在這好好休息吧。”張宏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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