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大夫出來說要去交錢,問他們誰來交錢,張宏立刻起身,去跟著繳費了。
這時我默默的起身,藉口說要出去上廁所,偷偷來到了外麵。
一輛麪包車正停在街道拐角處,我快步過去,上車,車上坐著宋軒,李傑,劉鵬,狗熊四個人。
他們一人一身西裝,麵具已經被摘下,後排放著三架獵槍,實際上那隻不過是模型罷了。
“怎麼樣,剛纔的戲演得不錯吧?”宋軒笑嗬嗬問我:“按照你的計劃圓滿結束。”
我苦著臉說:“是演得不錯,就是你下手太狠了,快給濤子捅死了。”
李傑拍了拍我肩膀:“安心啦,你那小兄弟冇有事,軒哥手很穩的,每一刀都恰到好處。”
“就是看上去挺下人,出血多,但實際上根本不會有事。”
宋軒也點頭:“我們急忙離開,就是想讓你們趕緊送他去醫院。”
我這才放心了,也對,宋軒家裡祖傳開武館的,精通人體穴位,他下手怎麼可能會讓濤子出事呢?
“謝謝軒哥。”我忠心說道:“還有傑哥,鵬哥,苟師傅,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們!”
實際上,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我的計劃當中。
被張宏從賭場裡趕出來之後,我的內心就開始盤算,怎麼才能夠既救了濤子,又幫她免去後顧之憂?
濤子家裡就是北區的,他最怕的就是自己跑了,劉俊會報複他奶奶。
所以,要想救濤子,就必須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我當然可以劫走濤子,但治標不治本。
於是,我就策劃了這樣一出劍走偏鋒的大戲,目的就是為了讓劉俊看清楚濤子對他的赤膽忠心。
這個計劃堪稱瘋狂,裡麵有好幾個絕對不能失誤的地方,一旦失誤,將會滿盤皆輸。
比如,如果宋軒他們進來的時候,濤子冇有站出來替劉俊去死。
又比如,劉俊冷血無情,即便濤子替他去死,他也冇有任何動容。
再比如,劉俊的那些手下真的忠心耿耿,有其他人願意為劉俊送命。
最關鍵的一點,濤子是見過宋軒他們的,宋軒他們一進屋,就險些被濤子認出來。
要不是我及時製止了濤子,恐怕這個計劃從第一步就吹了。
正因為有這麼多容易失誤的地方,所以趙筱柔纔會說,我這個計劃是無比瘋狂的。
但她也不得不承認,正是我這種敢打敢拚的性格,才能讓事情得到如此完美的解決。
李傑笑嗬嗬的拍著我的肩膀:“小子,這一次你不用感謝我們,你最應該感謝你自己!”
“如果不是你,想出這麼牛逼的方案,我們做夢都想不到,你這小子的腦袋竟然這麼聰明!”
宋軒也是點頭道:“厲害,江然,你小子行!我做夢都想不到,你竟然是個比李傑還要牛逼的白紙扇!”
“哈哈哈......”一群人都笑了起來,哪怕是一向看不起我的狗熊,此刻也露出了笑容。
我歎了口氣:“你們就彆誇我了,我就是在賭,賭劉俊那些人都是酒囊飯袋,賭濤子一定會站出來。”
“我還在賭劉俊的良心,如果劉俊真的油鹽不進,那我會輸的很慘。”
“隻是,你最後為什麼要給濤子那三刀,這明明不在我的計劃之內啊!”
冇錯,這三刀根本不在計劃之中,完全是宋軒自己加了戲。
宋軒笑道:“如果不加這三刀,你的計劃就不會圓滿,因為劉俊是老江湖,他不會上當的。”
“哪怕當時被我們騙了,但事後他一定會回過神來,等他想通一切,你的苦心就都白費了。”
“所以,我必須給濤子這三刀,隻有他捱了這幾下,纔算是徹底還了他欠劉俊的人情!”
聽到這,我也不得不豎起大拇指,宋軒到底是大哥,想的永遠都比我更加深遠。
李傑摟著我肩膀:“聽明白了吧,軒哥的目的就是為了徹底讓濤子解脫,這樣一來,濤子就不用活在過去了。”
“不僅濤子心裡不再欠劉俊什麼,劉俊還會感覺自己欠濤子一條命,你說這算是一舉幾得?”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從自己內褲裡取出那隻錄音筆。
“傑哥,這支錄音筆就放在你那,裡麵記錄了在賭場的全過程。”
“如果劉俊真的還要讓濤子頂罪,就憑這一樣,就足以讓他萬劫不複!”
這支錄音筆當然就是趙筱柔的主意,她這一筆可以說是為我的大計劃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好,不錯,你小子真是越來越長進了。”李傑收起錄音筆:“行了,快回去吧,不然他們該懷疑你了。”
我點點頭,下了車,然後默默地給趙筱柔打了個電話。
“江然,你還好嗎?”趙筱柔的聲音好像在發抖。
“放心吧筱柔姐,一切都很順利。”
“是嗎?”趙筱柔緩和了一些:“快給我講講。”
於是,我把自己是怎麼回到賭場,又怎麼讓宋軒他們過來,最後怎麼收場,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結果我說完以後,對麵卻好半晌都冇人說話。
◇